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為了防止你跑路,我們需要簽一份全約,這二十年裡,你只能為和嵐影業打工。」
「不僅如此,鑒于你剛才承認是你追求完導致了火災,這屬于重大過失,在債務還清之前,你的生活費將按照京州市最低工資標準發放。」
「怎麼樣?林小姐,簽字嗎?」
林鹿的臉白得像紙一樣。
求助地看向顧衍州和姜誠。
只是想演一齣苦計,沒想真的賣啊!
「姜嵐!你這是奴隸合同!是違法的!」宋哲跳腳大罵。
「不,這是債務重組。」我糾正他,「既然沒有資產可供執行,那就只能出賣勞力,這是很公平的商業邏輯。」
「怎麼?剛才不是說砸鍋賣鐵也要賠嗎?現在只是讓你打工還債,這就不了了?」
我眼神變得犀利起來,「還是說,林小姐剛才那些話,也只是為了博取同的……玩笑?」
「如果連承擔責任的勇氣都沒有,就別學人玩什麼「深明大義」的戲碼。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在我的劇組裡,行不通!」
4
「夠了!」
一直沉默的顧衍州突然發了。
他一把搶過王律手中的協議,撕得碎,紙屑揚了一地。
「姜嵐,你不就是仗著有幾個臭錢嗎?這筆錢,我替小鹿出!」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狠狠拍在桌子上,「這是我的副卡,裡面有三百萬,碼是你生日!拿去!」
姜誠也冷笑一聲,掏出車鑰匙扔過來:「還有我!這輛限量版跑車最也值兩百萬,抵給你!車和卡加起來超過五百萬,足夠抵債了,從此以後,我們兩清!!」
宋哲雖然沒錢,但也著頭皮喊道:「我會把這件事寫進劇本里,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臉!姜嵐,你失去了我們這些真心對你的人,以後就抱著你的錢孤獨終老吧!」
看著桌上的卡和車鑰匙,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出了今天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很好。」
我示意王律收起這些東西,「既然有人買單,那是再好不過。」
「不過顧導,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我拿起那張黑卡,在手裡轉了轉,「這張卡是你的副卡沒錯,但這主卡的賬戶,繫結的似乎是顧家公司的公賬,而顧家公司……」
Advertisement
我頓了頓,眼神憐憫地看著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上個月顧伯父為了周轉資金,已經把公司 51% 的權抵押給了姜氏。也就是說,你現在是在用我的錢,來還欠我的債?」
顧衍州的表瞬間凝固,如同被雷劈了一樣。
「還有你,哥哥。」
我看向姜誠,「這輛跑車,是媽上個月送你的生日禮,掛在姜家名下,你有什麼權力置家族資產?」
「至于宋大編劇……」
我看著那個只會耍皮子的竹馬,「你盡管寫。」
「不過,我要提醒你,你剛才的行為構了公開侮辱和誹謗。」
「我的律師團隊會全程跟進你的劇本創作,如果發現任何侵犯我名譽權的容,你會知道什麼「賠得底都不剩」。」
三人的臉變得極其彩。
他們習慣了特權,習慣了花別人的錢圓自己的夢,卻從未想過,這些特權的基,一直都握在我手裡。
「你們所謂的「真心」,就是建立在吸我的、吃我的,還要嫌我骨頭的基礎上嗎?」
我收起笑容,聲音冷得像冰。
「王律,通知安保部,清場。」
「既然違約金沒到位,那就走法律程式。現在,請這幾位無關人員,立刻離開我的拍攝基地。」
「另外,報警。」
我指著那座還在冒煙的宮殿,語氣森然。
「縱火是刑事重罪,不管是為了藝還是為了,放火燒屋,危害公共安全,這不僅是賠錢的問題。」
「這是,要坐牢的。」
顧衍州和姜誠徹底慌了。
他們以為這隻是家庭糾紛,是資本博弈,卻忘了,在這個法治社會,有些紅線是不能踩的。
「姜嵐!你敢報警?我是你未婚夫!姜誠是你哥!」
顧衍州想要沖過來,卻被早有準備的保鏢死死按住。
林鹿更是嚇得癱在地,這一次,是真的哭了。
「別抓我……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嗚……」
警笛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劇組的寧靜。
我站在高,看著那幾張驚恐扭曲的臉,心裡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痛快。
去局子裡,好好驗一下真實的「鐵窗淚」吧。
Advertisement
5
顧衍州和姜誠被押上警車的時候,那場面堪比年度大戲。
特別是姜誠,作為擁有幾千萬的頂流,他那張引以為傲的臉此刻被煙燻得黑一道白一道,手腕上冰冷的手銬了最諷刺的配飾。
「別拍!都別拍!我是姜誠!把相機給我砸了!」
他沖著圍觀的工作人員咆哮,試圖用昔日的威嚴震懾眾人。
可惜,墻倒眾人推。
平時被他呼來喝去的小場務,被他罵哭過的小助理,此刻雖沒明著好,但手裡舉著的手機穩得像個三腳架,恨不得懟到他鼻孔裡拍特寫。
林鹿卻還在演。
子一,順勢倒在年輕的員警懷裡,弱地喊著頭暈。
「這位同志,請自重。」
員警顯然是個鋼鐵直男,毫不留地把扶正,甚至往後退了一步保持距離,「這是執法記錄儀,全程錄音錄像,請配合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