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都想好了撒撒，然後提離婚的事。
可是……
只有一句輕飄飄的「別總鬧脾氣」。
像以前我和謝斂舟不痛不的打鬧時會說的話。
不應該是這樣的。
就好像，他們不關心市，也不關心我。
只是……走走過場。
手機裡的人說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了。
我看向謝斂舟。
他神平靜，耐心地等我打電話。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他也好陌生。
對方不知何時掛了電話，我有些僵地把手機還給謝斂舟。
「你剛才有話想跟我說嗎？」
我搖頭。
「我有點累了，先睡覺了。」
幾乎是倉惶轉，躲進臥室裡。
謝斂舟，在瞞什麼？
可直覺又告訴我。
謝斂舟喜歡我。
謝斂舟不會騙我。
10
後面幾天，我去醫院檢查了。
頭上的傷口恢復的很好。
但醫生拿著單子，眉頭皺。
我的心也跟著提起。
「我不會有什麼絕症吧？」
醫生推了推眼鏡，放下檢查單。
「幻想症不是什麼絕症，別擔心。」
「只不過我看你的資料，你已經停藥有段時間了，最近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我們醫院的神科專家也很權威，如果需要，我可以幫你加個號。」
我腦袋「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醫生幫我加了個號。
我來到神科的時候，還是不可置信。
我有幻想症？！
神科的醫生看了眼我的檢查單子，直接確到了我是哪天吃的藥。
正好是……跟我爸媽打電話那天。
我想起那天的異常，跟醫生說了。
他點點頭：「長期服用藥是會出現頭痛頭暈，渾乏力的不良反應。」
「看你表，你不知道自己服了藥嗎？」
「我……」
不知道。
但現在我知道了。
那天我回去找爸媽，謝斂舟匆匆趕來。
他是不是以為我幻想症發作，所以在我睡著的時候給我吃了藥。
又人假扮爸媽，安我的緒。
這是不是代表，我爸媽……出事了！
從醫院裡出來，我心神不寧。
幾乎是飛奔到公司，想問清楚。
Advertisement
可到了公司樓下我又停住了。
萬一謝斂舟以為我是幻想症發作，又哄騙我怎麼辦？
我很確定自己現在的況。
我沒有幻想症，我只是不知道爸媽怎麼了。
閉了閉眼，我坐在公司樓下，頭痛萬分。
這時一個懷著孕的人來到我面前。
「岑月。」
我時帶著哽咽。
我剛抬頭，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我下了一跳。
定睛看去，發現居然是錢倪。
我高中好友之一。
也是我列表消失的人之一。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抓著我的手，聲淚俱下。
「岑月，我知道我對不起你，當年我不該騙你，可是……可是……」
拽著我的手向的肚子，「我懷孕了岑月。」
我嚇得趕回手：「又不是我的！」
表僵了僵。
看這樣，我始終不忍心。
我們高中特別好，還經常帶回家。
雖然現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好歹懷了孕，這樣跪著……
好多人看著呢！
「你先起來。」
錢倪有些寵若驚。
「你不怪我了對嗎！」
「岑月你能不能幫幫我，讓我見見謝斂舟。」
「我在這裡等他好久了，他一直不願意見我。」
我震驚。
孩子不會是謝斂舟的吧？
但我忍住了沒問出來。
我沒忘記現在我才是謝斂舟的妻子，問出來給自己難堪幹什麼。
「你找他幹什麼？」
錢倪又跪了下來：「我想求他，求他放過江敘。」
「岑江兩家的恩怨是上一輩造的，跟江敘沒有關係，他什麼都不知道。」
「岑月，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我從小就沒有父親，我不想讓我的孩子也沒有父親。」
「這種失去親人的痛你知道的，你難道忍心嗎？」
我一下愣住。
關鍵詞直往我耳朵裡鑽。
腦袋一陣嗡鳴。
「失去親人？」
錢倪點頭，哭得好不可憐：
「岑叔跟岑姨的債江敘爸媽已經還了，他們已經死了，江敘是無辜的，岑月我求求你……」
我站起來，覺周遭一下變得安靜。
腦子裡盤旋著錢倪那句話。
「你的意思是，我爸媽死了？」
「你，和你肚子裡孩子的爹害的？」
Advertisement
錢倪一張一合。
我竟聽不清在說什麼。
11
「阿月，阿月！」
「阿月，是我，是我。」
「你看著我，我是謝斂舟，阿月。」
我的被錮。
耳邊傳來謝斂舟焦急無措的聲音。
「阿月聽話，打死不值當，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會報仇，我不會放過任何人。」
「但你不能出事，阿月。」
周遭圍了好多人，嘰嘰喳喳吵得要死。
「天吶，多大的仇啊，把人家一孕婦打這樣，再怎麼樣也不能跟孕婦計較吧。」
「喲，還是岑家大小姐呢，早就聽說囂張跋扈，目無法紀，現在居然當街毆打孕婦！」
「之前還跟小人……哎喲，還出了車禍，嘖嘖嘖。」
我空白的腦子漸漸反應過來。
看到錢倪倒在地上，掙扎扭，渾是。
我手上，臉上，都是的。
謝斂舟掰過我的臉，不讓我去看。
嗓音低沉可靠。
「別怕，別擔心，給我理。」
圍觀的人太多，有報警的，有拍照的。
我大概知道自己又惹禍了。
「哥……」
我推了推他。
謝斂舟攥我。
「這種時候別鬧脾氣！」
他擋在我面前。
只留給我一個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