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個民俗研究專家,對我千依百順。
這天他帶回來一個研究生,說要一起完課題。
當天夜裡我卻聽見書房裡傳來不堪的聲音。
「老師,你老婆可真好騙。」
我心碎裂,跑出家門卻在院子裡遇到一隻討封的黃皮子。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我想起老公書裡寫的,若說它像人,它便能修正果。
我看著書房裡那對狗男的剪影,冷冷開口。
「我看你像我老公書房裡那個學生。」
黃皮子詭異一笑,瞬間消失。
第二天,老公驚恐地發現,躺在他邊的學生,變了一隻黃皮子。
1
「嗯~」
「老師,你輕點,你老婆就在隔壁呢。」
「怕什麼,那個黃臉婆早就睡死過去了,繼續我們的課題吧!」
書房的門虛掩著。
林悅滴滴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我站在走廊上,端著參茶的手都在抖。
滾燙的茶水潑在手背上,我卻覺不到疼。
為了供陳旭搞這什麼民俗研究,我賣了嫁妝,白天上班晚上做手工。
這棟帶院子的老宅,也是我爸媽留給我的。
現在倒好,他用著我的錢,住著我的房,陪著睡的卻是他的學生。
還罵我是黃臉婆。
我死死咬著牙,沒沖進去。
現在進去,他們肯定穿好服不認賬,還會反咬我一口說我神經病。
陳旭最擅長這招,他在外人面前是溫文爾雅的教授,在家裡就是個無賴。
我轉就把參茶倒進了廁所。
這是昂貴的野山參,餵狗都比喂這對狗男強。
我憋著一口氣沖出了家門。
外面的風很冷,吹得我腦子清醒了不。
這老宅位置偏,後面就是荒山。
陳旭總說這裡風水好,適合做研究。
現在看來是的好場所。
我蹲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突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草叢裡鉆出來個東西。
一黃,眼睛綠油油的,直立著子,頭上還頂著片枯樹葉。
是只黃皮子。
這東西在我們這兒邪乎得很。
它也不怕人,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我。
眼神著說不出的詭異。
突然,它張了,聲音尖細刺耳。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我嚇了一跳,一屁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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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傳說中的討封?
陳旭的書裡寫過,黃皮子修煉到一定程度會找人討封。
說它像人,它就沒了道行,但能轉世為人。
說它像神,它就能修正果,但也可能纏上封它的人。
要是以前,我肯定嚇得屁滾尿流。
但現在,我滿腦子都是書房裡那對狗男的噁心事。
我心裡的恨意一下子湧了上來。
我站起來拍了拍屁上的土。
我看著書房裡那兩個疊在一起的剪影。
我指著那扇窗戶,冷冷地開口。
「我看你像我老公書房裡那個學生。」
黃皮子愣了一下。
它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綠豆大的眼睛裡閃過一貪婪。
沖我詭異地咧一笑,出一口尖牙。
「嘿嘿,好,好,像,就像。」
一陣風吹過,黃皮子瞬間消失了。
我打了個寒,心裡卻莫名地覺得痛快。
回到屋裡,書房的聲音已經停了。
我回到臥室,反鎖了門。
這一夜,我聽見林悅住的那間,傳來奇怪的靜。
像是有人在撓門,又像是野在磨牙。
還有陳旭抑的低吼聲。
第二天一大早,一聲尖刺破了房頂。
「啊——!這是什麼東西!」
2
是陳旭的聲音。
我慢悠悠地穿好服,推開門。
陳旭跌跌撞撞地從客房跑出來,子都沒提好,一臉的驚恐。
「怎麼了?大清早的魂呢?」
我靠在門框上,冷眼看著他。
陳旭指著客房,手指都在哆嗦。
「林……林悅……你快去看!」
我走到門口,往裡一看。
床上七八糟的。
林悅正蹲在床頭櫃上。
上沒穿服,姿勢極其怪異。
兩只手在前,膝蓋彎曲,腳後跟踮著。
就像……一隻大號的黃鼠狼。
聽見靜,猛地轉過頭來。
那張臉還是林悅的臉,但這眼神不對。
綠油油的,著邪氣。
角還掛著幾,床邊扔著一隻被咬斷脖子的生。
那是我準備燉湯用的老母。
「嘿嘿。」
林悅沖我咧一笑,聲音尖細。
「師母,早啊。」
陳旭嚇得都了,扶著墻才沒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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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瘋了?」
我心裡有了底,面上卻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哎呀,林悅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學習力太大了?」
我走過去,裝作關心的樣子。
「林悅,你怎麼吃生啊?多不衛生。」
林悅或者說那隻黃皮子,歪著頭看我,似乎認出了我就是昨晚給它封正的人。
它從床頭櫃上跳下來,作輕盈得不像人。
它湊到我邊,用鼻子在我上嗅了嗅。
「香,師母上真香。」
它說著,還出舌頭了角的。
陳旭噁心得幹嘔了一聲。
「林悅!你給我穿上服!像什麼樣子!」
陳旭雖然好,但也惜命。
眼前的林悅太反常了,他本能地到害怕。
林悅回頭瞪了陳旭一眼,眼神兇狠毒辣,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弱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