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漸深，拳頭握起。
臥室裡，氣氛逐漸旖旎。
長剛被緩緩褪下，樓下忽地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還有年的驚呼。
正仰頭索吻的我當即停下作。
見我分神。
顧明懲罰般在我脖頸狠狠咬了一口：「想什麼呢？」
我坐起，有些擔心地看著門外：「你聽見什麼沒，好像是顧年……」
話沒說完就被顧明打斷。
他混不在乎：
「在家裡還有什麼危險，而且他現在都多大了，肯定能自己理。」
我瞪他一眼：「你再這樣下去，以後老了他要護工打你的。」
他不聽，還要湊上來，被我一拳推開。
我知道顧明不是很喜歡顧年。
每天對他不聞不問。
但若連我也不關心他，那他豈不是會對這個家很失。
顧明被我推開，只得順勢躺倒在床上。
看著我套上服匆忙離開的背影，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顧年被貓抓傷了。
貓驚從他懷裡跳出來打碎了玻璃杯。
我急急忙忙找出醫藥箱給他藥。
顧年卻垂著長睫，很是愧疚地盯著腳底的玻璃碎片：「對不起，把你最喜歡的杯子打碎了。」
我瞥了眼地面。
才想起來那是顧明去歐洲出差給我帶回的聖誕禮。
我手給了顧年一個腦瓜崩：「想什麼呢，再重要哪有你重要。」
「而且顧明早猜到我笨手笨腳，直接批發了好幾箱，隨便我造。」
顧年本來勾起的角頃刻間落下：「……」
簡單理後，我開車帶顧年去打狂犬疫苗。
順便把貓帶去寵醫院做個檢查。
一番折騰後。
回來時已經快夜裡十二點。
顧明已經睡了。
他睡困難，而且睡眠極淺。
怕吵醒他，我只能睡在隔壁臥室。
4.
週五顧明不是很忙，約我出去吃晚飯。
我拒絕了，因為顧年開家長會。
顧明在電話那頭終于忍不住發火：「顧年顧年，你怎麼天天裡都是顧年，我呢，我才是你男朋友！」
我也跟他吵：「你跟他一個小孩爭什麼！而且他都高三了，關鍵時期！你幫他開過一次家長會嗎你就在這！我看你連他在哪個學校哪個班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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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被我中，瞬間惱怒：「我怎麼不知道，他不就在那個什麼三中嗎……」
我冷冷打斷他：「那是他初中學校，他現在在一中的高三一班。」
顧明自知理虧，不說話了。
半天才委屈道：「那你記得開完陪我吃飯，我好久沒和你吃燭晚餐了……」
我笑：「知道啦知道啦，乖。」
我知道顧年懂事績好，卻沒想到會這麼好。
全年級第一。
高考穩定發揮，清北綽綽有餘。
就連我這個家長也跟著沾，被老師點名錶揚。
我都要笑爛了。
要知道我從小就是個學渣。
沒想到兒子這麼爭氣，滿分 750 能考 710。
都夠我上兩個大專了。
當即我決定獎勵顧年：「想要什麼，你說，我讓你爸砸鍋賣鐵都得買給你！」
顧年想了想：「我想和你出去吃頓飯。」
一小時後。
顧年和顧明兩人面面相覷地坐在高檔餐廳裡。
顧明：「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怎麼覺還是在家裡，一家三口在吃飯呢。」
我夾了一筷子牛排塞在他裡：「乖，閉，快吃吧。」
5.
顧明終于意識到了哪裡不對勁，又和我吵架。
覺得我對顧年的關心多過他。
我有些不耐煩地了他一掌。
因為太生氣，胳膊掄圓了的。
或許使的力氣有點點太大，把顧明打得頭都偏了過去。
他捂著臉咻的抬頭，不敢置信地瞪向我:「你為了顧年打我？」
我還沒說話。
他就開始大：「分手！分手！我要分手！」
我嫌丟人，怕被兒子聽見。
上去要捂他的：「別喊了，分手，和你分手好了吧。」
誰知顧明更不滿意了，他瞪大眼睛，聲音得更大：「你還真答應了？」
我實在搞不懂他要幹什麼，只得附和他：「對啊，答應了，好了吧，快別了。」
顧明瞪我一眼，憤憤地轉離開。
他走後，我開始盤算。
既然分手了，那就不能住在他家了吧。
于是我開始收拾行李，邊收拾邊嘆氣。
平心而論，我還捨不得顧明的。
他家這樣大，這樣暖。
兒子還這麼乖巧。
我談的下一任可不太可能超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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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行李箱，我起最後看了一眼我喜歡的小熊被單。
正思考著要不要下來帶走。
臥室門忽然被人敲響。
這麼禮貌，絕對不可能是顧明。
我頭也不抬：「進來吧。」
正好多個人給我扛行李。
顧年推開門，見到我在收拾東西，瞳孔驟：「你要走？」
我坐在行李箱上把滿的服包包使勁往下:「對啊，和你爸分手了。」
顧年抿了抿：「是嗎，好可惜。」
「我就知道我爸值得更好的，而不是你這種最好的。」
我:「……」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奇怪。
算了不管了。
都要走了還計較什麼。
顧年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突然離開。
再回來時手裡多了個新的行李箱。
我滿意地點頭。
自己養大的就是懂事兒，知道幫我多帶點。
等等。
怎麼覺他塞進去的東西有點不太對。
「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是知道我高考失敗在挑釁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