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八百個宅鬥話本後,我嫁王府了。
親當日,我讓母親送了上百個丫鬟護衛當做陪嫁。
想陷害我通奪走我王妃之位的妾室,被護衛丟進中了藥的男人床上,自食惡果。
當王妃兩個月,我把府裡所有人的九族查了個遍,包括王爺。
連去年打碎花瓶的一筆糊塗賬都被我翻了出來,想陷害我中飽私囊的側妃,氣得咬碎一口牙。
王府兩年,我逢山開路、遇水搭橋,暗算了所有人的暗算。
直到原文主、王爺的白月進府了。
弱清冷的約我逛花園,想要上演一齣我推撞假山的戲碼。
可拉著我往假山一撞,臉上楚楚可憐的表頓時扭曲了。
「不是,你有病吧,誰家花園的假山是用枯草堆的!」
1
溫時羽不敢置信地了枯草做的假山,
「王爺花費重金抬回來的靈璧石呢?」
「自然是在王爺的院子裡。」
丫鬟輕輕鬆鬆拿起用枯草做的沙包,一個個重新放好。
「這沙包的布料是不是看起來跟靈璧石像的?」
「某個府邸曾出了個醜聞,夫人和護衛藉著假山蔽又刺激,來往了幾年。」
「王府裡護衛多,妾室也多,本王妃怎麼可能不把假山給換了呢?」
枯草做的假山,別說兩個人做劇烈運了,就是靠一靠便倒了,絕對幹不了任何苟且之事。
不知是不是假山一事給了溫時羽靈。
下人來報,溫時羽落水了,為王妃,我自然要去看看。
可荷塘裡除了呼救的表哥,別無他人。
我看著風流浪的表哥,罵道:「演什麼呢,這荷塘不到半人高,管不住第三條,另外兩條也站不起來麼?」
表哥溼漉漉、上鬆鬆垮垮地起,朝我走來。
然後,被十個護衛、八個丫鬟擋住。
社距離超過五米。
但還是被溫時羽造謠。
「王妃,你和表爺在做什麼?」
我心裡一陣無語:他三條加起來都沒有五米長,能對我做什麼呢?
但我一開口卻是:「表爺聽聞溫小姐弱,想親自挖了蓮藕給你煲湯呢。」
似是沒料到我不僅不自證解釋,反而拉下水。
溫時羽準備好的臺詞卡在嚨,臉上表有些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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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才磕磕絆絆道:「王妃說笑了,我與表爺並不,他怎會為了我挖藕。何況我並不吃藕。」
不用我說話,丫鬟已經拿著賬本念起來:
「溫側妃今早吃了一碗金箔藕,昨日午膳喝了一大碗蓮藕豬骨黃芪湯,五日前吃了半盤涼拌藕尖……」
溫時羽一副見了鬼的模樣,臉上的表徹底繃不住了。
「時羽!」
王爺帶著一陣風衝了過來,扶住的細腰。
「你臉怎麼這麼蒼白?王妃又欺負你了?」
他前半句對著溫時羽溫似水,後半句對著我眼神如刀。
「王、王爺……」溫時羽未語淚先流,一聲王爺喊道如訴如泣,彷彿了天大的委屈。
我沒有辦法讓時回溯。
但有畫師和鸚鵡。
「來吧,展示。」
我一聲令下,畫師遞上一幅幅簡筆墨畫,鸚鵡復述對話,方才發生的一切活靈活現地展示給王爺看。
王爺的表凝固了。
他看了看五米開外、滿淤泥的表爺,又看了眼丫鬟遞到眼前的賬本。
最後目停留在我上。
我盈盈一笑:「王爺,表爺今日是如何進府的,又是怎麼被人收買的,要給你看看證據麼?」
溫時羽的哭聲一噎,臉慘白地看我一眼,然後弱弱地倒進了王爺懷裡。
「王爺,我、我有些頭暈。」
王爺深深看我一眼,咬牙道:「王妃真是未雨綢繆。」
「若無遠慮,必有近憂。本王妃最擅長就是做足一切準備。」
王爺冷哼一聲,打橫抱起溫時羽離去。
2
幾日後,心地善良的溫時羽跑到佛堂抄經祈福。
我不確定的劇本是什麼。
但我能想到的橋段有:佛堂驚魂裝神弄鬼、硃筆含毒、經書失竊……
直到下人來報,溫時羽在佛堂裡暈倒。
我終于明白,原來是想演一齣我放火燒的戲碼。
然而推倒香油桶後,臉上的笑容變得僵又稽。
「佛堂的香油桶裡,怎麼會是水?」
溫時羽失聲尖,聲音尖銳得刺破了佛堂的寧靜:「不……不可能!分明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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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收聲,意識到自己差點說。
氣得脯劇烈起伏,那張姣好的面容因為極度的憤怒、震驚和計劃落空的恐慌而扭曲。
想不通明明重金收買了下人,怎麼會香油變了水。
當然是因為我棋高一著。
收買的人的確是換過香油。
但佛堂這種地方,我的人每隔兩個時辰就會檢查一遍,早就發現了的手腳。
「時羽!」
王爺邁步而,他目掃過一片狼藉的地面,以及臉鐵青、渾哆嗦的溫時羽。
最後落在氣定神閒的我上。
「怎麼回事?你又怎麼欺負時羽了!」王爺眉頭微蹙,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溫時羽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瞬間湧出,哭得那一個梨花帶雨,萬分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