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陳旭渾一哆嗦。
他咬了咬牙,從地上爬起來,眼裡閃過一狠毒。
「好,我做。」
「只要能擺這個怪,我什麼都做!」
5
陳旭答應得痛快,但我知道這人靠不住。
他現在是被急了,等緩過勁來,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我。
但我不在乎。
我要的就是他們狗咬狗。
陳旭打開門,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諂的笑。
「悅悅,怎麼了?了嗎?」
林悅站在門口,歪著頭看他。
上的服破破爛爛的,出一大片皮。
那皮上竟然長出了一層細細的黃。
「你們在裡面說什麼悄悄話呢?」
林悅狐疑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把手裡的搟麵杖放下。
「沒什麼,陳旭說他想給你做頓好吃的,補補子。」
「對對對,補子。」
陳旭連忙點頭,額頭上全是冷汗。
「我這就去給你燉湯,放多多的黨參。」
林悅一聽有湯,眼睛亮了。
「算你識相。」
轉回了客廳,繼續撕扯那些古籍。
陳旭關上廚房門,手忙腳地開始燉湯。
他從兜裡掏出一包藥,抖著倒進了湯裡。
那是他之前用來對付我的安眠藥,分量很足。
我在旁邊冷眼看著,沒說話。
湯燉好了,香氣四溢。
陳旭端著湯,像端著個炸彈一樣走了出去。
「悅悅,湯好了,趁熱喝。」
林悅聞著味兒就過來了,端起碗,咕咚咕咚幾口就喝了個。
「好喝,再來一碗。」
陳旭又給盛了一碗。
連喝了三碗,林悅終于打了個飽嗝。
沒過幾分鐘,就開始搖晃起來。
「怎麼……這麼困……」
晃晃悠悠地倒在沙發上,睡死過去。
陳旭推了推,沒反應。
他長出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我,眼神兇狠。
「藥倒了,接下來怎麼辦?」
「送醫院,打胎。」
我言簡意賅。
陳旭二話不說,背起林悅就往車上走。
我跟在後面,手裡拿著手機,開了錄影。
到了私人診所,醫生一看林悅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本來不想收。
陳旭塞了一疊錢,醫生才勉強答應。
手室的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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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旭蹲在走廊裡,抱著頭,渾發抖。
「完了,全完了……」
他裡唸叨著。
就在這時,手室裡突然傳來一聲慘。
「啊——!這是什麼怪!」
接著,幾個護士驚恐地跑了出來。
「醫生!醫生被咬了!」
陳旭猛地站起來。
手室的門被撞開,醫生捂著脖子沖出來,滿手是。
「報警!快報警!裡面那是只野!」
我和陳旭還沒反應過來,一道黃影竄了出來。
是林悅。
此時已經完全不像人了。
四肢著地,背部高高隆起,裡發出嘶嘶的威懾聲。
肚子上的服被撕破了,出的肚皮上,竟然有一張人臉!
那人臉還在,一張一合,發出嬰兒的啼哭聲。
「哇——哇——」
那哭聲尖銳刺耳,像是指甲刮玻璃。
陳旭嚇得一屁坐在地上,了一大片。
「鬼……鬼胎!」
林悅那雙綠眼睛死死鎖定了陳旭。
「你想殺我的孩子?」
聲音是從肚皮上那張臉發出來的。
陳旭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不……不是我!是劉娟!是讓我幹的!」
這個王八蛋,果然把我賣了。
林悅猛地轉頭看向我。
我早就做好了準備,從包裡掏出一掛鞭炮。
這是我來之前特意買的,專門對付野。
我點燃引線,直接扔向林悅。
「噼裡啪啦!」
鞭炮在狹窄的走廊裡炸響,火四濺。
林悅被嚇得尖竄。
黃皮子怕火,更怕這種巨大的聲響。
趁著混,我拉起嚇癱的陳旭。
「跑!」
我們沖出診所,鉆進車裡。
陳旭手抖得連鑰匙都不進去。
「廢!我來!」
我一把推開他,發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
後視鏡裡,林悅趴在診所門口,沖著我們嘶吼。
眼神是滿是怨毒。
6
回到家,陳旭把所有的門窗都釘死了。
他在沙發角落裡,手裡握著那把菜刀,神經質地看著四周。
「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的……」
我坐在他對面,慢悠悠地喝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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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旭,現在知道怕了?」
「當初你在床上跟翻雲覆雨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陳旭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在那說風涼話!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要是殺進來,你也活不了!」
我冷笑一聲。
「我當然有辦法對付。」
陳旭眼睛一亮,又爬過來求我。
「老婆,好老婆,你有什麼辦法?快使出來啊!」
「辦法是有,不過得破財免災。」
我看著他。
「把你的私房錢,還有那些古董字畫,都拿出來。」
陳旭猶豫了,那些可是他的命子。
「命都要沒了,還要錢幹什麼?」
我加了一把火。
「而且,那黃皮子最貪財,只要給了它足夠的買路錢,說不定它就走了。」
陳旭咬咬牙,沖進書房。
不一會兒,他抱出來一個保險箱,還有幾幅卷軸。
「都在這了!這可是我攢了十年的家底!」
我開啟保險箱,裡面全是金條和現金,足足有幾百萬。
這狗男人,居然背著我藏了這麼多錢!
我心裡恨得牙,面上卻不聲。
「行,把這些擺在院子裡,給它供上。」
陳旭雖然心疼,但還是照做了。
他在院子裡擺了張桌子,把金條、現金、古董都供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