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拼命著角，若無其事地繼續點名。
季煜川轉過頭向我。
散在額前的頭髮遮住了眸中細碎的。
他看起來像是快要碎了。
我本沒注意到，還在為自己的機智暗自得意。
更沒忘了給蔣書亦發訊息：
【哥，加錢，今天得加錢！】
4
下課的時候。
蔣書亦終于回我了。
他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行行行，給你加。
【這老師之前都不點名的，我也沒想到會有這種意外狀況。
【對了，剛睡醒有點，你順便給我買杯咖啡。】
哎，真的是豬。
但蔣書亦是一隻有錢的豬。
我認命地去樓下的咖啡店給這頭金豬買冰式。
但沒想到，正好撞上走出來的季煜川。
我腦海里靈一閃，邪惡小計來了！
我湊到了他旁邊：
「嗨，好巧。」
他有些訝異，很有禮貌地向我點了點頭：
「你好。」
我很虔誠地把手裡的咖啡雙手奉上：
「可不可以麻煩你一件事？
「蔣書亦要喝咖啡，你可以幫我帶給他嗎？
「這樣我就不用特地跑去男寢送了。」
季煜川言又止，言又止啊。
他嘆了口氣，接過了咖啡：
「可以是可以。
「但是，你……有必要對他這麼好嗎？」
太好了！又能跑一趟！
我眉開眼笑：
「他會給我錢的。
「送一次咖啡就好幾百，這誰不樂意啊。」
季煜川臉蒼白。
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他薄微張，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是蔣書亦和你說他生病了，所以才不來上課嗎？」
我連忙擺手否認：
「沒有沒有，那是我騙老師的。
「我清楚他是昨天玩遊戲到太晚，才起不來床的。」
季煜川深吸了一口氣。
他垂在側的手慢慢握，就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背後說人壞話是很卑劣的行為。
「但我覺得，辜負別人的更可恥。
「所以有些事，我無法置之不理，我想我有義務讓你知道真相。」
我呆住了：
「哈？」
季煜川直視著我的眼，十分鄭重地說道：
「昨晚，蔣書亦和一個生在連麥玩遊戲，而且他還喊寶貝。
「他背叛了你，還要利用你幫他代課。
「這實在太過分了，到底算什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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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瞳孔地震！
什麼，我要有嫂子了嗎！
我點頭如搗蒜，捶頓足：
「你說得太對了，他算什麼男人！
「我真的好失——
「這麼重要的事他怎麼都沒告訴我啊？」
我又八卦地湊到季煜川的邊，嘿然一笑：
「如果他倆有什麼新的狀況，你記得要和我分。」
季煜川表凝固得如同石像。
如果人的頭上能冒出氣泡。
那麼他一定會頂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半晌，他才呆滯地眨了眨眼，小心地試探問道：
「啊？你不難過嗎？」
我激到蒼蠅手了：
「我開心還來不及！
「能掌握蔣書亦的私，他包給我轉錢當封口費的。」
我眼地看著季煜川，雙手合十：
「對了對了，如果之後你發現他們的有什麼進展，能不能第一時間告訴我啊？
「我們加個微信吧，這樣聯係起來比較方便。」
我要培養眼線，培養搖錢樹！
季煜川不解，但尊重。
他臉上還流出的激與竊喜。
最後還是乖乖地和我加上了好友。
6
為了窺探蔣書亦的。
我給他當奴隸當得更勤快了。
一日三餐都給他送到寢室。
也因為這樣，我和季煜川面的次數越來越多。
很巧。
幾乎每次到寢室，季煜川都剛好健完回來。
有時候穿很顯肩寬腰細的 T 恤。
有時候穿著很運係風格的灰衛。
別的不說，灰確實顯大……
我只當是我運氣比較好。
送完外賣還能看幾眼他的，真是愜意啊！
但我還牢牢地記得正事。
這天，給蔣書亦送飯，我終于窺探到了他的手機螢幕。
他居然破天荒地在刷論壇！！！
他用的賬號 ID 我還記得。
我興沖沖地開啟了論壇。
打算去看看蔣書亦的發帖記錄。
但剛點開。
我就看到了一條飄紅的熱帖：
【室友無銜接，而且疑似經常用金錢辱朋友。
【我真的覺得無力又痛心，請問我到底該怎麼做？】
這標題實在太抓人眼球了。
我立馬就點了進去。
帖主：
【我和室友的關係很好，但他最近做的事實在太過分了，連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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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明明有漂亮又的朋友，卻還和別的生曖昧，兩個人連麥打遊戲，連 ID 都改了的，我懷疑他是想無銜接。
【他對遊戲裡的那個生說話特別溫，但對自己的朋友很差勁。
【他連外賣都要讓朋友送到寢室，還朋友幫他代課，什麼臟活累活都丟給幹，每次都很不耐煩地用錢打發。
【我真的覺得無力又痛心，請問我到底該怎麼做？】
網友們紛紛回帖：
【這室友幹的是人事嗎？也太渣了吧。】
【我暈死，這完全就是把朋友當僕人了，帖主你一定要勸他朋友離苦海啊！】
帖主：
【我和說過了……
【可是看起來並不在意室友找第三者，好像更在乎錢。】
網友：
【果然是什麼鍋配什麼蓋，這的也是個拜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