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旭環著我，像是他真的能抱著我一樣。
「小夏。」我抬手，輕輕的著夏星旭的淚。
明明不到，但我卻像是能覺到他淚水的滾燙一樣。
「好好活著。好好的生活。我會等你。我會在忘川一直等你。等下輩子，我們一起去投胎。我會找到你。我會記得你。我還會上你。你答應我，好不好？」
夏星旭說不出話，他不停的搖頭。
「小諾，你太殘忍了。沒有你，我怎麼活？我怎麼可能好好的活？」
「小夏，你記得嗎？你說過，要聽我的話。還是說，你現在不想聽了？」
夏星旭看著我，最後閉了閉眼睛。
再睜開時，他極掙扎的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我鬆了口氣，夏星旭看著我，眼中滿是不捨。
可是，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小諾，你等我一下。我還有很多話要和你說。」
「好。沒關係，我有時間，我聽你慢慢說。」
我看了眼還在流的沈天賜。
無疑，我恨他。
恨他毀了我，也毀了小夏。
可是我不能讓他真的死在夏星旭手上。
「小夏，把他傷口理一下吧，別讓他輕易死了。」
沈天賜該死。
可是他不能死在小夏手上。
沈天賜必須活著，活著接審判。
夏星旭雖然不願，卻還是把沈天賜的傷口理了一下。
夏星旭重新拿起了沈天賜的手機。
在他手機裡，夏星旭除了剛才于曼婉發給他的兩段視頻，他還找到了沈天賜儲存著的其它東西。
不說沈天賜因為惡趣味拍的，他和一些人發生關係的視頻。
其中還有強迫對方的，事後用錢打發人。
甚至有姑娘說要告他時，他說你告啊。你以為你能告得贏這種囂張的話。
除了這個，最嚴重的是，沈天賜和他下屬的聊天記錄。
還有他手機存著的檔案。
沈氏集團以次充好，工減料，做假~賬，稅稅。
幾乎每件事，都在挑釁法律的底線。
夏星旭黑著臉，整理好這些證據。
最後一併打包，先是發送到各大平臺，再是給相關部門也發了一份。
做完這些，他按下了報警電話。
八
等警方來的時時間，我和小夏席地而坐，明明不到，卻一直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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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諾，你在下面有沒有吃苦？」
我搖頭：「沒有。牛頭馬面對我很照顧。孟婆雖然脾氣不好，但並不欺負人。」
其它小鬼也是。
生前造孽的鬼一般會下地獄。
普通的鬼等著投胎。
為了投個好胎，一般不會有鬼鬧事的。
真有人鬧事也不怕，牛頭馬面可不是好惹的。
更別說還有十殿閻羅。萬千鬼差。
「我就是，好無聊。每天都不知道幹什麼。小夏，對不起。我喝了孟婆湯，把你忘了。我太笨了。」
「小諾才不笨。」夏星旭看著我笑，神有悵然：「其實忘了也好。」
我搖頭。
人生來一程。好好壞壞，都是經歷。
我怎麼能忘呢？
夏星旭突然有些驚慌的看著我。
「那，萬一以後我死了。我也喝了孟婆湯忘記你了怎麼辦？」
「不會。我和孟婆關係好。我讓在湯裡摻水。這樣你就不會忘記我了。」
我隨口胡說。
我怎麼說也在忘川徘徊那麼多年，這個面子，應該會給的吧？
會……吧。
「好。如果不肯，我就不喝。我不要忘記你。」
我跟著點頭，一起作出承諾。
「我保證，這次我一定不會忘記你。要是忘了。就，罰我學狗。」
「不要。我才不捨得。 」
夏星旭還有一句話沒說，如果小諾真的能過得幸福，就算是忘記了他，也沒有關係。
我們說著很稚的話，好像回到了我們熱的時候。
我看著夏星旭，不停的笑。
笑著笑著。我突然就哭了。
「小夏，你怎麼老了這麼多？」
夏星旭笑了，抬手為我淚。
「沒事，你還很年輕。還像以前一樣漂亮。我的小諾，在我心裡，就是最漂亮的。」
我笑著，偎進了夏星旭的懷裡。
我不到他，我卻能覺到，如般的溫暖。
就像那一年，學校的迎新會上，他站在我面前 ，局促不安，滿臉通紅。
那個赤誠的年。
十年前是。
十年後，亦是。
警方的人和救護車是同時到的。
夏星旭被戴上了銀手鐲。他看向我，神有慌張，還有幾分自卑。
「小夏。不要。你沒有釀大錯。你事出有因，你會沒事的。」
我安他。
哪怕我知道，這樣的安，其實是很無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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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勢大。
今天這一齣，沈家後續會做什麼，其實誰都不知道。
我跟著小夏去了警局。
他在裡面，沒有瞞。
從十年前開始說起。
說到，他又一次紅了眼眶。
我站在他邊，無聲的環著他的肩膀。
「沒事了。小夏。沒事了。都過去了。沒事了。」
我的安，讓他冷靜下來。
他把全部的事都代了。
包括，為什麼最後放棄。
「我的姑娘，心最了。不願意，我就不會去做不喜歡的事。」
我眼睛得厲害。
我看著警方看完全部的證據後，暫時先把夏星旭收押。
我陪著他。
我也在等。
我想看，事的最終結果。
事的結局，比我想的要好一些。
小夏用沈天賜的手機，傳送了那些證據。
這無疑是對公眾的挑釁。
沈家和沈家的公司，被人罵上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