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小到大,我從未讓幹過家務,以至于都18歲了,十指還沒沾過春水。
「你說什麼?你我?去做飯?是不是搞錯了?」滿臉的不可思議。
「沒搞錯,就是你,想吃就自己去做。」
「哦對了還有,以後我會按正常時間上下班,可能還要經常加班,這樣就沒時間做飯了,我自己會在單位食堂解決,你爸反正也不回來吃,你也自己解決吧。」
上一世,我為了照顧,特意跟單位申請了晚去早走,加班應酬也從來不去,幾乎完全放棄了自己的事業。
要不是有個編制掛著,恐怕早就被開除了。
死了一次我才徹底明白,無論男人人,只有事業才是安立命之本。
一臉不屑:「你那破工作有什麼好做的?裝什麼裝?」
看吧,連都瞧不起我。
兩分鍾後,我手機響了,是梁遠峰打來的。
「司文瑾,你怎麼回事啊?為什麼不給孩子做飯?」
「現在正是最需要營養的時候,你竟然讓捱?你還是不是親媽?」
「整天那麼清閒,這點事都做不好,真不知道你腦子裡想什麼呢……」
我面無表地掛掉電話。
「守寡」二十年,有些事也該有個了結了。
3
整個晚上,梁佳怡多次來試探我的態度,而我始終只字未提。
最後還是先忍不住了:「這次的卷子,你要看看嗎?」
我頭都沒抬:「不用了,你自己看吧。」
「可是老師讓我拿給你看看。」
「去告訴你們老師,以後都不用給我看了,我也看不懂。」
我特意又補充了一句:「其他事也一樣,以後你自己的事自己決定,不需要來問我。」
先是震驚,後又一臉懷疑,最後嗤笑一聲:「又來這套。」
以為我又在跟玩「以退為進」的套路,畢竟以前確實玩過。
不過現在,我不想,也沒必要玩了。
第二天我就給班主任打了電話,說自己要外派出差,以後梁佳怡的事要麼讓自己看著理,要麼找他爸爸。
王老師非常詫異,一直勸我「關鍵時期,還是要以孩子的前途為重」,都被我謝絕了。
上一世,我就是被無數這樣的言論綁架了一生,以至于一步步失去自我,最後還丟了命。
Advertisement
這一世,我只為自己而活!
而這一世最重要的一件事,當然就是甩掉梁遠峰這個渣男。
如果沒記錯的話,明天就是蘇晴回國的日子。
是梁遠峰的初,二人據說得死去活來,不過大學畢業後蘇晴卻為了出國嫁給了一個外國男人。
梁遠峰為此痛苦了很久,後來就遇到了我這個「接盤俠」,結婚生子,按部就班。
而蘇晴了他心裡永遠的「白月」。
所以當蘇晴離婚回國的訊息一傳出,他那顆死了的心瞬間又復活了。
蘇晴回來後不久,他們就搞在一起了。
但梁遠峰心裡非常清楚,他事業上若想往上爬,「家庭和睦」是重要指標,他不敢離婚。
而那時我一心撲在梁佳怡上,覺得「有萬事足」,對這種「守寡式婚姻」漸漸也就習以為常。
卻沒想到,三人很早就沆瀣一氣,我死後才三天,父倆就「踩新墳,迎故人」了。
這一世,我不但要拿到所有我該拿的東西,還要讓狗男付出代價!
4
第二天早上,梁遠峰果然早早就起床了,又是洗頭刮臉,又是心挑選服,口中還哼著小曲。
神抖擻的樣子,活像一隻發的公。
「最近單位開了新業務,估計要忙一陣子,家裡你多照顧著點,尤其是孩子的事,你多上點心。」
我笑笑:「好啊,你去忙吧。」
接下來的幾天,梁遠峰都沒有回家,他在陪著蘇晴找房子安頓新家。
而我報了職稱考試,還主申請了一個新專案。
領導一臉欣:「你啊,早該這樣了,能力那麼強,卻白耽誤了那麼久,好在現在也不晚,加油吧!」
我謝過領導,心無旁騖地去幹工作了。
梁嘉怡觀察了幾天後,發現我確實是不管了,于是便開始釋放天了。
題也不刷了,課也不補了,每天瘋狂點各種各樣的外賣,大快朵頤。
還故意在我面前怪氣:「這才是正常人該過的日子啊!」
以前我每天都會按時做好飯,儘可能讓吃不健康的食,說自己早就夠了家裡的「寡淡無味」。
吃完外賣連垃圾都懶得收,直接躺回床上玩手機,經常一玩就是一個通宵,第二天到課堂上呼呼大睡。
Advertisement
一開始,各科老師番給我打電話,在我明確表態不管之後,老師們也就放任自流了。
畢竟人生是自己的,別人沒有義務替你負責。
第二次底考試之後,掉出了前500名,終于如願以償地從重點班被調去了小男友所在的普通班。
「有人終眷屬」,聽說二人一起上課睡覺,下課約會,週末各種瘋玩。
後來,越來越放肆,還把小男友帶回了家裡,獻寶似的向我介紹:「媽,張宇帥不帥?」
這一世,我終于見到了傳說中「了一生」的男孩。
的確很高很帥,很會玩,符合我對校園裡那種學渣帥男孩的固有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