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命苦啊!」
「同事還經常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喝我和陳倩倩的喜酒!」
「我寧可喝農藥,都不喝和的喜酒!」
因為有了共同討厭的人,我和周景川一見如故。
在互相吐槽陳家人的極品後,我們倆已經換了微信。
將我送到家門口時,周景川還有些不捨;
「姐姐,以後有空可以請你吃飯嗎?」
「我覺得你能降服住陳倩倩這個妖怪,想向你取取經。」
17、
回到家後,父母正坐在一起,口沫橫飛地罵陳家人。
罵完,又傷心地看著我。
「咱們兒真是命苦,怎麼結婚總是到渣男?」
老媽自我安道;
「事不過三,也許第三個就是好男人了。」
我看著明明很難過卻裝作若無其事的父母,莫名有些心酸。
我爸媽是很喜歡小孩的。
可當知道我想丁克時,卻還是點頭支援我。
因為我,所以他們願意接任何樣子的我。
可我現在,突然又不想丁克了。
在這個現實的社會,我們這一大家子的財產就像塊大。
所有親戚朋友都虎視眈眈想上來咬一口。
周景川說過,陳明遠不止一次在單位炫耀,他的朋友很有錢。
不但有錢,還是獨生。
和他結婚以後,這些房子和錢就全部都是他的。
「爸媽,我不想再結婚了。」
「但是,我想要一個孩子。」
我爸激得差點蹦起來;
「你你你,你終于想通了?」
我媽也高興得直抹眼淚;
「想通就好,人生孩子雖然要遭不罪,但是咱家有錢啊!」
「去最好的醫院,住最好的月子中心,生完以後請兩個阿姨,再加上爸媽看著,你什麼心也不用的!」
「兒啊,養孩子其實幸福的,過程也非常有趣。」
「慢慢地,你就能會到了。」
18、
出乎我意料的是,陳明遠竟然沒有前來鬧事。
酒席沒辦,他的親戚朋友都白跑一趟。
不過大家都沒生氣,反而熱烈地討論著這難得一見的盛事。
周景川就是我的耳報神,即時向我彙報陳家人的最新進展。
「公司的同事們背後都樂死了,大家都不喜歡陳明遠。」
「都在說差點就讓這傻過上好日子了,還好新娘子終于開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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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遠對這一切毫不知,還信心滿滿等著我主上門道歉。
就連重新辦酒席的酒店都找好了。
在本市唯一一家六星級酒店,最便宜的一桌席面也要八千多。
單位裡的人,都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
「江蔓,我覺得不止陳明遠有病,陳家父母也得了癔癥。」
「江媽說,要讓自己弟弟去你爸公司上班,當總經理。」
「江爸更神,要讓鄉下的江去你家當保姆,說是要求不高,只要一個月3萬月薪就行。」
「我的天,江都八十幾歲了!」
「幸虧你和他分手了,不然被他沾上,他所有窮親戚都會像蒼蠅一樣叮上來。」
周景川和我越來越悉後,不再喊我姐姐,而是直呼名字。
我們約著一起吃過很多次飯,越聊越投緣。
散場前,周景川深吸一口氣,忐忑不安地看著我;
「江蔓,你想不想氣死陳家人?」
我瞇起眼睛,狐疑地打量著他。
「怎麼氣?」
周景川撓了一下頭,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
「咱們談怎麼樣?」
我猛然睜大眼睛。
周景川有些慌,頭也越垂越低;
「我,我是說,假裝談...」
19、
周景川真他娘是個天才!
就陳倩倩對他的痴迷程度,要是知道我們談,不得當場氣瘋?
還有陳明遠。
一直說我離了他,只能找農村殘障窮老頭。
現在我找個周景川。
比他高,比他帥,比他年輕,比他有前途。
這還不氣死他?
第二天,我便開著我爸新買的大G,盛裝打扮後站在設計院門口等周景川下班。
設計院好多人都認識我,圍在門口竊竊私語。
「我靠,不會吧,這麼大一個白富,真的要回來找陳明遠?」
「臥槽,真給陳明遠說中了!」
「啊啊啊好氣!」
「就老陳那又摳又不要臉的格,憑啥能得到白富的青睞啊?」
「媽的,憑他會演戲,能裝!」
沒等一會,卻等到了陳明遠和陳倩倩。
是的,陳倩倩又跑來設計院擾周景川了。
最後周景川沒有辦法,假裝拉肚子,在廁所裡躲了一天。
陳明遠看到我,眼睛一亮,得意都快從臉上溢位來了。
陳倩倩也鼻孔朝天,不屑得朝我「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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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那條癩皮狗來了。」
陳明遠假裝不滿地拍了一下;
「別胡說,你江阿姨既然知道錯了,還是要給個面子。」
說完起膛,像凱旋的大將軍一般,邁著四方步朝我走來。
20、
陳明遠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
最後,視線停頓在我白皙的鎖骨上。
他頭滾了一下,微微有些不滿地皺起眉;
「江蔓,我知道你想取悅我。」
「可是這條子太暴了,以後可不許這麼穿了。」
陳倩倩翻著白眼;
「不要臉,穿那麼勾引男人!」
陳明遠輕飄飄地瞪一眼,扯開話題;
「這車是你新買的嗎?」
「買來送給我的吧。」
「嗯,看來你是真意識到自己錯了。」
「也罷,我做男人的,膛總要寬一些,不能和人一般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