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4紙漫天飛舞。
那是他的檢報告。
以及他和林謀劃如何轉移我財產的聊天記錄。
「各位，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澄清幾件事。」
我面向鏡頭，聲音清晰有力。
「第一，程言先生所謂的我，不過是為了謀奪我的家產。這是證據。」
「第二，程言先生所謂的活不下去，是因為他挪用公款被發現，即將面臨牢獄之災。」
「第三……」我頓了頓，指著地上那張顯眼的檢報告。
「一個連男人最基本功能都喪失的廢，有什麼資格說我？」
全場安靜。
隨後發出一陣鬨笑聲。
所有的同都變了嘲諷。
程言呆若木地跪在地上，手裡的刀當啷一聲掉落。
9.
晚宴的風波過後，程言徹底了過街老鼠。
但他並沒有消失。
相反，他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開始對我進行瘋狂的擾。
既然的不行，他就來的。
既然求和不，他就想毀了我。
我的車被人潑了紅油漆。
公司門口經常出現死老鼠。
甚至還有恐嚇信寄到我家。
不用查也知道是誰幹的。
我報了警。
但因為沒有直接證據，警察也只能對他進行口頭警告。
這反而助長了他的囂張氣焰。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
公司裡的人都走了。
我去地下車庫取車。
空的車庫裡。
走到車旁，我剛拿出鑰匙。
後突然竄出一個黑影。
一塊沾滿乙醚的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拼命掙扎，但那人的力氣很大。
意識逐漸模糊。
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我聽到了程言惻惻的笑聲。
「姜寧，既不吃，那就別怪我心狠了。今晚過後，我看你還怎麼高高在上。」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破舊的鐵床上。
四周是斑駁的墻壁，空氣中彌漫著黴味。
這是一間廢棄的倉庫。
程言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部攝像機。
旁邊還站著幾個混混。
見我醒了，程言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臉。
「醒了？大小姐。」
他的表扭曲而瘋狂。
「你不是看不起我嗎？你不是嫌我臟嗎？今天我就讓你嘗嘗，被一群男人玩弄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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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攝像機架好，對準了鐵床。
「待會兒我會把過程全都拍下來，發到網上。我要讓全世界都看看，高傲的姜大小姐，在男人是怎麼求饒的！」
那幾個混混著手，一臉笑地圍了上來。
我知道不能慌。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
「程言，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看著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綁架、Q、散佈⭕️穢視頻。這些罪名加起來，夠你把牢底坐穿了。」
「坐牢？」程言哈哈大笑。
「只要有了這些視頻，你敢報警嗎？你敢讓你爸知道嗎？到時候，你就是我的一條狗！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我對他唯命是從的畫面，笑得更加猖狂。
「而且，只要拿到了你的份，我有的是錢請最好的律師。到時候，誰坐牢還不一定呢！」
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控制我，我出份。
真是無可救藥。
我深吸一口氣，不再看那些噁心的混混。
而是直視著程言。
「程言，你真的以為，我會毫無防備地讓你綁架嗎？」
程言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跟蹤我？你以為車庫裡的監控是擺設？你以為……我上沒有定位？」
我的話音剛落。
倉庫外突然傳來了警笛聲。
程言的臉慘白。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
那幾個混混一聽警笛聲，頓時慌了神。
「程哥，這……這怎麼回事？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媽的，被這娘們耍了！快跑！」
幾個人轉就想跑。
「砰！」
倉庫的大門被暴力撞開。
全副武裝的特警沖了進來。
「不許！警察！」
黑的槍口對準了裡面的每一個人。
混混們立刻抱頭蹲下，瑟瑟發抖。
程言卻像瘋了一樣，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沖到我面前。
刀刃抵在我的脖子上。
「別過來！都別過來！不然我就殺了！」
他歇斯底里地吼著，手在劇烈抖。
刀刃劃破了我的皮。
領隊的警察厲聲喝道。「程言，放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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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放了我就死定了！給我準備一輛車！我要離開這裡！」
程言拖著我往後退。
他的著我，我能覺到他劇烈的心跳和滿的冷汗。
他是真的怕了。
也是真的瘋了。
我被他勒得有些不過氣。
但我並沒有求饒，反而笑了起來。
「程言，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不像一條喪家之犬？」
程言緒激，刀刃又深了幾分。「閉！你給我閉！」
鮮順著我的脖頸流下，染紅了領。
「你以為抓著我就能跑掉了？你看看外面。」
我艱難地抬起下，示意他看窗外。
窗外，不僅有警車，還有無數閃燈在閃爍。
記者。
我安排的記者。
「今天的頭條我已經替你想好了——《豪門贅婿綁架前妻，窮途末路終囚徒》。」
「你……你故意的？」程言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是啊，我故意的。」
我忍著痛，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