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士兵眼底閃過一嫌棄,低頭繼續核對剩下的路引。
“東煦城商戶,蘇小五,,年四十二,五尺一寸,面白端正...”
“東煦城商戶,胡信蘭,,年四十一,五尺一寸,面白醜陋,左臉有疤痕...”
“東煦城商戶,陸福聿,男,,年未四歲...”
“東煦城商戶,陸曦悅,,,年未四歲...”
守門士兵核對到孩份時,連上面的資訊都懶得念全。
“放行!”
“謝爺!”陸玟媗扶了扶面,緩緩放下馬車簾子。
心中有些詫異。
抱著禧寶查探時,城門口的士兵,排查的時候很嚴苛。
不亞于過安檢。
先核對路引,再搜查隨攜帶品。
都做好萬全準備,排查怎麼鬆懈了?
是工作太累,守門士兵開始懈怠了?
還是有新指令?
“快走!”
“快走!”
“別擋路!”
守門士兵不耐煩地催促著放行的人。
陸玟媗拉馬韁繩,從容過城門。
“醜八怪!”月裳滿是嫌棄地催促。
“走快點兒,別耽誤我家夫人找人。”
“...好嘞!”陸玟媗笑著應答。
一進城,看見江錦嫿的馬車,停在右邊街道的茶樓下。
抬眸,看向茶樓的門匾--葉鬆樓。
不愧是葉家。
有權有勢。
在這麼好位置,擁有這麼大的茶樓。
視線上移,在茶樓的二樓,看見靠窗坐著的江錦嫿。
“竟還沒走?”
陸玟媗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翻上車。
一臉從容地駕著馬車,毫不畏懼江錦嫿和其丫鬟的打量。
馬車行駛到茶樓門口,後傳來一陣急切的奔跑聲。
陸玟媗暗自出兩枚飛刀,藏于袖子。
側眸看去。
搜尋的葉家護衛,跑步從馬車旁經過,慌張進茶樓。
發生何事?
方才還很囂張的葉家護衛,竟如此慌張?
莫不是搜尋時,踢到鐵板,惹到比葉家更有權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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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是誰?
能否借力打力?
想到這兒,陸玟媗很好奇地駕著馬車,轉個彎,拐到葉鬆樓斜對面的月箋樓。
“胡媽!”
“水囊給我!”
陸玟媗掏出一塊碎銀子,遞上空水囊。
“小二!”
“來兩壺溫度適宜的熱水,孩子了!”
“好嘞!”月箋樓店小二看見出手大方,笑得呲著大牙。
接過水囊和碎銀,不忘多問一句。
“客,我們店剛出鍋的桃花糕,您要不要來上一份?”
“...那來一份!”陸玟媗又遞上一塊碎銀子,打量著周圍。
“店小二,你作快點兒,我們就在馬車裡等著你!”
“好嘞!”店小二看了看馬車,沒擋住門,就轉進店。
轉個。
看向城門方向。
城門口,負責核查路引的守城士兵,紛紛跪在地上。
一輛低調又奢華的馬車,快速城。
馬車後面,跟著十來匹高頭大馬。
馬背上的人,穿著統一樣式的服,各個長相都勝于普通人。
一看就是秦瑞國高門大戶人家,心挑選出來的隨行護衛。
不愧是盛京。
一輛沒有標識的馬車,護衛排面都勝于見過的許多權貴。
馬車主人是誰?
陸玟媗好奇地瞪大眼睛,盯著馬車。
一陣輕風,掀起馬車簾子一側,出一抹玄裳。
只差一點,就能看見馬車主人的側臉。
陸玟媗手中碎銀一鬆,掉落在地。
彎下腰,佯裝撿銀子,眼眸微微抬起,盯著馬車。
一個緻好看的下頜線映眼簾...
“錚!”
“錚!”
一陣利劍出鞘的清脆鳴響聲,驚得陸玟媗子一。
下意識側眸。
只見兩個護衛,利落從馬背飛起,手中利劍直面門。
眼神一凜,不聲避開利劍,佯裝一臉驚慌失措摔倒。
兩把利劍,不偏不倚,架在脖子上,卻未傷及分毫。
可見挾持的護衛,劍法極為湛。
“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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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鬼祟祟?”
“摘下面!”
聽見護衛的厲聲質問,陸玟媗巍巍丟下手中碎銀子。
掏出路引。
摘下面。
抬起下。
“大哥,我乃東煦城的商戶,面容醜陋,怕嚇著旁人。”
“剛城,孩子口,買壺熱水,還笨手笨腳弄掉了銀子。”
盤查路引的護衛,微微蹙眉,眉梢的黑痣尤為顯眼。
先看一眼地上的碎銀,再掀開馬車簾子。
看見馬車,確實坐著兩個孩子,護衛眼中防備褪去幾分。
“陸翰!”
“你為何直勾勾盯著我家主子看?”
聽見護衛的質問,陸玟媗利索地戴上面,出一抹笑。
俗話說,手不打笑臉人,能結善緣,就不輕易與人惡。
敏于觀,言辭得宜,可令危機變契機。
“在下初到京城,沒見過什麼世面。”
“乍一見到你們這麼多俊俏的護衛,不好奇你們主人。”
“冒犯到諸位,在下願奉上幾壇‘八喜釀’的好酒,賠罪!”
“八喜釀好酒?”護衛眼眸微微一亮。
“近來盛名京城,據說很難買得到。”
“你出手如此大方,莫不是與那八喜釀的東家有淵源?”
“有點兒!”陸玟媗微微一笑。
掀開馬車簾子,接過車遞出來的酒。
“大哥!”
“方才誤會一場。”
“耽誤你家主子時間,在下過意不去。”
“可惜在下今日車中就剩下兩壇酒,不能請你們都喝一罈。”
“不如讓在下,先給你家主人賠罪?”
眼觀八方的尋川,聽見陸玟媗的話,低聲詢問秦硯昭。
“主子!”
“一個醜陋的娘娘腔商戶,妄想攜兩壇‘八喜釀’好酒,打著給您賠罪的名義,試圖趁機攀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