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能撐幾天,你就不用擔心了。
你呢,就是吸我的垃圾。
我離開你,那肯定是比跟你在一起撐得久。」
「好!死鴨子!你別後悔!」
「誰後悔誰是王八蛋!明早十點民政局門口見!」
「誰不去誰出門被車撞死!」
江明遠咬牙切齒地咆哮著。
我啪一下把電話掛了。
心好極了。
這電話真沒白接。
不僅把他氣得半死,還順手把離婚這件事解決了。
9
我看了看時間,四點多了。
也沒了睡意。
我索爬起來算一下家產。
房子不要,存款就得全要。
當然我不能一開始就放棄房子。
畢竟要拆窗子,就得先說要拆房子。
江明遠升到副總還是半年後的事兒。
我也忍不到半年後。
不對,半年後我也不可能讓他再升上副總。
那就更不必等了。
我一項一項列了出來。
這時,我手機又響了。
突兀地在這四周靜寂中響起,嚇了我一跳。
以為還是江明遠找罵呢。
結果一看,是江明遠他媽的號碼。
我慢悠悠地接起來,沒開口。
那邊傳來含混不清卻又氣急敗壞的聲音:「蘇……蘇漫雲!你個喪良心的!你死哪去了?!」
原來是護工弄疼了。
看來江明遠還是「沒空」,但捨得花錢找護工了,比前世進步了點。
前世他可是連護工錢都省,說是護工哪有自家人心細,全靠我扛。
我開了擴音,把手機放在枕邊,自己舒舒服服地躺下,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你這話說的。你兒子不是孝順嗎?
他都給你安排專業護工了,比我這個『笨手笨腳』的強多了。
你就好好專業服務吧。」
「你……」氣得直。
可終究是老狐貍了。
聽出了我語氣裡的不對勁兒,又了下來。
「那護工哪有你心啊!
你是我的兒媳婦,咱們有才好說話啊。」
不提有,我還沒那麼氣。
一提就來氣。
前世,他們了,全是我一人伺候的。
他們轉了,我發燒了,快 40 度了,也沒說幫我一下。
半夜喝水還要支使我拿,說離不開我。
結果第二天我一測了。
立即讓江明遠把我送走,說別傳染了家裡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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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可真夠深的。
我笑著說:「既然你都說了咱們有,那你就別耽誤我睡覺了。
睡不好覺,影響也影響容啊。
再像你似的半不遂、屎尿滿的,可怎麼活啊?」
「啊嗚!」氣得怪一聲,發狠了,「你不過來,我讓明遠休了你!」
「休了我?」我笑出了聲,「這是什麼年代了?還休?那離婚。
你別急,明天一早,啊不對,是今天一早,民政局一開門,我就跟你那寶貝兒子去辦手續。」
謝這個時候,離婚還沒有冷靜期。
「不可能!憑你還肯離開我兒子?」
「那明天我專門去把大紅證件往你跟前一擺,你開心不?
不過我勸您也別太開心。
萬一真管再一,後果可就說不準嘍。」
「你…你詛咒我?!你個毒婦!啊——!」
電話那頭傳來激之下翻東西的聲音,還有護工的呵斥聲。
「別!再我也不伺候了。
還嫌我手重?我在這行幹了二十年了,就沒一個人像你這麼難伺候。」
「我……我沒!」
明顯了。
我好好伺候時,兇得像慈禧太后。
別人對氣一點,就得像個孫子。
看來是喜歡當孫子。
我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這母子倆都很講究。
大半夜地先後讓我罵了出氣。
我怎麼著都要給他們一份大禮才行!
10
兩個電話,將我的鬥志完全激發出來了。
此時已經五點了。
江明遠給我打電話時,明顯不知道我不在家。
那就說明他也沒回家。
江明遠給他媽找了護工,說明他今晚確實「有事」不開。
有什麼工作能到凌晨四五點還不開呢?
看來只有賣了。
想起前世,他和小助理茍且多年。
東東今天也口而出「漂亮阿姨」。
江明遠必是和小助理開房去了。
我立即翻查賬戶記錄。
果然,江明遠訂了五星的希爾登酒店。
離家不過三公里,離醫院不過五公里。
他親媽躺在醫院裡。
他讓糟糠妻去伺候他媽。
他和別的人在這裡歡度良夜。
這可真是讓我找了個好把柄啊。
存款全要是應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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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嘛,住著雖然噁心,也可以賣呀。
還可折價給我。
這選擇可就太多了。
我發現自從我覺醒,連老天都幫我了。
我穿上外套,出了酒店。
打車直奔希爾登酒店。
一路在想,林清音剛畢業一年,年輕貌,也有才氣,家境也好。
父親是個有點小權力的公務員,母親是老師。
江明遠高一米八五,長得也算不錯。
這個時候,他升副總的風聲已經出來了,前景一片明。
江明遠想追一個人,手段多得很。
他主追林清音,兩人茍且也並不算意外。
本來我打算放過了。
江明遠不過是個渣男,我也不稀罕了。
我拿了錢走了就是。
可轉念一想到前世,離間我與東東,又阻撓江明遠救我。
我怎麼能放過呢?
很快就到了酒店。
11
到了酒店,我直接沖到前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