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賜婚,我替嫡姐嫁給了殘暴無度的齊王。
婚後我每天都過得心驚膽戰,生怕份被識破。
直到一次醉酒我和他有了夫妻之實,我想著日子要是這樣過也還不錯。
可我卻看到了被識破份的細作模糊的被人從他的書房拖出來,他的眼中滿是狠厲。
「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一想到份暴後我的悽慘下場,我決定找個月黑風高夜死遁。
逃出來後我一路向南,找了個風景秀麗的地方開了家酒館,只是……
噦——
「恭喜夫人,您有喜啦!」
1
「沈伯梁!你又弄了一泥回來!」
我把五歲的兒子按在木盆邊狠狠洗了好幾遍才把那張小臉洗得能見人。
「你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玩!我已經和鄭夫子說好了,後天你就給我到學堂去!」
「我!不!要!」
「明日生辰一過,你就是真正五歲的孩子了,早點去學堂認認字學學規矩才是正事,別每天都弄得一髒回來!」
被我拽著換裳的沈伯梁突然安靜下來,沉著臉問我,「娘,我爹呢?」
我停下手中的作,平時都不說不問的人,怎麼今天突然說起這個了?
「別人都有爹,就我沒有,哦,橋頭的那個二蛋也沒有。以前我覺得我爹應該是死了,可這又不對,人死了不是會變木牌嗎?咱家裡沒有啊。那我爹是不是也和二蛋他爹一樣,跟人跑了啊?」
他用疑的眼睛盯著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他的小腦袋。
「這件事呢,等你會認字了我再告訴你。」
2
沈伯梁的問題讓我想起了那個人。
或者說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他。
聖上賜婚我嫡姐與殘暴無度的齊王,嫡姐不願嫁,于是與母親找到了我。
們沒有強迫我,只說一切隨我的意願。
我看著姐姐哭得通紅的眼睛,想到前一天還在後巷與兩心相悅的心上人依依惜別,我終究還是不忍心,最後答應了這場替嫁。
府裡只有我和姐姐兩個孩子,我娘本是一酒商之,嫁林家為妾室,生下我後沒多久就去世了。
我外祖父外祖母就我娘一個孩子,二老孤單,求了我父親讓我去陪陪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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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去年外祖父外祖母去世,我才回到林家。
在林家的這一年,父親母親和姐姐對我算不上親熱,但也沒有虧待過我,姐姐有的東西,我也會有一份。
就讓我來完這個婚事,算是回報他們的吧。
3
婚期很快就到了,我坐上喜轎,一路滴滴答答吹打著到了王府。
畢竟是聖上賜婚,一切都做到盡善盡。
親拜堂一切順利,我坐在喜房吃侍塞給我的糕點,就在這猝不及防的時候,我的蓋頭被掀開了。
我的雙眼就被那個人佔據。
姿如鬆面若冠玉,就和傳聞中說的一樣,一樣的好看。
顧墨寒是當今聖上的弟弟,曾有傳聞,先帝駕崩時要不是顧墨寒還年,此時在龍椅上坐著的就該是他。
一時之間我看呆了,兩頰圓鼓鼓的忘記了吞嚥,直到一聲輕笑才讓我從呆滯中被喚醒。
原本清冷絕豔的貴公子變得可親近起來,我收回了視線,卻不小心嗆了一下,邊很快就遞過來一杯茶水。
是顧墨寒。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我想起來今天就是這隻手將我從喜轎扶出來的。
我小聲道了聲謝,在這一刻,顧墨寒出現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我是真的嫁人了。
4
雖說已經了親,但我與顧墨寒還是陌生得很。
我們同吃同住,分床睡,我睡在床上,他睡在榻上。
這段時間我提心吊膽,生怕被他識破份,為他手下亡魂中之一。
好在他不關注京中各家子的況,不然我怕是在新婚夜時就被拖走了。
然而事的轉折很快就來了。
那天,顧墨寒帶回來了一壺酒,說是賜的。
我從小跟著外祖父一起長大,對酒自然很興趣。
眼前只是一小杯的酒,酒香卻撲面而來,我端起來一口就悶了,長長吐出一口氣,很是舒心。
這宮裡的酒味道就是好,和平日裡喝的完全不一樣。
就這樣,一貪杯,向來酒量很好的我都中招了。
5
第二天醒來時,我只覺得全都痠疼無比,正納悶這酒怎麼還打人啊,結果低頭就看到溜溜的和旁同樣溜溜的顧墨寒。
遲來的房花燭夜竟然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兩個怎麼躺到了一起?
就在我還在回憶昨天發生了什麼時,顧墨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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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雙蠱的眼睛裡帶著調笑,「昨天一夜可把我累壞了,夫人對為夫的承諾不會忘記了吧?夫人壞了我的清白,可一定要對我負責啊~」
我終于知道為什麼外面的人都說他是兩面三刀的笑面虎了,這人還真表裡不一。
我臉上登時就熱了,分不清是氣的還是的。
在他的低笑聲中,我終于回想起昨天發生了什麼。
沒幾杯下肚我就醉了,我喝醉後就開始胡言語,大言不慚地說只要是我嘗過的酒,我都能分毫不差地釀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