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e you my sister?Why don#39;t you help mom and dad share the pressure?(你就是我的姐姐嗎?為什麼不幫爸爸媽媽分擔力?)」
神經。
我四周張了一下,發現躲在柱子後面的夫妻,忍下給人一的沖。
抬手把路過的服務員喊了過來。
「這不知道誰家外國小孩,報警吧。」
趁著服務員報警間隙,我湊近笑了笑。
「外國小孩不會一句中文就敢離開親人出來,小心被人販子拐走哦。」
聽不懂,一直在旁邊what、what的。
看服務員報完警,我撒就走,耗他們一晚上我也開心。
吃飽喝足,等我舒舒服服躺在沙發上時,我接到了警察的電話。
不用想我也知道號碼是姑姑給的。
「你好,請問是俞遊士嗎?你的父母和妹妹正在警局,需要你來接他們。」
「不好意思,我的父母十年前就移民了,如果要我接的話請提供他們是我父母的證明。」
「他們說做個親子鑒定就行。」
「好啊,如果確定的話,他們也要承擔拋棄未年的刑事責任,我記得最多可以判五年是吧?」
3
「啊?」
警察也是沒料到,發出一聲真實的疑問。
然後對面一陣「打錯了」的背景音響起,電話就被結束通話。
小樣,我還治不了你們。
要從法律的角度制裁我,讓我給養費。
那就得拿出跟我的親屬關係證明。
但這證明要是落實了,棄罪他們是逃不了。
自由太久,法律都忘了吧。
其實,我小時候一直是被別人羨慕的孩子。
因為我的父母都是大學教授,面又滿腹經綸。
在學歷並不普及的年代,他們就是寶貴的大學畢業生。
工作安穩,家庭安穩,我也沒給他們丟臉。
績品行在整個小區都是排得上號的別人家的孩子。
他們只是有時候會比較抱怨邊的環境。
覺得樓下老人太吵、周邊設施破舊,還有汙染過剩的空氣。
我記得我讀小學的時候每天都會戴一個口罩。
因為媽媽說空氣裡的霧霾太多,吸多了會得肺結核。
不準我摘下,連老師都囑託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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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我上小學的時候老師一直以為我有什麼大病。
周圍同學也不跟我玩,他們怕我有什麼傳染病。
老師還悄悄問過我的家庭狀況,說我有需要能安排全班給我捐款。
千禧年時,我們家就能開小轎車。
我爸喜歡每天接送我上下學,周圍人都誇他是個好爸爸。
但他有些暴躁。
每次開車在路上到破爛或者看見結伴出行的人。
總會罵幾句害蟲。
年的我不太明白,為了讓他們高興也會學著說兩句。
每當這時候,他們總會溫地我,跟我描繪藍圖。
「我們小遊兒以後絕對不會生活在這種地方,你以後一定會生活在一個很自由的國家,空氣裡沒有汙染,街上也不會到都是垃圾和流浪漢。你能過上舒舒服服靠腦力生活的安全日子,不用朝九晚五,一切都隨心所。」
「這是天堂嗎?」
「不,這是國。」
國?
這個名字我記了十幾年,也跟他們一樣嚮往。
我的父母,一個是漢語言教授,一個是歷史教授。
他們倆的地位在整個家族都是至高無上的。
因為他們有別人沒有的學識和好工作。
當姑姑姑父們還在廠裡辛勤時,他們已經過上別人為知識付費的辦公室白領生活。
所以,大家逢年過節的時候總會喜歡讓他們講話。
講他們的理想國,帶大家一起做夢。
每次我幻想在我的莊園裡騎小馬駒的時候也會如此開心。
但一切的轉變發生在我初中時。
他們獲得了學校裡公費出國流學習的機會。
時間長達三年。
學校怕他們夫妻異地太久,所以讓他們一起打包去了。
我則被送到鄉下的外公家。
4
跟父母嚮往的自由國不同,外公很喜歡他的家。
因為這是他和祖輩們捨生忘死守護下來的地方。
每當我在他面前說一些「漢」言論時,他總會罰我不許吃飯。
因為這些飯也是我不喜歡的地裡長出來的。
即使我說的只是「這牛拉的粑粑好臭啊,國肯定不會這樣」。
在外公的被迫絕食警告下,我的「親」傾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低迷。
畢竟我面對的是實打實的老紅軍。
他說不給飯就不給飯。
也是因為觀念的不和,媽媽和外公的關係一向沒有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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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中之前,我一年也只能見他一次。
每次接都只覺他是一個很嚴肅的老頭。
犀利的眼神看得人有點發怵。
在他的矯正和邊孩子的玩鬧中,我覺得鄉下就是我想要的天堂。
雖然牛粑粑臭臭的,院子裡的老啄我,但田埂上的小狗很可,它前面扛著鋤頭的外公和遠朋友們的呼喊聲更令我快樂。
那時外公總喜歡給我講睡前故事,可能他覺到自己時日無多。
這些故事都是他的真實經歷。
一段過鴨綠江的寒冷過往,他說他們那個時候吃不飽穿不暖,但所有人都憑著一信念在熬。
「孩子啊,五幾年那個時候,我們得啃樹皮,洋鬼子卻在大魚大地吃著,但我們還是把他們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