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故意慢悠悠地說道:
「但其實我也不夠專一哦。」
季煜川不安地開口:
「……什麼意思?」
我惡劣地說道:
「我想和你試試,但我又有點放不下他。」
季煜川瞳孔地震!
我踮起腳。
親手給他戴上了早就準備好的絨小狗耳朵發箍。
我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很合適啊。
我了絨耳朵。
「這是我對你聽話的獎勵哦,乖狗狗。」
季煜川臉都紅了。
他閉上了眼,下定了極大的決心。
「可以,蔣書亦是家裡那個,我是外面那個。
「放心,我會藏好我們之間的。
「他永遠也不會知道。」
16
蔣書亦早就通關了室。
他看到我和季煜川一同出來的時候。
臉瞬間變得很古怪。
「你倆跑哪兒去了?
「再不出來 npc 都要下班了。」
季煜川眼可見的張和做賊心虛。
我扯謊不眨眼:
「啊,我們正好到個支線任務,哥你沒遇到嗎?
「我還喊了好幾次你的名字,估計是你走在太前面了沒聽見。」
蔣書亦懷疑的目。
還是在我和季煜川之間掃來掃去:
「是嗎?你們兩個臉怎麼這麼紅?」
但很快他就無暇顧及這些了。
突然來了個電話。
他立馬捂著話筒走到了一旁的拐角。
他可能完全沒意識到。
自己那副暗爽的臉到底有多明顯。
明明角比 ak 還難。
卻還要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有人找我雙排,說沒我在打不過對面。
「嗨,你看這事兒整的。」
17
剛回到寢室。
季煜川的告狀訊息就來了。
他了蔣書亦的電腦螢幕。
幽幽地說道:
【你看,這個壞男人又在和別的人一起打遊戲了。】
我哥的 ID 還獵奇。
「好飯無人來拼」、「神券無人助力」。
我給季煜川發訊息:
【心理委員,看到蔣書亦這樣我不得勁啊。
【我要看治病。】
還沒等他回復。
我已經一個視頻通話撥了過去。
鏡頭搖晃了一下。
季煜川帶點的清冷臉龐出現在了螢幕裡。
他低了聲音:
「這樣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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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在寢室,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我興致:
「就是這樣才更刺激。
「反正拉著床簾,他也看不見啊。
「對了,你換服,我還要玩覆目的那種。」
面對我出格的要求。
季煜川掙扎良久,終于還是老實人豁出去,全照辦了。
在床簾的遮掩下,環境格外昏暗。
他下衛,瘦的腰線顯無餘。
骨節分明的手指一粒粒扣上白襯衫的紐扣。
明明是慾的作。
可線條若若現,顯得格外勾人。
最後,他把領帶蓋到眼睛上,在腦後打了個結。
蒙目給季煜川增添了一脆弱。
而這服,明明什麼都沒,可好像什麼都了。
我簡直太滿意了……
忍不住慨嘆:
「看起來真的很味啊。」
季煜川一,耳朵都紅了。
他低聲道:
「能讓你高興,我的榮幸。」
18
我發現,季煜川還真是說到做到啊。
為了藏好我倆的。
他無師自通地代了地下的角。
給我買快遞送禮,都不敢留真名和真手機。
給我送親卡,還特地用實名不一樣的小號送。
接我出去玩,也不開那些張揚的豪車。
而是換了樸實無華的兩新能源敞篷車。
每次見面的時候。
也總是鬼鬼祟祟的。
要戴上鴨舌帽,還會把領都拉到最上方。
把自己的臉都遮得嚴嚴實實。
終于,他這副奇怪的樣子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我正要奔向在宿捨門口接我約會的季煜川。
卻突然被宿管阿姨拉住。
用質疑的目不斷掃視著季煜川:
「小姑娘啊,阿姨在樓下到這個人好幾次了。
「你看他這副打扮,不像是什麼正經人哦。
「要麼是黑社會,要麼是小,你千萬要小心點啊。」
立在寒風中的季煜川形晃了一下。
看起來快要碎了。
我哭笑不得地解釋:
「阿姨,那是我朋友啦……」
我走到季煜川邊。
第一個作就是習慣地把手進他的外套口袋。
然後,隔著服在腹上取暖。
(*macr;︶macr;*)的真是太棒了!
腹腹我們喜歡你~
季煜川任我。
還把早就好吸管的茶遞到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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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以來,我已經習慣了他無微不至的服務。
果然,茶也是我最的茉莉綠三分糖,嘿嘿。
季煜川聲音悶悶地控訴:
「我發現一件事,你每次見到我都只在乎我的。
「把我吃幹抹凈之後出了門就不認人。
「其實阿姨說得沒錯,我確實不是什麼正經人,我只是一隻裡見不得的老鼠。」
我慢吞吞地拉長了語調:
「我明白了,你是嫌我們的關係過于畸形,所以不想繼續了對吧?
「可以,那我們就……」
季煜川慌不擇路地打斷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支支吾吾道:
「我的意思是,我、我還有更不正經的……
「你只在乎我的也沒關係,我願意討好你。」
他輕輕拉住我的手腕。
引導著往他的服裡去。
我不由得指尖一。
我到了冰冷的鏈。
它完地合著季煜川的廓,正隨著呼吸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