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說兩句吧。」
「學姐說不需要就是不需要,以後不要再提了。」
7
「你什麼意思?我這都是為了學姐好啊!」
「你誤會我?」
夏月出憤憤不平的表,盯著周承,誓要他給個說法。
周承眼可見的變得更尷尬。
他總不能眾目睽睽之下告訴夏月,說不識貨吧。
不過很快,夏月的注意力便從他上移開。
走廊盡頭出現了一個高挑的影,戴著金眼鏡,一濃鬱的學味兒。
夏月捂住,驚呼一聲。
「是蘇嚴教授!我們這個專業的學大佬!」
「周承!」
激的拉著周承,整理著自己的服。
一向穩重的周承也一臉激。
我看了一眼,收回目。
「有這麼激嗎?」
夏月不耐的回頭。
「你又不是我們專業的,你當然不懂!要是能讓蘇嚴教授做我的導師,多人會來結我,對我客客氣氣,能趁機籠絡不人脈!」
「以後也不用擔心工作的問題,學校還能高薪聘請這些人回來做榮譽導師呢。」
「一個蘇嚴學生的名頭,夠你努力大半輩子了。」
我忽然問了一句。
「你想當他的學生,就是為了利益?那你死了這條心吧,他不會收你的。」
夏月揚著下。
「你說的算嗎?不會以為你和蘇嚴教授一個姓,就能左右教授的想法吧。」
「剛剛在講座上,教授還誇了我的創意呢!」
「哼,我一定會為蘇嚴教授的學生,風風的走花路,說不定到時候還能拉你一把,對老師引薦你呢——」
說完,夏月笑得樂不可支,明晃晃的幸災樂禍。
「我倒是忘記了,學姐不是這個專業,也不到我的提攜了。」
話音剛落,人已經到了眼前,夏月一改剛剛的惡劣,禮貌又不失激的打了個招呼。
「教授好,您還記得我嗎?剛剛您還誇了我……」
他只是點了點頭,看向我。
「外面這麼熱,傻站著做什麼,你不是有我的辦公室鑰匙嗎,怎麼不進去吹空調。」
夏月猛的發出一聲疑問。
「你們……認識?」
我笑瞇瞇的。
「啊,這是我小叔啊,親小叔。」
Advertisement
夏月僵住了。
小叔沒理,叮囑道。
「週末記得回家吃飯,上了大學天天不著家,不像話。」
「還有今晚給你爺爺打個電話。」
「順便告訴他們,我這個有新研究專案,未來一個月都沒時間。」
「好。」
目送小叔離開後,夏月才回過神來。
的蠕半晌,沒能說出一句話。
而周承側頭看著我,眼底明顯帶了一與算計。
「學姐真是深藏不,有這麼深的背景。」
周承的目轉移到了我上,像一個無聲的掌落在夏月臉上,讓覺得十分難堪。
我不在意的擺擺手。
「也還好吧,主要是我小叔比較厲害,我是沾了他的啦。」
8
周承像是下定什麼決心。
「學姐,我寫了一篇論文,能拜託你幫忙拿給蘇嚴教授看嗎?我給教授的信箱投稿了很多次,可能是稿件太多,教授看不到。」
確定不是被斃了嗎?畢竟我小叔每次看郵件,都辣評說在屎裡淘金。
我心裡腹誹,面上卻不顯分毫,地笑了。
「好啊,你直接發給我就好了,到時候我提醒小叔看一下。」
「不過我可不能保證你這篇論文能過噢。」
周承一臉驚喜。
「真是謝謝學姐了。」
「你的好朋友夏月好像又生氣了,你不去哄哄嗎?」
夏月走的極快,和我們拉開了一大段距離,一路踢踢踏踏的,連路邊的花草都慘遭「毒手」。
擺明了心不好,等著周承哄的意思。
周承沒,他步伐有些遲疑,凝神著夏月的背影,似乎在期待夏月能夠停下腳步,或是回頭看他一眼。
可是沒有。
周承自嘲的笑了笑。
「算了吧,我們……只是朋友,有點越界了。」
這一剎那,我眼前的文字沸騰了。
【男主這是什麼意思?要和主分手?拜託,孩子鬧點脾氣怎麼了?讓讓不可以嗎?】
【哎喲我都急死了,我磕的cp不會be吧?不要啊,配能不能去解釋解釋?真服了,明知道男主相互喜歡,還纏著男主,死綠茶!】
【說實話我也弄不懂主為什麼生氣,剛剛嘲諷配窮,我都替尷尬。】
【什麼嘲諷?那耿直!明明是配死皮賴臉橫一腳,說說怎麼了。】
Advertisement
【配什麼也沒幹好嗎?還幫男主了,是你們男主過來的,請放過我們配ok?】
夏月在一家西餐廳面前停了下來。
似乎重新在我面前找回了優越,自信的抬著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蘇,你吃過西餐嗎?」
「我常來這家吃,他們家得累消五千才能充會員,我可是一次充了一萬,今天帶你來長長見識,怎麼樣?」
我覺得有意思的。
「不用,我請你吧。」
夏月下微昂。
「他們家是連鎖,人均消費兩千,你付得起這個錢嗎?」
周承實在不想再看夏月犯蠢,委婉提醒。
「夏月,學姐的叔叔是業大牛,這個錢還是有的。」
夏月的臉沉了下來。
「周承,你這是在幫嗎?教授有錢那是教授,蘇又不是教授的親兒!」
「再說了,誰說做學研究一定有錢?」
「蘇,何必打腫臉充胖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