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刷著論壇。
那位「我真不是心機男」又更新了帖子。
【求助,要和室友和他朋友出去吃飯了,我應該怎麼展示自己比較好?
【我開什麼車陪室友去接他朋友更合適?
【邁赫會不會太?跑車過于張揚了,而且坐不下三個人啊。哎,想起來想去好像就帕梅好一點。】
網友:
【人家秋雅結婚,你在這又唱又跳的……】
【笑死,要是室友不在,那跑車就正好坐得下了是吧?】(帖主贊過)
【帖主不是個心機男還是個裝貨,咋這麼有錢(無力扶額)。】
【帖主真是狗屬大發作了,你完全可以當狗馱著室友朋友去吃飯的,這還說啥了。】
12
最後季煜川還真是開著帕拉梅拉來的。
確實,人帥、車帥,錢包也蠻帥的。
蔣書亦坐在副駕貌似已經習以為常,只是低頭玩著手機。
我撐著臉,從後座往前。
這個角度。
正好可以從後視鏡看到季煜川的上半張臉。
我一數著他的睫,好長、好……
他正專注地開著車。
突然似有所一般,他抬起眼簾,往後視鏡看了一眼。
——哦,他也看到我了。
我半撐著臉。
對他出一個很甜的笑。
車子猛然急剎。
蔣書亦頭差點撞到車頂,嚇了一大跳:
「啊,怎麼回事?」
季煜川的面依舊清冷,可著方向盤的手指在一點點收。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
「……沒什麼,就是剛剛看到一隻小貓。」
13
在餐廳吃飯時。
我特意點了很多帶殼的海鮮。
然後推到蔣書亦面前,語氣祈求:
「哥哥,拜託拜託,你幫我剝一下好不好?」
蔣書亦很無奈:
「不是,你自己沒手啊?」
「哎——我剛做了甲,不太方便。」
就在這時,一碗蟹被遞到了我面前。
季煜川又很自覺地接過了其他帶殼的海鮮。
「你吃吧,我幫你剝。」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拆起蟹來也很賞心悅目。
我歪頭輕笑,故意拉長了語調:
「謝謝你,季煜川哥哥。」
蔣書亦瞪大了眼睛,怒氣沖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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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念,叛徒啊你!
「這點小恩小惠就把你收買了?
「我才是你哥哥,你一直在挑釁我!」
他轉頭也參與進了剝殼大戰。
可沒有人理會他。
季煜川早就被我那句語調繾綣的「哥哥」招惹得魂不守捨。
我在桌底,輕輕踩上季煜川的鞋子。
他抬起頭,眼睫驀地一,驚訝又不解地向我。
在蔣書亦看不見的角度。
我點亮了手機螢幕,向季煜川展示那個帖子。
還特地放大了 IDmdash;—
「我真不是心機男」。
季煜川瞬間臉頰通紅,他薄微張,言又止。
是窘、難堪,還是興呢?
蓄謀已久的勾引終于被正主發現了。
所以,激到連都在發嗎?
而且蔣書亦還在場哦。
做夢都在想當三的季煜川此時究竟作何想呢?
我借著桌布的遮掩。
手指輕輕上季煜川的膝蓋。
新做的延長甲末端尖尖的。
我猜想,這樣一定很明晰吧。
我一筆一畫地在他膝上書寫著:
【乖、狗、狗。】
14
餐廳旁邊開了家室逃。
我提議一起去玩。
蔣書亦向來對這種恐怖刺激類的活很興趣。
而季煜川魂不守捨,只是恍惚地點了點頭。
我們選了驚悚校園的主題。
蔣書亦沖在最前面,遇見鬼還能笑瞇瞇地打招呼。
但當披頭散發的 npc 撲到季煜川面前時。
他渾僵,臉都青了。
給人一種魂飛魄散,即將駕鶴西去的覺。
我挑了挑眉,詢問道:
「你很害怕?」
季煜川啞著嗓子:
「沒、沒有……」
我決定再下一劑猛藥。
「喂,你看那裡。」
季煜川被突然亮起的骷髏頭嚇得失語了。
我拉住他的手腕。
往後一靠,室的暗門被開啟。
季煜川下意識地護住我,作極快地將手墊在了我的腦後。
哦,還是壁咚的姿勢啊。
我被錮在季煜川的懷抱裡。
卻反客為主,興味盎然地勾,慢悠悠道:
「你在害怕點什麼?
「是害怕鬼,還是——
「怕蔣書亦看出端倪呢?」
季煜川的薄越抿越。
一副良家婦男被無奈,難以開口的樣子。
看起來,任我為所為啊。
我拍拍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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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啊。
「在網上不是蠻大膽的麼。」
季煜川緩緩抬起眼簾。
他終于不再掩飾,眼眸中滿是藏不住的與痴迷。
他很乖順地用臉輕輕蹭著我的掌心。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我給你一次機會。
「想要後來者居上,總要展示你的優勢吧?」
季煜川認真思索了一會兒。
表有被強下的恥,還有放手一搏的試探。
他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聲喚道:
「……主人。」
15
我的耳垂瞬間一陣麻。
季煜川真的自己會訓自己。
我完全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我……
但季煜川的攻勢,顯然並沒有到此為止。
他眼睛漉漉的,無比真誠地說道:
「我能給你當狗,他能嗎?
「我是你的,我的錢也是你的,我比他有錢,全部給你用。
「我只喜歡你一個,我可比他專一多了。」
如果背後有尾。
季煜川早搖上天了,滿臉都是「選我吧選我吧」。
連銀行卡都雙手奉上了。
我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更刺激的方案。
既然季煜川都這麼配合了,那不如我就將錯就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