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罵:「你有病吧?」
「對,和你結婚是有大病。
不過現在離婚了,病好了,痊癒了!
你說氣人不?」
說完讓妹妹一個油門,揚長而去。
13
我讓妹妹帶著妹夫和幾個好兄弟一起幫我搬家。
妹妹看著我的臉,小心地說:「姐,你想哭就哭吧。
別憋壞了自己。」
我笑說:「我開心還來不及呢,為什麼要哭?
我錢有了,不用伺候別人了。
做夢我都要笑醒。」
房子一時沒找好,我先把東西搬去了妹妹家。
左不過三五天,我就能找到房子。
但是這些東西,我一天都不想再放在江家那個房子裡了。
到了下午四點,我手機突然收到一條劃賬簡訊。
這才想起來在醫院留了我的卡號。
我趕去了醫院,準備取消我之前留下的所有關于我的資訊。
我前腳剛踏進住院部走廊,江明遠後腳就看見了我。
他臉上立刻掛起那副「我早知道你會回來」的傲慢。
還故意摟了旁的林清音。
「喲,不是要去找下家嗎?這麼快就混不下去了?」
他媽躺在床上,都已經是微死狀態了,看見我也立刻「嗬嗬」地激起來。
「喪……喪門星!」
手指巍巍指著我,含混罵道。
林清音更是把頭靠在了江明遠肩上:「離婚時不是氣的嗎?
這才半天就來了?
是離了男人活不下去嗎?」
我差點笑出聲。
我慢悠悠晃到護士站,拿出份證:「你好,取消登記的我的資訊。
將收費繫結的我的銀行卡號也取消。」
護士愣了:「那找誰?誰付錢?」
「我就不知道了。你問患者吧。我跟又沒有關係。」
「蘇漫雲!你什麼意思?」江明遠臉鐵青。
「字面意思。」我笑,「怕你們還想吸我的,特地來幫你們『斷』啊。」
就在這時,病房裡傳來一濃烈的臭味。
婆婆臉憋得通紅。
又拉床上了。
江明遠幾乎是條件反地對我吼:「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弄幹凈!」
我抱起胳膊,往墻上一靠,欣賞著他的理所當然。
他這才反應過來我們離婚了。
使喚順手了,一時改不過來。
江明遠轉頭看向林清音。
林清音本來在嘲笑我的小臉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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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狼藉的床單,眼裡是藏不住的厭惡和退。
「明遠,我……」往後,「我們找個護工吧。」
護士提醒:「患者今天換了三個護工了,全讓罵走了。」
前世,我盡心盡力伺候江明遠媽媽,還不滿意。
以為天下護工都會比我對還好。
現在終于見識了。
嫌棄護工,護工更嫌棄。
沒有護工肯給幹活了。
這也算是我給慣出來的病吧。
我戲謔地揚起角看著江明遠。
江明遠難堪地對著林清音。
「清音……」他試圖連哄帶。
林清音上前了兩步,又猛地停住了步子:「那是你媽!憑什麼讓我做!你不會弄嗎?」
「我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弄?」
他媽:「他一個男人,怎麼能幹伺候人的事兒?」
一甩手道:「我也不會幹。」
我對著江明遠媽媽笑道:「看見沒?我這個喪門星走了,你們家的福星門了。恭喜恭喜!」
婆婆一聽,氣得直哆嗦,含糊地罵我:「滾!」
我說:「好咧!您老留我也留不住。」
我轉走了。
後頓時炸開鍋。
「小……小賤蹄子!你勾引明遠,還敢對我甩臉子。」
「老不死的你罵誰呢!」林清音憋了半天的火和嫌棄徹底發,「真當自己是皇太后了?噁心死了!」
江明遠兩頭勸,兩頭不是人。
婆婆嗷嗷罵,林清音尖回懟。
江明遠終于失去了耐心:「蘇漫雲都能做,你怎麼不能做?」
吵鬧聲一下子靜了下來。
14
半晌,林清音帶著哭音:「江明遠,你喜歡蘇漫雲,你就去找啊。
來找我!」
嘖嘖!看著這一地,我心中最後一鬱氣也散了。
林清音噔噔噔幾步跑過了我。
回頭惡狠狠地說:「你別得意!」
我一聳肩。
「我得意了嗎?得意了嗎?好像真是得意了!哈!」
林清音像是要氣得昏過去,臉都紫了。
我想起了件事,轉又往病房走回去。
林清音看我往回走,急了,攔在我前面:
「蘇漫雲,看我走了,你就想乘虛而是嗎?
你都離婚了,怎麼還這麼不要臉去找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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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怕沒人要你這個二手貨嗎?」
「啪啪!」
我連著兩耳扇過去。
「我都沒說你不要臉,你還敢在我跟前汙言穢語。
你當你是誰?慣你的病。
你再罵一句試試?」
林清音被打懵了,捂著臉道:「你敢打我?」
「有什麼不敢?打你就當打只!」
說完我就進了病房。
江明遠正皺著眉頭數落他媽。
「你說你作什麼妖?一天能罵走三個護工。」
「們連蘇漫雲都不如。我還付們那麼多錢,罵幾句怎麼了?」
我聽了,簡直就是誅心啊。
若不是重生,我還在這妥妥地當免費又窩囊的保姆啊。
這時老太太看我進門了,臉上萬分得意。
「怎麼樣?離了明遠不行了吧?
快來給我弄幹凈!不然我絕不會讓明遠再要你!」
江明遠角也噙了笑:「蘇漫雲,你離婚的時候那麼張狂,這麼快就後悔了?
先伺候到我媽出院再說。」
林清音站到門口:「江明遠,你什麼意思?」
江明遠給使了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