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安是聖上嫡子,他有這樣一個岳丈大人,日後才能坐穩九五至尊之位。
可是誰都沒有料到,太子竟然作死,要主廢了我這個太子妃。
第二日,皇上宣我們父宮。
書房,太子正跪在地上告狀:「父皇,三弟私聯外臣,與大元帥往過,他居然還敢搶我的側妃!」
元宣一臉無辜:「皇兄慎言,我跟著元帥外出征戰,難不要與元帥惡?」
「昨日母妃看天已晚,恐姜姑娘一個兒家不安全,這才下旨讓我送出府,莫須有的罪名,臣弟可不敢當。」
「況且,那天在皇后娘娘殿中,你與姜姑娘的婚事已退,元帥又沒有答應要把兒許給你做側妃,何來搶人一說?」
「一家有百家求,你不喜歡,難道還不許旁人求娶?」
元安看著皇上,厲聲道:「父皇,箏兒有了兒臣的骨,兒臣總不能讓自己的孩子無名無分,被做野種吧!況且庶長子先出生,日後可是家本,所以兒臣才要封箏兒為正妃,我是太子,三妻四妾實屬正常,姜朝華因為不能做正室便要退婚,簡直是跋扈!」
皇上看向太子,沉著臉問道:「胡鬧!你與朝華自訂婚,怎能因一民而毀約?」
「你確定要為了取消與姜家的婚事?你不後悔?」
太子仰著頭:「兒臣永不後悔。」
「箏兒說過,如果連自己的婚事都不能做主,日後又如何為天下百姓做主?」
「等箏兒生下孩子,我再將朝華娶進宮便是了,到時封為側妃,一人之下而已。」
我和爹爹跟著侍走進書房,剛好把太子的話聽了個正著。
爹爹佯裝惶恐,「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哎呀……陛下,太子殿下,這……昨日臣已經將小許配給三殿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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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一落,滿室寂靜,半晌,皇上抬頭看向爹爹:「你說什麼?你將兒許配給了誰?」
爹一指元宣:「許配給了三殿下。」說完,他讓皇上邊的秦公公去殿外取了一柄劍進來。
「三殿下向臣求娶之時,還留下了寶劍作為信,臣覺得不妥,兒婚事,豈有不經過陛下與娘娘便私自定下的?所以臣今日特意進宮,稟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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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了雙眼,那柄寶劍,分明是爹爹往日在軍營與三殿下比試時,殿下輸給他的,如今在他裡竟了定的信。
元宣看著寶劍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下跪磕頭道:「父皇,兒臣確實欽慕姜姑娘,知書達理,秀外慧中,母妃也很喜歡。」
「往日父皇將姜姑娘許配給了皇兄,兒臣不敢與皇兄相爭,是以從不曾與私下會面,只將這份誼深埋心底。昨日,皇兄當眾與姜姑娘退婚,兒臣實在是不忍佳人辱,恐心傷,這才急著求娶。」
「請父皇饒恕兒臣未曾稟告之罪。」
皇后和貴妃,這時也已匆匆趕到,皇后聽到這番話,咬牙道:「朝華,婚姻大事豈能兒戲,昨日太子不過一時戲言,你怎麼就當了真。」
我立馬接話:「皇后娘娘,太子是國之儲君,一言九鼎,怎會是戲言?況且,當時外命婦皆在,所有人都知曉太子要娶喬姑娘做正妃,這才與我取消了婚約。」
「當初訂婚的信,臣也已經當眾退還。」
「對,對,對。」貴妃趕忙給元宣使了個眼,滿臉是笑地站在他後。
「昨日我們都在殿上,本宮可以做證。」
說完嗔地看了一眼皇上:「陛下,你怎麼這樣偏心,難道太子是你的兒子,宣兒便不是你兒子嗎?」
言下之意,你只要姜家的支援和忠心,姜朝華只要嫁進來,了皇家的兒媳婦,嫁哪個不是嫁。
貴妃寵冠六宮,頗得聖上憐,的話讓皇上反應過來,他思索片刻,便點頭道:「朕何曾偏心?」
「罷了,罷了,既然宣兒喜歡,他與姜姑娘也是一對佳偶,朕便禮部擬旨,封姜姑娘為三皇子妃,擇佳期迎娶。」
皇后尖起來:「不可啊,皇上,朝華是太子的未婚妻啊。」
「豈有一家,與兄弟倆先後議親的道理!」
元安也變了臉:「請父皇三思,兒臣與姜氏議親之事,天下皆知,如今了兒臣的弟媳,這,唯恐天下臣民議論紛紛啊。」
皇后與太子兩母子咄咄人,一副得不到便毀掉的樣子。
爹爹攥拳頭,立馬做出了反應。
只見他匍匐在地,哭得老淚縱橫:「陛下啊,臣自便是您的伴讀,後來又替您打理軍務,您知道的,我兒緣淺,唯有老妻留下的這點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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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只想給兒找一個疼惜之人,什麼國丈不國丈的,臣也不在乎。如今太子在大婚前一月,與取消婚約,還要貶妻為妾,滿京城都在笑話!」
「幸得三皇子看重,才不至于讓我姜家丟盡面。太子這般說,傳出去,難道是要我朝華以死來證清白嗎?」
說完又嗑下頭去:「請皇上即刻下旨賜婚,以絕悠悠之口。」
「太子殿下,你既然已經決意娶別的子為妻,就放過我的朝華吧,老臣求你了。」說完又要給太子磕頭。
我跪行過去撲進爹爹懷裡,眼淚像滾珠一樣落下:「爹,不怕,大不了兒絞了頭髮做姑子去,再不行,兒還有一死,無論如何,兒都不能有辱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