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他了。」
以前覺得順心而為,無怨無悔。
現在再聽到這個名字,總覺自己多了個案底。
朋友邊笑邊說最近知道的八卦。
「終于幫梁倩妮離了婚。」
「他這次絕對傷筋骨了,梁倩妮不僅是淨出戶,還揹負了男方不共同負債,最後是沈柏南幫出了錢,男方那邊才籤了字。」
「還有同學慨他對梁倩妮痴。」
「腦子有坑,幸好你止損快。」
我也覺得離婚之後了很多麻煩事。
現在大家聚在一起除了回憶下當年的崢嶸歲月,就是吐槽工作和家庭。
不知道是誰開的頭,問周言當年是不是在學校就對我有意思。
「是。」
周言承認得爽快。
坐我旁邊的朋友也用力地拍著桌子跟著一群人起鬨。
「我來之前就想問了,你們倆現在到哪一步了?為什麼聚餐發起人是周言,發小區訪客二維碼的人卻是姚姝啊?」
「在追。」
我:「……」
這種問題也不用每句話都回答。
雖然了被打趣的對象,但能和同學聚會還是很開心。
沈柏南是從來不參加同學聚會的,我配合他,也不參加,為此被朋友埋怨我為了沈柏南什麼都不要了。
沈柏南在學校裡的形象積極開朗,但畢業後就把大部分同學都刪了。
反而是周言在學校裡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的高冷,沒想到還聯絡的同學有這麼多。
散場之後,周言走到我面前,抬手在我眼前揮了兩下。
我準確地抓住他的手指。
「沒喝醉。」
「開心嗎?」
我點頭,又抬頭看他,「他們說你給我寫過書?」
「嗯。」周言臉微紅,「你想看嗎?」
我更意外了。
「你還留著?」
「寫得不滿意,改了很多遍,或許你看了能提點意見。」
14
周言的字很漂亮。
他還真的問我觀後,問了好多次。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總覺得我對的熱忱都已經在沈柏南上耗了。
但周言還很炙熱,這對他來說似乎不公平。
「隔壁市有個很出名的書館,要不要去看看?」我問。
周言很期待,約好了時間就開始做攻略。
出發那天天氣很好,到了地方,裡面的人比想象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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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看得很認真,看完了還會為別人的憾。
「這個可惜,從高中到大學又到創業,最後還是沒能走下去。」
「不過兩個人在一起應該是期待和勇敢,而不是委屈和妥協。」
「年的真可貴,可也因為年意識不到。」
我看著周言的側臉失笑,沒想到他這麼。
「我突然有些慶幸。」周言轉頭看我,「覺現在就是最好的安排。」
這邊有個網上很有名的書,寫得很長,關于暗,幾個小姑娘都在紅著眼睛看。
但周言直接走過了。
「我不覺得暗辛苦。」周言走遠了才低聲說,「有些人一輩子都遇不到很喜歡的人,我很早就遇到了。」
周言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華流轉,眉目間熠熠生輝。
我下意識袖,「你有點太勇敢了,年輕的時候衝正常,現在你不多考慮下嗎?」
「認定了就不變,什麼結果都甘願。」
我看著他,被突如其來的剖白衝擊到失語。
心跳瞬間錯拍。
手是什麼時候被周言牽起來的都不知道。
反正跟著他離開,站在人湧的街頭,十指扣,心臟聒噪超過了蟬鳴。
15
我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地進一段新的。
離婚還沒多久,我本沒準備找對象。
就算是打算找了,預想也是找個格合適的,然後循序漸進地先相個一年半載。
畢竟過了談的年紀,現在更看重的是日常相是否輕鬆,甚至覺得因素太多會增加心理負擔,反正到最後都是靠著良心過日子。
但有些事,就是這麼猝不及防。
朋友無比欣,覺得我終于徹底擺沈柏南的影,出息地支稜起來。
「你比他厲害!你贏了!」
「這又不是比賽。」
我扶額無奈,笑不出來。
周言的攻略做得很詳盡,那邊是六朝古都,就玩了兩天。
結果樂極生悲,逛到皇陵那邊被從綠化帶衝出來的野豬嚇到,把腳崴了。
這兩天上下班都是周言接送。
「這當然不是比賽,這是戰爭!」
我:「……」
朋友心滿意足,我有新男朋友的訊息就已經鋪天蓋地傳出去了。
我沒想到沈柏南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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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名義上還是公司的合作律師,但實際上很多東西我都在讓人接給新律師了。
「你來做什麼?」
「程明斐的罰結果出來了。」
我實在想不通,以前沈柏南就很來公司找我,就算是有什麼工作上的事,他也都是讓那個助理來回跑。
這種小事本用不著他親自跑一趟,還是說他現在因為流失不客戶,律所連助理都不給他配了?
「你腳怎麼了?去醫院看了嗎?」
我「嗯」了一聲,想著是直接趕人,還是讓書進來把人趕出去。
「拍片看了嗎?有沒有傷到骨頭?」
我滿臉不解,不明白沈柏南到底發什麼瘋。
「和你有什麼關係?沒事你可以走了。」
「我沒和梁倩妮在一起,我幫離婚之後,就沒聯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