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坦然接了這個說法,告訴他:“小叔,你明天的婚禮我可能無法參加了。”
謝楚屹擰起眉頭:“就因為這場誤會?”
我搖搖頭:“不,是因為明天我要和顧牧馳出國了,你說過的,你會全我們。”
謝楚屹眉頭皺起。
他雙眸沉沉盯著我,還要說什麼,手機鈴聲已經響起來。
他看了一眼,最終只落下一句:“別賭氣。”
旋即,他接起電話就又出了門。
我看著他背影消失在轉角,輕扯角。
在謝楚屹眼裡,我說的所有話似乎都是小孩子的氣話。
可我全都是認真的。
曾經我喜歡他是認真的,明天我要離開他,也是認真的。
次日一大早。
我就收拾好了自己所有的行李。
然後想到徐倩瑤說婚後會挖了後院那棵樹,我拿上鐵鍬又去後院,。
我要讓糖豆換個地方安息。
雨未停,樹梢綠葉掛著水珠。
一個月前我將糖豆埋下來時,就是這樣的天氣。
如今我依舊在同樣的天氣裡,將糖豆重新找出來。
我將糖豆的骨灰罈收拾進了行李。
離開前,我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去地下室,將謝楚屹做的照片牆砸了。
牆灰與撕碎的照片在地上一片凌。
看著地下室的一片狼藉,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弄完那一切後,我和顧牧馳一起去了機場。
登機前,我接到了謝楚屹打來的電話。
電話裡他的怒氣呼之出:“溫沁安!別胡鬧了!你在哪兒?”
機場廣播不斷播放著登機提醒。
我告訴他:“我跟你說過,我要出國了。”
電話那頭的謝楚屹語氣一頓,旋即冷聲道:“我不管你是真出國還是假出國,但你現在立刻馬上回來,把我和倩瑤的婚戒還回來!”
婚戒?這又是哪一齣?
我擰起眉:“什麼意思?”
謝楚屹冷聲說:“婚戒不見了,昨天是你去拿的。”
我心寒至極。
他潑給我的髒水還真是多啊。
但都不重要了,我向他最後一次澄清:“我沒有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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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也別再見了。”
隨後,我不顧他的反應,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關機。
等坐上前往法國的飛機。
我側目看向顧牧馳:“去法國後,你答應過我不會讓我被打擾。”
顧牧馳角噙笑:“放心,我不會食言的。”
萬丈高空下,我生活了20年的江城原來也只能變掌大。
以後,我將會去往更廣闊的世界。
而江城,是我永遠都不會回來的地方。
……
與此同時,婚禮現場。
謝楚屹被結束通話電話後,就毫不猶豫轉想要往家趕。
“我回去找溫沁安。”
穿著婚紗的徐倩瑤拉住了他,笑意勉強:“婚禮馬上就開始了,你怎麼能走?”
謝楚屹臉發沉:“拿回婚戒我就回來。”
徐倩瑤的手卻沒鬆,咬低聲問:“婚紗我們有備用的,婚戒也一樣,謝楚屹,你到底是為了婚戒,還是為了溫沁安?”
謝楚屹看向徐倩瑤,眼裡已然著警告。
“我們之間的婚禮本來就是演戲,不過是為了幫你穩固徐氏集團,也讓沁安對我死心……”
徐倩瑤打斷他:“是啊,現在只剩最後一步了,你要功虧一簣嗎?”
謝楚屹眸幽沉:“不見到溫沁安,我不安心。”
他說完,直接甩開了徐倩瑤的手,毫不猶豫開車離開了婚禮現場。
可等他趕回家。
整棟別墅空空,後院裡,糖豆的骨灰盒被人挖空帶走。
謝楚屹的心也在這一瞬空了。
“溫沁安!!”
他喊著的名字,卻無人回應。
地下室的門敞開,謝楚屹心裡湧上不好的預。
他心口發,邁步走進去。
目,是被砸得一片狼藉的照片牆!
這一刻,他徹底慌了。
謝楚屹拿出手機撥打溫沁安的電話,就連指尖都止不住在抖。
可回應他的,只剩冰冷的機械聲。
“您好,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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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個月後,江城冷風呼嘯。
謝楚屹日日徹夜難眠,幾乎沒有休息地理好了國事。
他打聽到溫沁安被人刻意瞞的居住訊息後,直接去了法國。
江城去法國的飛行時間12個小時。
在這十二個小時裡,謝楚屹著飛機窗外潔白的雲,腦海中想了無數個結果。
或許等他到了,溫沁安已經和顧牧馳在一起了。
即便如此,謝楚屹也想再見到,哪怕一面。
他還有很多話,沒有告訴溫沁安。
飛機落地國際機場,謝楚屹直徑去了所選擇留學的大學。
車停在學校門口,各個國家的留學生進進出出。
還沒等謝楚屹下車,便看見了剛出校門的溫沁安!
謝楚屹如失而復得般揚起角正要下車,忽然面一僵!
溫沁安側還有與之同行的男人,正是顧牧馳。
只見下一刻。
顧牧馳將溫沁安拉了懷中,眸溫地為裹圍巾。
兩人四目相對時均含笑意,像極了熱期的大學。
車窗落下,涼風湧。
謝楚屹試圖開車門的手背青筋暴起,似是在拼命抑著心裡的錯愕和酸楚。
所以溫沁安說想出國和顧牧馳在一起不是騙他的,也不是為了逃離他而找的藉口……
喜歡了他這麼多年,此刻竟是真的不要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