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我對面,就像是真的家人那樣開始詢問我上班怎麼樣,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一一作答。
氣氛是前所未有的溫馨。
「一禾,最近我能不能在你這兒住兩天?」突然他話鋒一轉。
我一下子咬到了筷子。
疼得我牙齦發酸。
但我還是點了頭。
也不知道是為了折磨胡倩,還是為了私心。
10.
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胡倩會跑到我的公司。
原來安靜了幾天,是去找我的公司了。
站在門口,沒有了平日的得緻。
就像是一個潑婦。
這一刻我突然有點慶幸。
媽媽那樣溫優雅的一個人,想來一定是不願意見到自己站在大街上像個潑婦一樣揪著小三哭鬧。
「顧一禾!你不要臉!你勾引有婦之夫,你天打雷劈!」
指著我,劈頭蓋臉就罵了下來。
毫沒有當時約我見面,拿出銀行卡時高高在上的樣子。
明明是被罵,我卻有些開心。
開心終于可以撕開的偽裝,終于可以把扔進地獄。
「大家都不要被給騙了!就是個爛貨,天天跟男人上,不知道用了什麼迷魂藥勾引我老公。」
說的話越來越刺耳。
所有的同事都站了起來,生怕錯過了我們的任何一句話一個作。
甚至有人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對此十分滿意。
我也十分滿意。
我不急不緩地朝走過去。
聽著裡汙濁骯臟的詞,權當是幫媽媽罵了當年的自己。
越聽越想著讓多罵些。
「你明知道我懷著孕,還勾引他,讓他現在連家都不能回,你這個賤人!」
這話一齣,有同事發出唏噓聲。
一定覺得我毫無廉恥。
「你媽也一定不是個好東西,才教出你這樣的賤貨!」
說完這句話,我就兩大步走到面前。
「啪!」清脆的一聲。
我狠狠地扇了一掌。
四周突然靜了下來,我冷眼看著:「你有什麼資格提?」
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我上前住的下,笑著問:「你的確懷著孕,可你懷的是誰的種?」
瞪大了眼睛。
我著的下將往後面一推,就倒在了地上。
「怎麼?」我蹲了下去,「我和我爸爸長得這麼不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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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指輕輕在的肚子上。
驚恐的表,一定是覺得我像極了來索命的惡鬼。
「你這裡揣的,說不定也跟我長得像呢?」
我看著已經趕過來的安保人員,站了起來。
但還是看著,冷笑著問:「當年口口聲聲對我媽說你跟我爸才是真。」
「怎麼?現在你老公了?」
「可憐我那個怨種老爸還覺得你們當真是真呢。」
在安保人員的攙扶下也站了起來。
知道有孕,安保人員也只能禮貌地請出去。
但搖著頭。
「不可能,不可能!」
「明明你是小三!明明是你勾引清風!」
我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笑著問:「我怎麼勾引的,你看見了?」
「我不過把他當大哥而已。」
胡倩掙開安保人員的手,上前來抓住我的服。
此時的就像是自己要下地獄之前,一定要拽我下地獄。
「你胡說!」扯著我的服,「你明明,你明明……你還懷了他的孩子!」
我把服一點一點從手上出來。
一臉無辜地看著:「這話你可不能說,我從來都沒跟男人睡過覺。」
說著我地湊到耳邊,小聲道:「我還是個呢。」
震驚地抬頭看我,倒退幾步又摔在了地上。
「我不信!」
我角依舊掛著冷笑,居高臨下地看著。
「不信,我們可以去醫院。」
「你不是破壞了我的家庭,如今還要毀我清白。」
我收起笑,當著所有人的面冷聲道:「你好惡毒的心啊。」
11.
胡倩的事被人傳到了網上。
聽說當天就被送進了醫院。
孩子沒了。
很快這件事就了一件不小的醜聞,在各大平臺都有了相關視頻。
曾經我想過無數種報復方式,其中一種就是像一樣。
去的公司,去的家裡大鬧。
可是我一個普通的學生。
能激起什麼水花?
和顧友國在一起那天開始,就一定想好各種的辦法。
會跟別人說是一場誤會。
跟別人說我神失常。
再差一點辭了工作,離了婚回去繼續和顧友國相親相。
我想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自己瘋魔。
久到恨意讓我一定要胡倩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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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遇到了林清風。
那個我一眼就覺得胡倩肯定捨不得離婚的男人。
他不胡倩,我從一開始就知道。
但只要胡倩上他就夠了。
他的錢也行。
我潛伏一年,時不時掉一些東西在林清風的花店裡。
終于讓胡倩下定決心跟顧友國斷了關係。
這裡面唯一的變數,就是林清風。
我回家的時候,林清風已經不在了。
家裡收拾得幹幹凈凈,花瓶裡還有他昨天帶回來的花。
明明是昨天才帶回來的花,就好像快要敗落了。
我剛坐到沙發上,手機就響了。
顧友國的電話。
網路傳播的速度果真是最快的。
我點了接聽,依舊扔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