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點了三香。
天黑了。
院子裡風陣陣。
那三香燒得飛快,兩短一長。
這是大兇之兆。
突然,院門被撞得哐哐響。
「陳旭!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是林悅的聲音。
陳旭嚇得躲在桌子底下。
「來了來了!來了!」
我走到院子裡,隔著門喊話。
「林悅,冤有頭債有主,陳旭已經把家產都給你了,你拿了錢就走吧。」
門外的撞擊聲停了。
「錢?我要錢有什麼用?」
「我要他的命!我要給我孩子償命!」
林悅的聲音悽厲無比。
我回頭看了看陳旭。
「看來錢不管用啊。」
陳旭絕了。
「那怎麼辦?那怎麼辦?」
「還有一個辦法。」
我低聲音。
「黃皮子最怕煞氣重的人。」
「你去把你的滴在那些金條上,它就不敢拿了。」
陳旭一聽,立刻咬破手指,把抹在金條上。
就在這時,大門轟的一聲倒塌了。
林悅沖了進來。
變得更大了,像只直立行走的老虎。
一眼就看見了桌子上的金條。
「好東西!」
貪婪地撲過去,抓起一金條就要咬。
突然,慘一聲,把金條扔了出去。
那金條上冒著黑煙,燙傷了的手。
「這是什麼!怎麼這麼臭!」
林悅怒吼道。
我看準時機,大喊一聲。
「陳旭!就是現在!用火攻!」
我早就在院子裡潑了汽油。
陳旭反應過來,掏出打火機扔了過去。
「轟!」
火焰瞬間騰起,把林悅包圍在中間。
「啊——!」
林悅在火海裡慘翻滾。
陳旭興地大。
「燒死!燒死這個怪!」
我站在火外,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這把火,不僅能燒死林悅,也能燒掉陳旭的所有家產。
這就是我要的結果。
然而,變故突生。
火海中,林悅突然停止了慘。
緩緩站了起來,上的皮被燒焦了,散發著焦臭味。
但的眼神,卻變得更加恐怖。
「你們以為,凡火能燒死我?」
張開,吐出一黑氣。
那黑氣所到之,火焰竟然熄滅了。
陳旭的笑容僵在臉上。
「怎麼可能……」
林悅一步步走出火海,每走一步,地上的草就枯萎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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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陳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陳旭,你的報應到了。」
7
陳旭被到了墻角,退無可退。
他子已經了,一尿味彌漫開來。
「悅悅,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看在我以前對你不錯的份上,饒了我吧!」
陳旭跪在地上磕頭,頭都磕破了。
林悅那張半人半的臉扭曲著,出嘲諷的笑。
「對我不錯?你是指騙我上,還是指給我下藥打胎?」
「陳旭,你這種爛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
舉起利爪,就要拍碎陳旭的腦袋。
「等等!」
我突然開口。
林悅作一頓,轉頭看我。
「怎麼?你也想死?」
我搖搖頭,指了指陳旭。
「你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他最在乎的是名聲和地位,你讓他敗名裂,比殺了他還難。」
陳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劉娟!你是我老婆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冷笑。
「從你帶回來的那天起,我就不是你老婆了。」
林悅似乎覺得有道理。
收回爪子,惻惻地笑了。
「好主意。」
一把抓起陳旭,像提小一樣把他提起來。
「走,帶你去個好地方。」
林悅提著陳旭沖出了院子。
我跟在後面。
竟然帶著陳旭去了學校。
大半夜的,學校裡沒人,但林悅有辦法。
把陳旭拖到辦公樓頂樓,開啟了全校廣播。
「喂喂喂,大家都聽好了。」
林悅的聲音過廣播傳遍了整個校園。
「我是民俗係研究生林悅,我現在要舉報陳旭教授!」
「他利用職權,強迫學生發生關係,還收賄賂,學造假!」
這大半夜的廣播,把住校的學生和老師都吵醒了。
宿捨樓的燈一盞盞亮了起來。
不人跑出來看熱鬧。
陳旭被按在話筒前,臉如死灰。
「說!把你做的那些爛事都說出來!」
林悅一爪子拍在陳旭背上。
陳旭慘一聲,不得不開口。
「我……我是畜生……」
「我騙了林悅,還騙了好多學生……」
「我的論文都是抄的……」
樓下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在拿手機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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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旭這下是徹底完了。
他的社會死亡,比死亡來得更徹底。
說完這一切,林悅似乎解氣了。
把陳旭扔在一邊,看向樓下的人群。
突然,捂著肚子,痛苦地彎下腰。
「啊——!」
上的黃開始落,像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不好!要變異了!」
我心裡一驚。
黃皮子借還魂是有時限的,再加上剛才了傷,現在撐不住了。
「快跑!大家快跑!」
我沖著樓下大喊。
人群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尖著四散逃跑。
林悅的膨脹到一個極限,突然「砰」的一聲炸開了。
橫飛。
從那一堆爛裡,鉆出來一隻巨大的黃皮子。
它只有一隻耳朵,渾焦黑,正是那天晚上我在院子裡見到的那隻。
但它現在比那時大了好幾倍,像頭小牛犢子。
它趴在樓頂邊緣,沖著下面咆哮。
陳旭此時已經瘋了。
他看著那一地碎,那是林悅的尸。
「悅悅……悅悅……」
他爬過去,想把那些碎拼起來。
大黃皮子轉過,一口咬住陳旭的。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