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柏南好像聽不懂人話,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可以走了。」
沈柏南神黯淡。
「我沒想過離婚,當年家出事,我說過會照顧,但我那時候沒能力幫,我總覺得對有虧欠,這次幫離了婚,我……我或許就能放下這個執念。」
沈柏南說到這裡抬頭看我,「或許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
「糾纏別人朋友太不道德了!」周言突然出現,站在沈柏南面前,「便宜佔了這麼多年沒夠,現在後悔了?」
沈柏南膛起伏,「這是我和姚姝之間的事,喜歡的人是我,你趁虛而就有道德嗎!」
「你也知道喜歡你,所以就依仗著的喜歡飯吃?」
沈柏南目閃躲漂浮。
周言冷嗤,「你這種人註定留不住好的東西,只想不願付出,就算是一時走運,以後也會均值迴歸,姚姝是你這輩子的上限,後悔沒用。」
「你但凡有點恩的心,就別來擾了!」
沈柏南眼神變得無措茫然,站不穩似的踉蹌後退。
我以為他還要說什麼蠢話,他卻轉走了,塌陷著肩膀的背影很快消失不見。
我有種預,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
周言掰過我的臉,作輕卻固執,直到確定我的眼裡只有他才作罷。
我想忍住不笑的,但本忍不住。
周言總喜歡一本正經地做稚的事。
我揚起下,他配合低頭。
本該落在側臉的親吻最後印在了上。
周言紅著耳朵,抿了抿。
「我們回家。」
番外·沈柏南。
1
我沒想到姚姝會提離婚。
我以為是在吃醋,是想用這個威脅我不要幫梁倩妮。
這些年我習慣了的順從,這樣的迫讓我很反。
我沒打算讓步,姚姝真的開始分東西,約民政局的時間。
離婚的流程很順暢。
我一直都在等著服。
拿到離婚證那天還是覺不真實,但我沒空細想,梁倩妮的家暴丈夫找了過來。
說害怕,想住在西郊別墅,因為那邊私高。
我告訴,那是姚姝的房子,和我沒關係。
我在律所附近租了個兩居室,把其中一間給了。
開始打掃房間,幫我收拾東西,自責連累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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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害怕我不管,我不會。
好像無論過去多年,我還是沒辦法不管。
一個人呆著會胡思想,我給安排了工作,親自帶著適應國的職場生活。
我知道律所裡流傳的謠言,我懶得去解釋,覺得有這些閒話在,就不會有人去欺負。
離婚後第一次見姚姝,差點被程明斐欺負了。
我的第一反應是憤怒和懷疑,我知道姚姝不是那種會和員工來的人,但腦子裡又有另外一個聲音提醒我已經單了。
見面開口,說出去的話言不由衷。
但姚姝的邊確實出現了其他男人。
而且毫不掩飾自己對姚姝的意圖,他不僅是姚姝的學長,工作背景也很面鮮。
我開始著急,無法再自我欺騙,我對姚姝的在意比想象中的大。
我想儘快幫梁倩妮離婚,儘快安置好,然後去找姚姝說清楚,為此不惜欠了不人。
家人和合夥人都勸我要適可而止,在他們眼裡我慘了梁倩妮,為了可以賭上一切。
只有我自己清楚,不是因為。
02
梁倩妮變了。
又或許一直如此。
我發現並不想工作,之前擔心會被同事欺負,沒想到竟然會暗示和我的關係讓實習生幫幹活。
然後是發現我了塊表,我以為是搬家疏忽不知道放到了哪裡。
直到我又不見了一個鑽石領帶夾,還有兩條品牌皮帶,甚至有一件姚姝去年給我訂製的大也不見了。
我一個人愣了很久。
知道早年家庭突遭變故吃了不苦,但也沒有想到會變得這麼不堪。
我找通,哭得全抖,訴說著這些年遭的委屈。
可我沒辦法再同可憐,甚至覺得的哭聲刺耳難聽,更多的是心底湧現的後悔,就為了這樣一個人,我把自己原本舒適平靜的生活搞得一團糟。
很快我的工作也全了,維爾斯特那邊果然不續約了,後面又有幾個公司都選擇了停止合作,原因我也心知肚明,這幾個公司背後的老闆都多和姚家有關係。
另外兩個合夥人對我的意見越來越大。
我打算等幫梁倩妮離了婚就去找姚姝。
意識到這麼多年的虧欠,我會道歉,會在以後加倍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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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我還以為我能挽回,因為姚姝喜歡我。
梁倩妮終于離婚了,很高興,說要慶祝。
我只喝了一小杯酒就斷片了。
醒來後發現,家裡稍微值錢點的東西都不見了。
我應該報警,又覺得像是被同一個人往臉上狠狠了兩掌,一次比一次重。
在家裡渾渾噩噩兩天, 被一個剛加進去不久的同學群震刷屏。
裡面在說姚姝有對象了。
所有人都在熱火朝天地討論著姚姝男朋友如何有實力、有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