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柏南結婚五年。
他溫，是出了名的好老公。
後來，他白月回國，我和他提了離婚。
「是因為我要幫，和家暴的丈夫離婚？」
「如果是呢？」我問。
01
公司開慶功宴，可以帶家屬。
寸步不離圍著我轉的是我的助理。
名校畢業就進了公司，跟著我在國外熬了大半個月，拿下超千萬元的訂單。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他想追求我。
他也沒有掩飾。
我轉了轉無名指上的婚戒。
五克拉的黃鑽，火彩閃耀，不可忽視。
又看了眼遠遠坐在角落的沈柏南。
他正盯著自己的手機，對我邊發生的一切都視而不見。
意料之中的失，用酒水下翻湧到間的酸。
和沈柏南結婚五年，我們是夫妻，是要相互扶持渡過餘生的搭檔。
我想和他分我人生的每一個高時刻。
但他本不在意。
吃完飯要轉場去申城最大的會所。
我喝得有些多，只想跟過去付個賬就回家休息。
我揮手擋開靠近我的助理。
沈柏南走過來對著程明斐頷首，把我扶上車。
車門隔絕了一切雜音，沈柏南帶著調侃的聲音特別清晰。
「小程優秀，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
「這樣的也看不上嗎？」
我腦袋脹痛，胃裡一陣翻騰，難得要死，聽見沈柏南這麼說，竟然忍不住笑了。
「你在吃醋嗎？」
沈柏南也笑。
「我覺得多個人照顧你好的。」
我曲起手指，用力抵著突突跳的太。
「沈先生好大方，給自己的太太拉皮條。」
沈柏南趁著等紅燈的間隙，轉頭看我。
「婚前我就說過，就算是結了婚你也是自由的。」
沈柏南長得文雅，笑得溫，說出的話卻像刀子往最痛的地方扎。
「你不用為了我這麼辛苦，我無法給你幸福，如果有其他人可以，我會替你高興。」
又是大同小異的說辭。
我等了一年又一年，每次自以為的試探都像是自取其辱的笑話。
不是說陪伴是最深的告白嗎？
我又恍然，沈柏南其實也很深。
只不過他深的對象不是對我罷了。
倦怠蔓延全，突然覺得沒意思。
「沈柏南，我如果遇到喜歡的人，不會以已婚份去接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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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南表平靜地「嗯」了一聲。
「那你遇到了提前告訴我，到時候我幫你打聽他的過往，絕不讓你所託非人。」
腦子裡的那弦不斷繃。
這一刻，只有我聽到了斷裂的聲音。
有些堅持本沒意義。
02
到了會所的車庫。
沈柏南沒有下車的意思。
「我在這裡等你行嗎？」
沈柏南並不喜歡和我一起出現在人多的地方。
我沒理他，搖晃著下車。
走了兩步，沈柏南從後追上來，扶住我的胳膊。
我在過來的路上就已經聯絡了會所負責人，先帶著員工去預約好的包廳。
我不在場，這些人才能玩得更放鬆。
走出電梯，眼前是炫目的紅藍燈帶。
線昏暗，我看不清路。
突然聽到一聲尖利的哭腔，我被人狠狠撞了下。
沈柏南立刻拉著我後退。
剛要開口追究，轉頭就對上一張佈滿淚痕的臉。
「嘶——」
我被沈柏南抓疼了，拍了他兩下，他才像是回神似的放開我。
「梁倩妮！你給老子發什麼呆！快點給老子刷卡付錢！」
「我沒錢！」
梁倩妮話音剛落，就被凶神惡煞的男人薅住了頭髮。
「你他媽的就是欠揍！老子的兄弟都在包廂裡等著呢，你敢讓老子丟臉，我他媽的就了你的皮！」
梁倩妮又急又臊，哭得梨花帶雨。
「放開我！」
「我不管，你今天就算是去賣，也要把錢給我掏出來！」
我站在旁邊看著，沒想到會在這裡到本該在國外過貴婦生活的老同學。
真是有緣分。
梁倩妮發出痛呼。
沈柏南立刻上前對男人呵斥。
「鬆手！放開！」
「你算哪蔥？老子教訓自己的老婆，得到你來多管閒事！」男人抬起下，用力扯著梁倩妮往沈柏南面前推，「怎麼？看上了？你買嗎？一夜八百。」
沈柏南全繃，握住了垂在側的拳頭，額頭青筋，覺下一秒就要暴起。
我輕咳兩下，揚聲問：
「有人鬧事，沒人管嗎？」
經理帶了兩個人高馬大的工作人員過來，姿態強地把人請了出去。
大廳終于恢復平靜。
我坐在旁邊，拿著平板選消費套餐，餘瞥見沈柏南像僵直的木頭，他面朝著梁倩妮被拖走的方向，像是魂也跟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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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的殺傷力果然很大。
半個月前就有人提醒我梁倩妮回國了。
當年風無限的夫家破產了。
據說現在的日子相當不好過。
朋友讓我注意著沈柏南，不要再被纏上了。
我上輕描淡寫地一笑而過，心底卻下意識地收。
反應過來又覺得自己可笑又可悲。
我和沈柏南結婚五年，一直相敬如賓。
他的工作面，圈子乾淨，從不在外面搞。
我的家人朋友都覺得我嫁了個良人。
只有我自己清楚，他心裡始終都藏著個人。
如今那個人回來了。
只一面就了他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