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路上想出的藉口說了出來:“星兒打小就崇拜的祖父。是特意搬來這裡的,為的是憶苦思甜。畢竟老侯爺當初打仗,住得比這還艱苦。我勸了好幾回,這孩子就是不聽勸,非要住在這裡。”
說完又看向了晏逐星,目帶著警告。
“星兒,你說對吧?”
隨其後的晏明月也跟著開口:“姐姐,你不要再和娘賭氣了。今日你要鬧到公堂上去,我們也隨了你。現在到家裡了,就不要再鬧了,免得耽誤了大人的正經事。”
晏逐星不語,只是攏了攏上的披風,又驚又怕地看了裴明鏡一眼,隨後眼眶泛紅,一言不發,只是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溫如霜快氣死了。
這丫頭一句話不說,還不如反駁呢。
這惺惺作態的樣子,不是明擺著昭告天下,他們在欺負麼。
裴明鏡看著他們母三人對峙,慢條斯理地開口:“哦?看來是侯爺日理萬機致齊家無方,這才讓惡奴折辱了嫡。本明日自當本上奏,請旨陛下,著定遠侯閉門整飭家宅。”
聽到這事要鬧到皇上面前,還會害得定遠侯閉門思過,溫如霜和晏明月臉上盡褪。
裴明鏡說完沒給他們解釋的機會,轉帶著下屬便要離開。
晏逐星快步追了上去,指了指上的披風:“裴大人,披風清洗乾淨後,我會親自登門拜謝,將其送還給裴二小姐。”
裴明鏡頓住腳步,低聲音道:“大小姐,戲演過了,可就不好看了。
晏逐星子一僵。
他看穿了的苦戲!
就在晏逐星以為他會不搭理的時候,他卻看向了溫如霜母,揚聲道:“好,我會讓阿蕪在國公府靜候大小姐。若大小姐不來,我會讓親自上門討要。”
“多謝大人。”晏逐星輕輕舒了一口氣,衝他行了一禮,目送他們離開。
下一次,絕對不會再出破綻。
裴明鏡等人一走,緩過神來的溫如霜走過來抬手就要扇晏逐星耳。
Advertisement
但手剛過來,就被晏逐星接住了。
的眼眸平靜無波,說出來的話卻讓溫如霜氣得渾發。
“母親,你是想讓我過兩日頂著被扇腫的臉去衛國公府上做客麼。恐怕,到時候裴大人會再參父親一本。”
“你,你這個逆!你是要毀了咱們定遠侯府嗎?”溫如霜氣急敗壞。
顧不得什麼當家主母的氣度,立刻扯著嗓子把人了過來。
“把拿下,家法伺候,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命活到去衛國公府那日。”
有了溫如霜這話,晏明月頓時也趾高氣揚了起來。
“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拿下!”
但比聲音更快的是晏逐星的作。
話音落下就被晏逐星踹倒了。
晏明月驚呼出聲,想要去攙扶母親,就晏逐星反狠狠踹了一腳,疼得直不起腰。
聽從命令上前捉拿晏逐星的僕婦們看到這一幕,全都傻眼了。
眼睜睜看著晏逐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到了溫如霜上,拔下髮間的簪子,狠狠扎到了的掌心之中。
“啊——”
溫如霜發出尖利的慘。
這一刻,終于相信了丫鬟們說的話,晏逐星真的瘋了。
“你幹嘛,你是要殺了我麼?”哆嗦地看著晏逐星。
“當然不是啦。你可是我的好、母、親。”晏逐星一字一句道。
“我只想好好活著,你要是我,那我就一把火將侯府燒了,大家都別活了。”
溫如霜被狠戾的眼神嚇住了,掌心的疼痛不斷提醒著,不能真的惹怒了晏逐星。
是真的會要的命的。
“那,那你想如何?”溫如霜結結地詢問。
“我要繼續當侯府大小姐。”晏逐星不疾不徐地開出了條件。
“這是自然。你是我的兒,侯府大小姐當然是你。”溫如霜出了一個笑臉。
“口說無憑。”晏逐星在上掏了掏,掏出了一個米粒大小的丸子,直接塞到了溫如霜的裡。
Advertisement
溫如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掐著下把東西吞了下去。
“你給我吃了什麼?”溫如霜大驚失。
“先前從裴大人上來的毒藥。你若敢出爾反爾,我就不去找裴大人要解藥了。”晏逐星笑眯眯地看著。
實際上不過是先前領著裴明鏡等人逛院子時,順手在地上的一塊泥丸罷了。
聽到這話,溫如霜當場昏死過去。
晏逐星起,掃視了在場的人一眼。
眾人齊刷刷後退。
晏逐星隨手點了一個晏明月的丫鬟,讓替自己準備熱水。
要沐浴更。
“是。”被點到的丫鬟哪裡敢不從。
大小姐都瘋到給夫人下毒藥了,一個小小的婢,惹不起惹不起。
“你等著,父親和哥哥回來,一定會狠狠收拾你的。”晏明月氣急敗壞地放狠話。
晏逐星當在狗,直接去了的院子,挑了新做好,還沒來得及穿的裳,沐浴更去了。
*
暮時分,定遠侯怒氣衝衝地回了侯府。
在學就讀的晏明修和晏明遠也跟在了後。
今日對簿公堂之事已經傳遍了全京城,他們想不知道也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