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了。
10
我搬走了，搬到了公司附近的高檔公寓。
隔天去了民政局。
沒有任何糾紛，流程走得很快。
拿到離婚證那天才告訴家人朋友。
沈家父母給我打電話，說我們對婚姻太兒戲。
沈母越說越激，我現在沒義務安的緒。
我知道沈柏南的父母很滿意我。
世俗的標準裡，沈柏南是高攀了我。
我父母都是靠技吃飯，早些年靠著技了幾家公司。
沈家父母是雙職工，職業生涯一眼看到頭，沈柏南是他們寄予厚的出息兒子。
我是獨，嫁妝厚，會主倒地幫扶。
沈母很為兒子找到我這樣的老婆驕傲。
剛開始對我很客氣，但因為我們結婚幾年沒孩子，也開始催我。
我不喜歡總說人應該以老公孩子為重，還說肯定要有一個人要為家庭做退讓，預設的那個人是我。
以前礙于是長輩，不好說什麼直白的話。
好在如今一切都解了。
我客氣兩句掛了通話，和給我慶祝單的朋友杯。
「天哪，你是真的放下了？」
「還是因為梁倩妮介？」
我笑著擺手，「不是因為任何人，喜歡過，擁有過，離婚不是衝，也沒有和誰賭氣，只是覺得我和沈柏南不是同路人，勉強不來，就好聚好散了。」
朋友放了心，開始肆無忌憚地和我吐槽沈柏南。
「沈柏南這次幹得真不是人事！」
「大家都知道了，沈柏南現在鉚足了勁幫梁倩妮離婚，又是幫找房子，又是把介紹到自己律所工作，還上下班接送，高調得不行，之前還有人納悶你怎麼這麼能忍。」
「哎？不對，他們現在什麼況？同居了？」
「就這麼迫不及待？！」
「梁倩妮會給他下了降頭嗎？這樣的貨，外面一抓一大把！」
我不清楚，我工作很忙，最近忙著趕訂單，沈柏南已經被我翻篇。
我家裡對我離婚的事反應不大。
我爸媽都很忙，我自小就是放養，很早就可以自己給自己做主。
他們都很尊重我的決定，只是提醒我要找新對象。
離婚的訊息很快傳到了公司，起先我並沒怎麼放在心上，直到程明斐的殷勤大大超出了他的工作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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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年輕，和同齡的生更有共同話題，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上。」
我明確拒絕。
不知道是不是我為了照顧他的緒用詞比較委婉，程明斐更加得寸進尺。
「我不喜歡那些稚的、每天都要我來哄的小生，我喜歡的是你這種能讓我有力進步的生。」
我滿臉困，他該不會覺得他有資格選吧？
「我知道你比我大了幾歲，但我不會嫌棄你，而且我的家人也都很開明，他們也不會嫌棄你和我是二婚。我真的很喜歡你，從見你第一眼就喜歡，既然你都離婚了，為什麼不選我？」
我覺他腦子像是突然壞了，懶得再和他廢話。
讓人事找他通，是調崗還是拿著辭退賠償走人，都隨他。
11
我沒想到程明斐竟然會那麼喪心病狂地跟蹤我。
自從搬到公司附近，我就開始步行上下班，有條穿過公園的小道，另一邊就是小區。
走到一半的時候覺到不對勁，加快腳步的時候，後的腳步聲更急，被人拉住的時候，恐懼達到頂峰。
「別怕，你別……」
我曲臂用手肘往後把人頂開，迅速拉開距離。
「程明斐你要做什麼！」
「我們在國外不是很合拍嗎？我比沈柏南更會照顧你，我比他更高更帥更年輕，為什麼我不可以？你都可以倒他那麼多年，為什麼就不能選我？」
不遠有人路過，聽到他這番話還以為是鬧矛盾，不想摻和地繞開了。
我皺眉警告。
「離我遠點！不然我就報警了！」
我剛拿出手機，就被他打翻。
「程明斐！你瘋——」
我被程明斐捂往僻靜拖拽，以為噩夢降臨的時候，聽到程明斐慘，被人揍翻在地。
我報了警，然後去拉把程明斐摁在地上打的好心人，擔心他把程明斐打得太慘惹上麻煩。
「謝謝，我報警了，謝……」
我聲音一頓，看著眼前的人愣神。
「學長？」
「嗯，讓你律師過來。」
自從離婚後，我第一次聯絡沈柏南。
以我們之前的關係，我公司的法務一直都是他負責，是他第一個獨立的業務，也是最好維護的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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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好一會兒，被結束通話。
我重新撥打，又被秒結束通話。
我聯絡了律所的另外一位合夥人。
「沈柏南是什麼況？他的客戶如果實在太多，沒空搭理我，就幫我換個律師過來。」
「我幫你換了個人。」對面的合夥人說著嘆了口氣，「他最近一心只撲在他同學的離婚案上。」
「行，我要更換掉他。」
「這個我也沒辦法替他做主，畢竟律所目前最大的國外客戶是他拉來的。」
我掛了電話。
就算是我們離婚了，現在我是他的甲方，他也不能這麼怠慢。
出警很快，我在公安局等著律師。
程明斐有恃無恐，一直說是因為公司要辭退他造的糾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