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滿天下哪裡還有比姜家更有權勢的岳家,太子莫不是瘋了?」
「那狐子有了太子的骨,難怪如此囂張。」
「無家世,無背景,還來路不明,還想當太子妃?」
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子,太子妃之位在一夕之間換了人選,對我而言,這是極大的辱。
我站在大殿中央,咬牙直了背,一旁的貴妃走了過來,親熱地拉著我的手:「朝華,來,到本宮這邊來,今日我宮裡做了荔枝糕,很是新鮮,你隨我去散散心。」
另一旁的淑妃也不多讓,拉起我另一只手:「哎呀,宴兒今日也進宮了,他早和我說過,傾慕你已久,不如去我宮中坐坐,聽說他從江南帶了好些孤本,還有難得的貢茶。我們家宴兒可不像別人,只一味貪圖,他最是敦肅,一心只撲在朝政上。」
貴妃眼神一瞥,更加用力拉住我,「還是先去我宮中。」
元安的臉瞬間黑如鍋底,他與我退婚,便是料定我名聲損,一時半會兒也無人可嫁。
只等著過幾月再請旨把我討東宮做側妃,到時候,喬箏這個人有了,我爹這個大元帥也收囊中,可是他沒料到,和我的婚事一退,我竟馬上了搶手的香餑餑。
我笑著說道:「娘娘們莫急,不如我們先去貴妃娘娘宮中吃點心,再去淑妃娘娘宮中品茶可好。」
「好,好,就這麼辦。」貴妃和淑妃不管別的,只拉著我一起出殿門,對大殿上黑著臉的皇后和太子毫不理會。
在兩位娘娘宮中呆了半日,等到出宮時已是黃昏時分,我剛踏上等候著的馬車,就被人一把扯住了胳膊,是太子元安。
他鐵青著臉看向我:「你便是這樣的水揚花嗎?才剛退了婚事,便迫不及待同別的男子親近。」
「朝華,孤說過,再等幾個月,我自會迎你東宮,你何必如此著急。」
我掙他的束縛:「殿下,臣與你毫無瓜葛,何談東宮之事?姜家不做妾,你早已知曉姜家祖訓,請勿再胡言語。」
他嘲諷地笑出聲來:「做妾?做太子的妾亦是萬人之上,你有何不滿?」
「你以為你還能找到顯貴的夫婿嗎?我元安定好的側妃,誰人敢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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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些兄弟也不是真心的喜歡你,你別做夢了,他們惦記的是你爹的兵權。」
我定定地看著他:「那太子呢,你惦記的難道不是我姜家的權勢嗎?」
元安的臉青一陣紅一陣。
忽然,一道清朗的聲音從我們後傳來。
「姜姑娘,母妃讓我護送你回府。」
3
一個滿戎裝的人騎在馬上,利落地下馬走近,氣勢十分人。
是趙貴妃的兒子,三皇子元宣。
我見過他幾面,他曾多次隨父親一起徵戰沙場,是個有之人。
他看見太子,先行禮道:「皇兄。」
元安看著他:「三弟?你什麼時候回京的。」
元宣微笑應道:「剛回京,適才進宮向父皇母妃請安,天已晚,母妃讓我護送姜姑娘回府,皇兄,我們還是改日再聊,我先送姜姑娘回去。」
我一個閃,趕忙躲到三皇子後:「三殿下,我們快走吧。」
太子依舊不依不饒,將我們攔住:「朝華,我告訴你,這輩子,你只能東宮!」
元宣擋開他的手,站在我前。
元安一聲冷笑:「三弟,你敢攔我?」又轉頭看向我:「我說你退婚怎麼退得如此爽快,原來是早就找好了下家。」
「像你這樣不守婦德的子,如何擔得起太子妃之位!」
元宣揮過手中的長劍,太子邊的馬一聲嘶,驚了一下,把元安嚇了一跳,氣得漲紅了臉:「三弟,你好大的膽子。」
元宣扶我上了馬車,回頭應道:「請皇兄恕罪,方才我只是換只手拿劍,沒想到你的寶駒如此不堪,這樣都能嚇住。」
他一臉冷傲,還帶著一沙場肅殺之氣,讓人不敢直視,說完,便躍上馬:「走。」
然後與我一起揚長而去。
……
回到府後,爹早得知了訊息,他氣得把手中的槍往地上一跺,怒道:「就憑他,還敢欺辱我兒,呵,退婚就退婚,難道我兒還愁嫁嗎!」
「老子四十萬雄兵,還要他的氣?華兒,你放心,你說你看中了誰,爹就……」
我一把捂住我爹的,瑟瑟發抖地看了一眼元宣,這可是當朝皇子,爹可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元宣無奈地嘆氣:「元帥慎言,若讓外人聽見,只怕壞了您的一世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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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眼神一亮,拍著他的肩膀:「殿下啊,你知道的,當年我與老趙也算有幾分,我敬你是個漢子,我們也算是自己人,不如……你娶了朝華吧。」
他毫不把三皇子當外人,語氣中帶著親和賞識。
一句話把我和三皇子鬧了個大紅臉,三皇子連忙退後幾步:「大帥,姜姑娘,我先告辭回宮了。」
說完便慌不擇路地跑了。
三皇子一走,爹便沉下了臉回了屋,他一拍桌子:「我的兒居然此大辱!朝華,姜家與皇家的婚事是板上釘釘的,既然元安不想讓你做儲妃,那就換個人當太子!」
我知道皇上為何堅持,未來太子妃一定要出自姜家,因為我爹手中的四十萬大軍,只有姜家和皇家為一家人,他才能安坐龍椅,平衡各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