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隔夜的飯,再怎麼吃,都是餿的。
裴聿年臉一變,了卻沒發出聲音。
半晌,他才解釋道:「我就是覺得姜柳很可憐,從小跟著生活,父母帶著弟弟在外地,對不管不問。」
「一個人要照顧老人,還要上學,打工賺錢,你以前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嗎?你應該可以理解的不容易啊。」
「我已經跟姜柳說過了,只是把當妹妹,資助上學,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我不由得笑了一下,一一掰開他的手指。
「都是年人了,這種冠冕堂皇的話是為了降低你的愧疚,還是你覺得我會傻到信以為真?」
「可憐和我有什麼關係呢?你可以心疼照顧,但憑什麼要我接呢?」
「你是真的不懂的心思還是假裝不懂?對我而言,裡容不下第三個人。」
我回到臥室把門反鎖,靜靜地躺在床上。
裴聿年在門外一句又一句地解釋。
直到他的手機響起,我聽見他輕細語地安對方。
「怎麼會突然暈倒呢?別怕,我現在過來。」
門外安靜了一會兒,又響起裴聿年的聲音。
「姜柳突然暈倒了,一時半會找不到別人,我去看看。」
「我保證很快回來,你自己先冷靜一下吧。」
3.
裴聿年一夜未歸。
招呼著師傅往車上裝東西時,裴聿年回來了,後跟著姜柳。
裴聿年走上前,拉著我走到一邊。
「你到底在鬧什麼?我昨晚已經跟你解釋了,你不信的話讓姜柳跟你說。」
姜柳看了我一眼,害怕似的往裴聿年邊靠了靠。
「都是我不好,我和聿年哥真的沒什麼,如果你還是介意的話,那我就不要聿年哥的資助了,我自己也可以打工賺錢的。」
「落霜姐,你別為了我跟聿年哥生氣,他真的很喜歡你。」
一邊說著一邊委屈得紅了眼眶。
裴聿年嘆了口氣,「行了,資助是資助,這是兩碼事。」
姜柳是突然出現在我和裴聿年之間的。
三個月前我們和朋友聚會,晚上結束後在路邊等司機。
姜柳忽然衝過來抱住裴聿年,臉上掛著淚,微微抖。
「有人尾隨我,幫幫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Advertisement
看著不遠的醉漢,裴聿年手拍了拍的背。
都是生,我理解的那種恐懼,沒有出聲阻止。
等緒冷靜下來後,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鬆開手。
「不好意思,剛才我太害怕了。」
我和裴聿年把姜柳送到樓下,提出想留一個聯繫方式。
裴聿年下意識地看向我,無聲詢問我的意見。
我直截了當地拒絕道:「不用了,你以後自己多小心一點。」
姜柳眼神暗了幾分,慢慢垂下頭。
「我就是想等有機會了請你們吃個飯,今天很麻煩你們,如果不做點什麼我會過意不去的。」
僵持到最後,裴聿年給留了一張名片。
我以為只是一個小曲,沒想到了我和裴聿年之間的一刺。
說來可笑,不過短短的三個月。
我甚至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稔,一點點越過了朋友的界限。
或許他們目前什麼都沒做,但是不代表以後不會。
如果我委曲求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那最後傷最深的人一定是我。
看著師傅把所有東西裝好,我出聲打斷兩個人。
「麻煩讓讓,你們擋路了。」
裴聿年的耐心似乎用盡了,他煩躁地嘖了一聲。
「林落霜,不就是打了一次架,你至于揪著不放?我們在一起五年,你對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怕你想太多,我專門把姜柳過來跟你解釋,還在醫院,一聽你誤會了二話不說就來了。」
「都是生,你以前也被醉鬼堵過,如果不是我衝上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你就不能換位思考一下?」
裴聿年把話說到這兒,就不能好聚好散了。
我甩了甩手,用盡力氣給了他一掌。
「帶著你的妹妹滾遠點,別來噁心我。」
4.
我搬回了自己兩室的小公寓。
這裡是除了裴聿年的房子外,我在這個城市唯一的家。
整理東西時,手機接連不斷地響。
我沒有點開看容,直接把裴聿年的所有聯繫方式拉進黑名單。
最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這場對我而言,像是一列火車到了站。
一個人繼續坐下去,一個人提前下了車而已。
裴聿年不是死纏爛打的格。
但以防萬一,我還是申請了出差,全心投到工作中。
Advertisement
一直到我生日當天,我結束工作飛回去,約了朋友一起吃飯。
路過一個包廂時,背後被人輕輕推了一把。
站穩後我已經被人圍在中間,燈換了暖調,牆上滿了我和裴聿年的照片。
日常的自拍,一起旅遊的照片,還有些裴聿年各種角度的抓拍。
裴聿年穿著西裝,手捧鮮花,走到我面前緩緩單膝下跪。
他滿眼深地看著我,「前段時間惹你生氣是我不對,我反省過了,以後我會注意分寸,不再讓你吃醋難過。」
「你打也打了,還躲了我這麼久,你不在的時候我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