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眼睜睜看著王爺和我離去,留下自己在這不風的「牢房」裡,溫時羽只覺頭一甜,一腥氣湧上,竟生生被氣得暈厥了過去。
說弱,還真是弱啊。
4
溫時羽元氣大傷,消停了三個月。
再出現時,整個人瘦了一圈,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了。
角掛著得逞的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當夜,好幾個月不來我房裡過夜的王爺突然來了。
隔著十個丫鬟圍的人牆,我十分賢惠地說道:
「王爺,妾來月事了,不便伺候,但今日替你新納了兩位人進府。」
話落,我一個眼神示意,兩位人盈盈一笑撲了過去。
王爺下意識張開雙臂,左擁右抱,他的眼睛盯著人若若現的脯,裡卻說:
「王妃,本王答應過時羽,是本王最後一個人。」
無需我開口,左邊的人湊近王爺,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王爺,妾對你一見鍾,只願悄悄伺候王爺一夜,不要什麼名分。」
右邊的人更是大膽,纖纖玉手已經上他的膛,指尖在口畫著圈。
「這是王妃的院子,只要王爺不說,誰知道今夜發生了什麼呢。我和妹妹是清白之,還請王爺憐惜。」
眼看王爺慾火難耐,本王妃心道:「偏殿已收拾好,王爺不如稍事歇息。」
王爺摟著兩個弱無骨的人去了偏殿。
很快,偏殿傳來陣陣笑。
溫時羽邊的丫鬟急匆匆來報:「王妃,溫側妃突然腹痛難忍,請王爺過去一趟。」
我喝了口熱茶,慢悠悠道:「王爺去看什麼,他又不是大夫。請府醫去一趟。」
偏殿的聲音漸漸平息時,府醫來回話。
「王妃,溫側妃有喜了,已兩月有餘。」
果然如此。
溫時羽今夜特意勸王爺來我這裡過夜,又故意突然腹痛,無非是想把王爺走,用懷孕一事留住王爺。
如此一來,我就會為全府的笑柄。
偏偏懷孕了,我還不得。
我吩咐府醫和嬤嬤:「你們好生照料著。」
府醫一句「孕婦不宜同房」,王爺便名正言順地不再溫時羽那裡過夜了。
但凡鬧,王爺一句「本王都是為你和腹中胎兒好」,便堵住了所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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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肚子的孩子愈發期待,暗暗想著,若是一朝得男,便遊說王爺休了無所出的我,再母憑子貴,為新王妃。
但府醫一句「側妃這胎八是兒」,折磨茶飯不思,日夜難寐。
當然不傻,更不會聽信府醫的片面之詞。
直到私下找了個神醫來看,也說肚子裡或許是兒。
溫時羽氣得摔碎了房中花瓶,卻被碎片砸傷了腳。
我津津有味地聽著丫鬟稟報這些事,咬下一口西瓜。
「多加防備,肯定要來瓷的。」
5
我想過溫時羽會用孩子陷害我,比如汙衊我下墮胎藥、針扎小人等等。
但沒想到,會那麼喪心病狂。
我在花園裡散步消食,帶著群奴僕,靠近不了我,竟然直接衝了上來。
護衛丫鬟們怕撞到,紛紛手去拉胳膊。
可鐵了心,毫不顧肚子,拼盡全力掙扎。
終于被掙到我跟前。
我後退半步,戒備地看向:
「溫側妃,即便是兒,那也是王爺侄,金尊玉貴。你何苦為了陷害我,不顧親骨的命?」
溫時羽狀若癲狂地嘶吼:
「一個賠錢貨留著有什麼用?都是因為,王爺才會冷落我,已經一個多月不在我那裡過夜了。」
我嘆了口氣:「你明知道王爺是被那兩個妾勾走的,不關你肚子裡孩子的事。」
突然湊近了我,小聲道:
「沒了這個孩子,王妃被王爺遷怒打或是足,我自有手段再把王爺搶回來!」
話落,溫時羽悄悄用手裡的簪子進了自己的肚子。
「王妃……」痛得聲音發抖,緩緩跌坐在地上。
王爺的聲音突然響起:「時羽,你怎麼了?」
從他的角度,大約看起來是我用簪子刺傷了溫時羽。
「王妃,你為何心腸如此歹毒!因為嫉妒,竟對時羽和本王的孩兒下此毒手。」
6
我看著王爺焦急的模樣,只覺得好笑。
溫時羽都流了,他竟然不是先喊府醫,而是先衝我發火。
而溫時羽眼底閃過一得意的芒,全然沒有對腹中胎兒的擔憂。
不過,到底是一條人命。
「先去請府醫,再去報。」
「本王妃說什麼,王爺想必是不會信的。但,本王妃是有品階的皇室正妻,容不得被人如此汙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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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向肚子的角度、力道,和別人刺傷的角度力道是有差別的。」
溫時羽臉「唰」的一下全白了。
拉住王爺的胳膊:「王爺,家醜不可外揚。何況,王妃不是故意的。」
不得不說,溫時羽還是很了解王爺的。
他一聽「家醜」二字,就皺了眉,「王妃……」
我打斷他:「本王妃要報,誰也阻止不了。溫側妃,你再說一遍,簪子是怎麼進你肚子的?」
在王府苦心經營兩年多,除了王爺的院子,裡裡外外全都是我的人。
溫時羽冷汗漣漣,也不知是痛的,還是怕的。
半晌。
終是慘白著臉,聲音低不可聞:「是妾不小心摔倒,手中簪子沒拿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