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硯昭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走。
尋川話鋒一轉,“小的猜測,與前日威脅魏君孜的陸玟媗有關...”
“哦?”秦硯昭眼神一凜,“何事?可別耽誤孤尋人。”
看見自己終于勾起太子殿下的興致,尋川心很有就。
“傳聞,今日清晨,城中數百戶人家都收到一張這個。”
秦硯昭腳步一頓,站在原地,看向尋川手中的紙張。
本想手接,看見紙上有個礙眼的鞋印子,他面嫌棄。
尋川很有眼力見為秦硯昭解。
“殿下,是兩首朗朗上口的打油詩。”
“江氏錦嫿葉家媳,魏郎君孜婿為。五年苟且藏暗裡,孽孫反被捧作稀。”
“魏君孜榜眼聯姻,攀附葉家化虎。強搶民藏外室,假借東宮欺人。”
秦硯昭滿眼震驚,顧不上嫌棄紙髒,一把奪過紙張,逐字閱讀上面的容。
尋川踮著腳,看著紙張容,趁機分析自己的看法。
“這第一首,一聽就是諷刺葉家兒媳婦和葉家婿通。”
“這第二首,直接諷刺三年前的榜眼魏君孜,還說他假借您的勢力欺人。”
“太子殿下,咱們前日在徐釗臨的院子裡,親耳聽見魏君孜假借您的勢力,欺那絕婦人陸玟媗。”
“陸玟媗威脅魏君孜說,孩子的爹,可不好說話,讓魏君孜寫道歉信。”
“昨日城門口,又看見江錦嫿,派人大肆搜尋陸玟媗。”
“小的派人打聽,聽聞陸玟媗眾目睽睽之下威脅江錦嫿說,讓其等著孩子爹的瘋狂報復。”
“今日清晨,兩首朗朗上口的打油詩,直接灑遍全城。”
“一夜之間,能用這麼大手筆,又毫不畏懼葉家勢力,還將您牽扯在,要不要小的查一查那陸玟媗的夫婿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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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他從小就知道,皇子間的競爭很殘酷。
秦硯昭眼神一凜,掃向尋川。
“聒噪!”
“孤讓你找的人,你可找到線索?”
尋川兩眼一黑,他就是找不到殿下心心念念的仇人,才想著轉移殿下注意力。
“回稟殿下,小的已經按照您的指令,封鎖了盛京和京。”
“靈桃觀,位于盛京和京的中間,那子必在這兩座城。”
“現在只等徐榜眼畫出那子畫像,就可以大範圍搜尋。”
“一定能尋到。”
“最好如此!”秦硯昭咬牙切齒。
可恨。
他昨夜又夢見蘇媗撥他的過往。
到濃時,蘇媗突然消失不見了。
攪得他半夜未眠。
“那婦人對孤最大用,就是提供思路畫出孤想要找的人。”
“至于這兩首打油詩,孤震驚于這人攪風雲的思路。”
“最後一句‘假借東宮欺人’,是一把雙刃劍,孤追究攪風雲的人,坐實孤包庇。”
“反之,孤借‘打油詩’之名,徹查魏君孜,亦能證孤清正。”
“引洲,傳孤命令給刑部,孤絕不縱容貪汙吏仗勢欺人,讓他們查魏君孜。”
“遵命!”引洲一臉恭敬領下命令。
尋川滿眼錯愕,他給太子殿下帶來的訊息,太子殿下卻把任務派給了引洲,肯定是對他今日舉不滿。
他錯哪兒了?
尋川連忙回想他方才的話,頓悟。
“太子殿下英明!”
“小的愚鈍,竟沒抓到主要矛盾,差點兒釀下大錯。”
“請殿下責罰!”
秦硯昭冷眼掃尋川一眼,想起五年前為他枉死的胡嬤嬤,頓時對尋川心幾分。
“罷了!看在你已故的姑姑面上,孤就罰你去刑部,好好學一學律法和如何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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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殿下恩典。”尋川鬆一口氣,不罰他去南淵城挖礦就好。
“殿下,這打油詩的紙髒,小的理就好,您手?”
秦硯昭涼涼掃尋川一眼,鬆開手。
尋川很有眼力見的接過紙,遞上帕子。
秦硯昭乾淨手,抬眸朝前走。
涼亭下,他母后神懨懨地坐著。
側站著一排隨侍的嬤嬤,各自舉著一幅子的畫像。
又來了!
五年間,他母後隔幾日,就催婚一次。
“兒臣拜見母後!”
“昭兒!”皇后眼眸瞬間亮起來。
“快看看,這些姑娘可有你眼的?”
秦硯昭眼眸一掃,不想笑。
五年了,他母后終于也不耐煩了。
催婚開始敷衍了。
以前是隔幾天換一批子畫像給他挑。
現在是來回重復,都同一批子畫像。
“母後!”
“你用膳沒?”
聽見兒子答非所問,皇后瞬間垮臉。
一揮手。
屏退左右。
“昭兒!”
“這兒只有你我。”
“你跟母后說一句實話,你...你是不是不喜歡子?”
秦硯昭端著茶杯的手一頓,腦海裡閃現出蘇媗的臉。
“兒臣是不喜歡....”這些子。
“完了完了...”皇后不等兒子把話說完,慌的跟天塌了一樣。
站起,圍著兒子來回走,左看,右看,越看越不解。
“昭兒!”
“你讓母后說你什麼好?”
“那香香的子有何不好?”
“你偏偏喜歡又臭又的男人?”
“你...你...”
“...母后!”秦硯昭滿眼錯愕,“兒臣何時說過喜歡男人?”
“你你可是當朝太子...”皇后回味過來兒子的話,半信半疑,“你當真沒有龍之好?”
“沒有!”秦硯昭滿眼無奈,“兒臣只是不喜歡這些子。”
皇后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看著兒子。
“昭兒,母後聽聞你頻繁找畫師,想畫一個子的畫像,那子可是你心上人?”
“...不是!”秦硯昭急切反駁,袖下的手握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