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一個求籤施主給老道的報酬!”
“求籤施主?”秦硯昭難掩激緒,“在你擺攤的大桃樹下?”
恓桃散人點頭,一點兒不意外秦硯昭對他的行蹤瞭如指掌。
秦硯昭又驚又喜,他尋找五年的人,終于出現在他的地盤。
他來不及多問。
奪門而出。
“尋川,快!”
“讓人封鎖靈桃觀!”
“孤今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找出來!”
尋川一臉錯愕。
小跑著追上去。
“太子殿下,您今日是微服出巡!”
“帶來的護衛,不足以封鎖靈桃觀。”
秦硯昭頓住腳步,有種箭在弦上,弓卻斷了的無力。
“愣著作甚?”
“小的這就召人!”聽出秦硯昭的不滿,尋川咽咽口水,趕掏出信號彈召人。
心中有些後悔,他不該搶了執影的近侍奉機會。
不僅沒搶到功勞。
還惹得太子不快。
得想個法子補救。
“殿下!”
“今日恓桃散人似乎心很不錯,不如小的再去勸說他一二?”
秦硯昭下意識思考,那閒散老道為何今日心不錯?
糟糕!
他竟忘了把蘇媗的那一袋麻花搶回來。
那老道神出鬼沒,他此刻趕去大桃樹下,未必能尋到蘇媗。
反倒是裝麻花的袋子,是個重要線索。
想到此,秦硯昭去而折返,掉頭朝回走。
尋川滿眼欣,還好,太子殿下還是以國事為重。
他間接把太子殿下拉回正事上,算不算立了一個大功?
尋川一臉期待追在秦硯昭後進門。
一抬眸。
看見他心目中那個本該以國事為重的太子殿下,像個孩子一樣奪走恓桃散人正吃著的麻花,他當場傻眼。
太子殿下回頭,不是因為記起正事?
而是為了搶奪恓桃散人吃正香的麻花?
“小子你你你...”恓桃散人滿眼錯愕。
“堂堂太子,搶老道一次麻花就罷了,你怎麼好意思搶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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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硯昭抬眸,若有所思看著恓桃散人。
“你若能替孤尋到送你麻花的姑娘,孤讓廚給你天天變著花樣做各式各樣的食。”
恓桃散人眼眸一亮,笑得意味深長。
“搶老道麻花!”
“還試圖驅使老道,老道偏不讓你如願!”
“除非,你答應再也不來尋老道,讓老道後半生逍遙自在。”
秦硯昭失笑,他沒有耐心與恓桃散人繼續演三顧茅廬的戲。
“道長!”
“前國師臨終前說,您是他最出的弟子,他推薦你做國師。”
“可孤,並不是非你不可,你確定還要與孤繼續擒故縱?”
第9章 太子殿下尋到那子,會先用什麼酷刑?
恓桃散人眼底閃過一慌,他深吸一口氣,很快恢復如常。
“非也!”
“非也!”
“非老道與你擒故縱,而是緣分未到。”
“糟糕!”
“老道今日洩天機太多,遭到反噬!”
“失禮失禮!”
“老道急需閉關!”
“就此別過!”
看見恓桃散人‘逃’離現場,尋川滿眼震驚。
跑這麼快,莫不是被太子殿下猜中了?
“太子殿下!”
“要不要小的現在就去把他給抓出來?”
秦硯昭沒回應,從懷中翻出一塊舊帕子,細細與布袋作對比。
越看越驚喜。
布袋子上的‘喜上眉梢’,與舊帕子上的‘喜上眉梢’一一樣。
同樣的麻花香味。
同樣的喜上眉梢。
這絕不是巧合。
“是!”
“是來了京城!”
“孤今日人手不夠,封鎖不了靈桃觀,孤可以封鎖附近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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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川!”
“傳孤命令!”
“抓細作,即日起,不許二十五歲以下子出盛京和京。”
“遵命!”尋川神一滯,滿眼都是忐忑。
方才只是封鎖靈桃觀,現在搶了恓桃散人的麻花,又改封城了。
真不敢想象,太子殿下尋到那子,會先用什麼酷刑?
陸玟媗一路尋找恓桃散人,走著走著,聽見一聲異響,抬頭一看天空有人放信號彈,當即掉頭朝回跑。
“娘!”
“我看見有人放出召人的信號彈,只怕靈桃觀有大事發生。”
“我抱孩子!”
“咱們快走!”
聽見靈桃觀有大事發生,蘇小五骨子裡逃生的本能被喚醒。
抱著福寶。
跑的腳下生風。
“胡妹妹快點!”
“玟媗!”
“你去牽馬!”
“咱們趕走!”
“可別應了你今日那個半吉半兇的籤。”
陸玟媗腳步一頓,側眸看了看其他行匆匆的香客。
急于避險的人這麼多,走慢一步,怕是要堵在返京的路上。
“娘,快上車!”
“咱們得快點兒!”
“我下午還有事,萬不能被堵在路上。”
聽見這話,蘇小五抱著福寶快步上車。
“玟媗!”胡媽也抱著禧寶快速上車。
“直走!”
“朝左拐彎,那兒有一條道可以繞行。”
陸玟媗微微一愣,角勾起一抹淺笑。
倉促下,胡媽竟毫不掩飾對京城的悉。
“胡媽!”
“你見多識廣,可能據信號彈分辨,在這兒召人的是誰?”
胡媽神一滯,低頭看著懷中的禧寶。
“玟媗!”
“敢在靈桃觀明正大召人者,非富即貴!”
“咱們快走吧!”
“也是!”陸玟媗不想捲別人的是非中。
一甩馬韁繩。
按著胡媽的指路,繞行到小道。
小道人不多。
他們的馬車,一路暢行無阻。
從小道轉上道,馬車眼可見多起來。
“轉過這個彎,我們就能進城...”陸玟媗說的正高興。
一轉彎,看見進城的路排起長龍,頓時心中有些焦急。
“娘!你們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