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什麼好的,不要跟你媽媽一樣老想著外面,你想要什麼樣的國家,你就把熱投到祖國的建設中,不要老想著逃離。自己家和別人家終歸是不一樣的,我們那個時候誰能想到現在想吃就能吃,學校醫院遍地開?」
聽完這段激勵人心的話,我承諾我的外公。
「我以後肯定不剩飯了,我發誓!」
因為那時的我最多只能理解到這了。
初中畢業的那個暑假,外公的急轉直下。
以前行軍落下的老病,到現在也了磋磨他的傷痛。
我只能守在病床前,笨拙地問他疼不疼?想不想睡覺?
到臨死時,他跟我說的話還是兩個字「沒事」。
外公只有媽媽這個兒,所以鄉下那套房子順理章變了媽媽的所有。
終于在人死了兩天後,他們才匆匆趕回鄉下。
帶著一「香甜」的空氣。
外公沒有葬禮,草草被裝在他自己安排好的木盒裡長眠地底。
埋完人的第二天,媽媽就帶人來看房。
來人是個大老闆,要鏟掉這間破舊的樓房建工廠。
那是我第一次忤逆父母,死命攔著人不準進。
我不許他們推掉外公的房子。
徒勞而已。
老闆給的錢很多,2014年的八十萬足夠在江城買一個超大的平層。
我坐著那輛悉的小車回了城市。
因為房子的事,再加上三年沒見。
我跟父母終歸還是有些生疏了。
我不再適應以前的相模式。
于是,高中我選擇了寄宿。
這樣會讓我好一些。
結果,等我高一某次放假回家時。
家裡住著我不認識的夫妻,我的東西也被隨意擺在樓道風吹雨打。
5
年輕的夫妻還算有耐心,跟我解釋這套房子他們已經買下。
順便那輛我悉的小轎車也被他們納麾下。
不過他們也很意外我這個孩子,因為我父母跟他們易時完全沒說。
我找不到人,只能去江大。
這是他們工作的地方,房子可以賣,工作不能說不要就不要吧!
江大的門衛認識我,但他看見我的第一瞬間就翻了個白眼。
「你來幹嘛?」
「找爸爸媽媽。」
「呵,你們家還真有臉,拿著學校的公費出國進修,說不回來就不回來,你們這種白眼狼遲早遭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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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我的鼻子一通罵,讓路過的學生都忍不住多看我兩眼。
在得知我是俞教授和張教授的兒後。
原本了惻之心的學生,立馬加了指點我的陣營。
最後還是門口堵了太多人驚了校領導,校領導把我帶進辦公室直接報警了。
那天對我來說兵荒馬,我好像被無數戰馬踏碎了,又只能自己無措粘起。
警察聽完也是火大,立馬帶我回警局查戶籍資訊。
電腦上面赫然顯示著我的父母已經移民,出境時間是兩天前。
原本三人的戶口簿,我變了一家之主。
校領導驚詫了一番,問我兩天前在幹嘛?知不知道他們走了?
「我……我在上課……」
不管別人怎麼問,對于他們我一概不知。
沒辦法,警察只能找我父母的直係親屬,便把姑姑喊了過來。
姑姑聽完表示也不知道,甚至防備地跟我保持了一段距離。
我一個人坐在長椅上,等著別人審判我的命運。
由于父母跑得很徹底,我是真的無可去。
所有人都強地要求姑姑接納我。
做不了主,喊來姑父在警局裡鬧。
鬧到最後拘留警告才勉強同意把我帶回家養到年。
校領導看我有些可憐,給我塞了兩百塊。
「你不欠江大什麼,今天委屈你了,我跟你道歉。」
但這兩百我還沒捂熱,就被姑姑拿走。
「你這丫頭怎麼還不死啊?初中的時候禍害你外公,高中就來禍害我們家了?真是欠你們的,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自己親生的都不要。」
姑父沒有轎車,只有一輛三車。
他不願地載著我和姑姑去搬我那兩個小箱子。
都是一些服和書,沒什麼值錢的。
姑姑翻開看了兩眼,罵了句「窮酸貨」。
得虧這樣,外公給我的存摺才安全在箱底。
姑姑家在城中村建了座三層小洋房,不過很大一部分錢款都是借的。
所以條件並沒有多好。
洋房有很多房間,只不過上面兩層都被租出去了。
我便被安置在姑父心修建的車庫中。
裡面擺著一張淘汰下來的老式木床,我翻個都能吱嘎作響。
為了不那麼惹人討厭,姑姑家裡什麼活都得我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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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空閒下來躺在木床上,我才有力想自己的境。
才敢枕著外公給我的存摺無聲哭泣。
我不敢裡面的錢,什麼生活費和資料費都是厚著臉皮找姑姑要的。
我怕察覺我的資金異常,從而發現我的金庫。
這些是我給自己留的大學學費。
每次要錢姑姑都不想給,不過礙于面子都會不願掏錢。
但每一次我都要寫借條,20、50的,三年下來也累積了一小沓。
6
家庭變故太大,我無意跟學校的任何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