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認真:
「自然是真的。」
心裡卻早已翻了個白眼:
真你個大頭鬼!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聽不出來?
若你當真只是單純想救妹妹,行事何需這般小心翼翼?
早該理直氣壯了。
說白了,不過是想多納一個人。
還想讓我這個正妻點頭。
好事都讓你佔了,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蕭徹瞬間鬆了口氣,反手握住我的手,語氣滿是欣:
「夫人真是識大、心。」
我話鋒一轉,故作沉:
「不過,咱們做戲得做全套。
「你想啊,太子雖不算太了解咱們,但也知道我對你的心思。
「如今你說要娶婉然為平妻,依著我往日的子,大機率是不會同意的。
「他一旦起了疑心,覺得你們是假婚,只會更變本加厲地糾纏婉然。
「那可就白忙活了。」
蕭徹聞言,眉頭微蹙,沉思片刻後點頭:
「你說得有道理。那夫人有何高見?」
我湊近幾分,低聲音:
「不如咱們先寫一份和離書,之後你再風風將娶進門。
「在外人看來,尤其是在太子眼裡,這便沒了半分貓膩。
「一來,他知道婉然了侯府正妻,新晉候夫人,自然不敢再輕易擾。
「二來,這姑娘世可憐,咱們也該多疼惜些。
「雖說你們是假婚,可子名節何其重要,讓做正夫人,也是給足了尊重。
「就算日後你們和離,侯府正夫人的名頭,也算是對的一點補償。」
「這可不行!」
蕭徹立刻反駁,語氣帶著幾分慌。
「夫人,我怎能與你簽和離書?」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笑得溫婉:
「夫君,你我是什麼?
「區區一份和離書,難道還能真把咱們分開不?
「咱們的,早超了這些形式。
「你看你送我的定信,不過是個對象。
「可它沒了,影響咱們之間的分了嗎?」
我一邊說,一邊在心裡冷笑:
這渣男,就得這麼忽悠。
好在書裡本就設定他與原主沈令微深厚,是共過生死的。
不然也不會有後來的追妻火葬場,不會在把沈令微死後那般痛苦。
可誰讓他現在變心了?
想讓我陪他玩什麼追妻火葬場,還想把我死?
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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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好好活著。
等拿到和離書,帶著錢財怎麼浪怎麼浪。
他和他那好妹妹蘇婉然,咋折騰咋折騰去!
蕭徹定定地看著我的眼睛,良久,緩緩點頭:
「你說得對,是我思慮不周了。」
說著,又開始不住地誇贊。
「夫人真是聰慧,既顧全了大局,又微。」
他還鄭重保證。
「婉然進門後,我絕與無任何肢接。
「簽了和離書,你暫且搬出去住,我必定每日都去看你。」
我只是笑而不語,連連點頭。
沒過幾日,和離書到手。
我順便搬走了侯府一半的家當,另找了一雅緻的院子住下。
看著滿屋子的金銀珠寶,我眼睛都直了。
暴富的覺,簡直太爽了!
其實搬財時,蕭徹也曾阻攔。
可我只一句話便讓他閉了:
「做戲要做真,若是太子看出破綻,他怎會放過蘇婉然?
「到時候你妹妹可就危險了。」
他一聽這話,果然立刻鬆了口,任由我將那些寶貝搬了個痛快。
3
蕭徹與沈令微的意,是在鬼門關前焐熱的。
那年蕭徹遭政敵暗算,墜崖重傷。
是沈令微背著他在荒山野嶺跋涉三日,以自鮮喂他續命。
生生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他半條命。
後來邊關告急,蕭徹出征被困。
又是沈令微扮男裝混敵營,冒死傳遞軍,助他大破敵軍。
自己卻被箭穿肩胛骨,落下終病。
這對共歷生死的璧人,本該是京中最羨煞旁人的佳話。
卻在蕭徹強行娶義妹蘇婉然門後,碎得徹底。
蘇婉然初侯府時,弱可憐,一口一個「哥哥」「嫂嫂」。
轉頭便在蕭徹面前扮委屈、造謠言,說沈令微容不下這個孤。
甚至暗中在沈令微的湯藥裡手腳,讓子日漸孱弱。
沈令微數次拿出證據。
蕭徹卻總以「婉然孤苦,你為侯夫人,多讓著些」為由搪塞。
轉而安梨花帶雨的蘇婉然。
他看得見蘇婉然的眼淚,卻看不見沈令微眼底的一點點熄滅。
那是曾陪他闖過刀山火海,如今卻被他親手推冰窖的絕。
終于,在一個雪夜。
沈令微被人發現倒在侯府別院的雪地中,沒了氣息。
上只有幾看似意外的磕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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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徹這才慌了神。
那個曾為他捨命的子,那個總在他後笑著說「我信你」的子……
就這麼沒了!
他瘋了似的尋找線索,日夜難眠。
痛得恨不得隨而去!
直到三個月後,他從蘇婉然侍口中撬出真相:
是蘇婉然嫉妒沈令微擁有一切。
買通府中下人,趁夜將病弱的沈令微拖到雪地。
活活凍斃!
再偽造意外。
得知真相的蕭徹,將蘇婉然關柴房裡,每日只給殘羹冷炙。
讓親驗沈令微曾過的病痛與寒冷。
他毀掉引以為傲的容貌,折斷用來博取同的手指。
一遍遍復述害死沈令微的經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