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師教會更好。」
「老頭太無聊了,一開口我就睡著了。」
「我教不好,你找別的人吧。」
他撐著胳膊在我一邊,氣一笑:「你如果教我,作為換,你放學我接你來這。」
「我知道,最近總有人在跟蹤你。」
手裡的畫筆跌落在地上,我忍不住抖起來。
這次月考,老師表揚我進步,卻批評了徐苒苒之後。
找了校外的混混,一直跟蹤我。
不僅問我要錢,包裡的東西都扔進地上。
昨天甚至差點對我手,還好突然響起警報聲把他們嚇跑了。
警報聲在畫室裡響起,我抬起頭,看見翟致晃了晃自己的手機,笑容氣。
「昨天是…」
「是我,怎麼樣?你教我畫畫,我接你放學。」
我沉默許久,對面則一直看著我,似乎我不答應他會繼續纏下去。
「好吧。」
第二天下課,我在學校門口安靜等著。
徐苒苒和的跟班朝我走來。
「木嫿,你還不走嗎?不會等著你的酒鬼媽媽來接你吧?」
「真可憐啊,聽說媽總是家暴,不說苒苒你,是家裡的小公主,你爸待會兒又會來接你吧。」
「那當然咯,雖然我爸很忙,可他說了會親自來的,某些沒爸的孩子可真可憐啊,哈哈哈!」
我在心中嘆息。
父親他,即使到我,也會當做陌生人視若無睹。
我因此經常被徐苒苒話裡話外的嘲笑。
一輛跑車高調地停在我面前,見的車型瞬間吸引了所有高中生眼睛。
一個中年人下車請我上車,我正詫異著。
徐苒苒怪起來:「誒呀,木嫿你是不是被這個大叔包了啊。」
「天啊,你也太不要臉了吧,丟死人了。」
後車窗緩緩落下,翟致打了個哈欠靠在車門上。
「哪裡來的狗吠聲,吵死人了。」
徐苒苒又又惱,惱的是第一次被男生懟,的是懟的男生實在好看,是喜歡的型別。
只是對方完全沒看自己,一直盯著木嫿,所以又很生氣。
「木嫿,走,我接你去畫室。」
09
記憶定格在十八歲那年年朝我出的手上。
時隔多年後,早已褪去年氣褪去年氣,剪裁得的西裝盡顯矜貴的男人,同樣朝我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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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老師,別來無恙。」
心中平息多年的悸再次洶湧起來,讓我幾乎抑制不住聲音裡的抖。
「翟致,好久不見。」
兩隻手握,他卻遲遲不鬆開。
「是你和楚編工作室合作,投資立了項?」
「嗯,並且邀請你當主角,見面禮。」
翟致微微一笑,落在我上炙熱的目一如既往。
陸絡隋注意到這邊的靜,臉一沉,拉著徐苒苒走了過來。
「木嫿,你和他什麼關係?」
「與你無關。」
我準備回手,翟致卻牽著。
他帶著我面向陸絡隋,仔細打量著他的臉,忽然輕笑了一聲,「確實有些許眉眼上的相似,但,比我差遠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木嫿的初,這些年,你當我的替代品陪著,辛苦了!」
他看似變得禮貌又客氣,但說話的容依舊暴了他骨子裡的桀驁。
陸絡隋咬牙:「你什麼意思,我是替,你在搞笑嗎?」
他轉抓住我的胳膊質問:「木嫿,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我一掌毫不留地扇了過去。
「早就想打了,你自己湊上來的,我忍不住,不好意思咯!」
徐苒苒心疼地看著陸絡隋,對我破口大罵:「你發什麼神經,我就知道你見不得我們好,嫉妒得發瘋就手打人是吧,你簡直又醜又壞。」
翟致捂住我的耳朵,搖搖頭:「癩蛤蟆呱呱,聽不得,不然會變得和一樣醜。」
時隔多年的語言攻擊,徐苒苒氣得衝過來想抓我們。
卻被周圍的保安拉住,又哭又鬧,妝容都花了。
陸絡隋罕見地沒有管,眼睛猩紅地問我:「他說我是替代品,是真的嗎?」
我點頭微笑:「是,他回來了,也希你別再自作多了。」
10
回到家中,翟致吻了上來。
「木嫿,可以嗎?」
我抖著無聲地答應。
淚水洶湧。
似乎年時求而不得的東西終于降臨,我也不得不承認,我對陸絡隋的,好像更多的是來自于對翟致的執念。
我著氣,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他的背,著他帶給我的每一次浮沉。
「木嫿,當初,為什麼不來找我?」
他像委屈的小狗在我耳邊輕嘆。
我眼淚流的更兇,似乎要將多年來的委屈與抑一併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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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致慌的俯吻我,神忐忑而心疼。
「木嫿,你是不是,真的上了他?」
陸絡隋嗎?
可能前世的我確實他,但如今,我只覺得他陌生可憎。
我一邊搖頭,一邊吸取他上每一寸的味道,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我們的從前。
當初他高調地出現在學校門口,我就後悔讓他來接了。
他知道後,便總是從自己的私人學校翹課,騎著腳踏車來等我。
幫我打退了好幾波徐苒苒找來欺負我的人。
不只是放學和畫畫,翟致在其他時間也纏上了我。
拉著我一起吃飯,一起去玩。
母親不讓我回家的日子,他便帶著我去遊樂園,海洋館,去湖邊放煙花。
他很有默契地不問我家裡的事,保護著我脆弱的自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