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突然被的了一下。
灼熱的呼吸從我鼻尖劃過。
我驚詫睜眼，謝斂舟的臉在我眼前一閃而過，視線就被遮擋。
他將我抱住。
完全嵌在懷裡一般，嚴合。
耳邊的心跳聲鼓跳如雷。
分不清是我的還是他的。
也分不清我們抱了多久。
只記得……
瓣上那的。
溫熱中帶著點溼。
蜻蜓點水，一即離。
這好像，吻。
７
回家後，到我躲著謝斂舟了。
那個……吻。
讓我一下想通了很多事。
謝斂舟為什麼不願意離婚？
因為他喜歡我!
謝斂舟為什麼害怕我看到他殘暴的一面？
因為他喜歡我！
甚至再往前追溯。
謝斂舟為什麼躲著我，為什麼討厭我，為什麼看我的眼神那麼……
冷，溼，粘稠。
因為他喜歡我啊！
被我爸媽收養的時候，謝斂舟十三歲。
謝家夫妻不睦，謝斂舟一出生就離婚了，他跟著父親生活。
我家和謝家合作過兩次，我爸說謝叔叔是個老實忠厚的人。
我和謝斂舟也見過一次，他長得特別好看。
後來再見面，是謝家破產，謝叔叔不了打擊跳了樓，只留下謝斂舟一個人。
警方聯絡不上他母親，準備送他去福利院。
我爸心，和我媽商量之後，收養了謝斂舟。
那天我放學回家，知道多了個哥哥，開心的不得了。
因為謝斂舟，實在好看！
我整天跟在謝斂舟屁後面，哥哥長哥哥短。
因為知道他沒了家人，我總有份責任，總是想多哄哄他，讓他開心點。
謝斂舟也漸漸默許了我的靠近。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呢？
謝斂舟好像是從十七歲開始討厭我的。
不跟我一起上下學了，不讓我跟著他玩了，甚至不小心到他一下都恨不得把手洗破皮。
我也是有脾氣的，我也開始不理他。
然後，我們的關係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不似以前那般親，也不全無流。
想通後，我仰天長嘆。
只恨自己開竅太晚！
又忍不住想，謝斂舟長那麼好看，也知知底，他要是和我表白，我肯定願意和他試試的。
腦子裡又浮出那個清淺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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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捂住臉頰。
有些東西是想想就覺得臉上熱熱的。
不行不行，我得冷靜一下。
趁謝斂舟不在家，我循著以前的記憶，一個人回了岑家。
有一肚子話想和爸媽說。
車子停在岑家大門口，我摁了半天喇叭都沒人來開門，不由下車。
「奇怪，人呢？」
從門口進去，別墅空的，毫無生氣。
噴泉裡漂著落葉，著蕭條。
一副……很久沒住人了的樣子。
我心裡生出一種不好的預。
有些著急地按門鈴，拍門。
「爸，媽，劉叔！」
得不到一回應。
我著鐵門，抬腳就想翻進去。
這時後響起刺耳的剎車聲，接著我的手臂被拽住。
「岑月！」
我回頭。
謝斂舟髮凌，呼吸急促，面張。
像是匆匆趕過來的。
我來不及細想，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著他的手。
迫切地問：「哥，爸媽呢？」
「家裡為什麼沒人？」
「為什麼是這副樣子？」
謝斂舟不聲地將我拉回，溫聲安：
「你不記得了嗎？」
他看著我的眼睛，語氣輕緩：
「咱們很久之前就搬家了，早就不住這裡了。」
「爸媽把公司給我之後，就去環遊世界了。」
「你前陣子因為離婚的事和他們吵了一架，一氣之下把他們聯繫方式刪掉了。」
「你看，快下雨了，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回去後我給他們打電話，他們也想你了。」
我抬頭看了眼天空。
剛才還晴空萬里，現在卻沉下來。
的確要下雨了。
心裡，很不踏實。
有種風雨來的不安。
環遊世界？
我和謝斂舟的婚姻鬧這樣，我還出了車禍，爸媽居然在環遊世界？
心神不寧的跟謝斂舟上車後，他開啟空調。
「閉上眼休息會兒吧。」
「別怕，一切有我。」
他了我的腦袋：
「哥哥會一直在的。」
我聽話地閉上眼睛。
鼻尖飄來好聞的薰香。
有點昏昏睡。
謝斂舟的聲音也越來越遠。
好奇怪。
為什麼那麼奇怪。
但心裡那點疑轉瞬被困意代替。
我沉沉睡去。
……
確定旁邊的人睡著後，謝斂舟溫和的神沉下來。
他沒急著回去，盯著旁的人看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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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五味雜陳。
最後，才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晚上準備一下，夫人要打電話。」
手機那頭的人有些詫異：
「夫人不是很久沒犯病了嗎？」
話落，他瞬間覺不妥，急忙道歉：
「對不起先生。」
「我會好好叮囑他們的，不會讓夫人發現端倪。」
「嗯。」
謝斂舟熄了手機，心疼極了。
都怪他。
嚇到了。
「阿月，對不起。」
「都是哥哥不好。」
他自責，愧疚。
聲音發著。
８
等我睜眼，已經是晚上十點。
腦子有片刻的混沌。
謝斂舟在床邊守著我。
見我醒來，鬆了口氣般。
「剛才爸媽還打電話問你呢，你沒醒我就沒你。」
我坐起來，遲鈍的腦子漸漸恢復運轉。
「我居然睡了那麼久嗎？」
謝斂舟好像並不驚訝。
或者說是習以為常。
他手幫我把被子掖了掖，似乎並沒有讓我下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