席銀摳著手指,期期艾艾地向張鐸。
“能不……”
“我師從鐘璧十年,後改習皇象章草。擰轉之時,幾乎挫腕。所以不疼是記不住的。”
他說完,從筆海中取了一隻長桿狼毫筆,“手。”
席銀認了命,挽起袖口,慢慢地將手攤了出來。
那是一雙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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