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甲方強暴後。
爸爸升上了經理。
他在電話裡許諾小三:「等我當上副總,就踹了這賤人。」
媽媽默默撕毀離婚協議,一直扶持到他升職那天,而後一刀送他歸了西。
被警察帶走前。
媽媽看著我:「一人一個,那賤人歸你了。」
四天後,我揹著小書包,出現在小三面前。
1、
媽媽的神病,是在我七歲那年,弟弟胎死腹中後復發的。
弟弟不是爸爸的孩子。
在發現懷上他時,爸爸每天都要罵一遍媽媽不檢點。
把弟弟流下去那天,媽媽睜著空的眼問我:「蓓蓓,你還記得那天的事嗎?」
我點頭。
那天,才和媽媽大吵一架的爸爸突然回家。
我在門裡看,爸爸抱著媽媽的,跪著說「我錯了。」
「曉霞,我只是想出人頭地,不是故意算計你的錢。」
這句話他說過太多遍,我和媽媽耳朵裡都起了繭。
但這次終于有些實際行。
爸爸又收拾屋子又做飯,刷碗時,他自告勇陪我做功課,哄著媽媽早點休息。
媽媽步浴室洗澡,爸爸給了我一顆酒心巧克力。
「媽媽上一天班很累了,桌子上有熱好的牛,你端過去給好嗎?」
我乖巧巧答應,做完之後,眼皮就開始打架,朦朧間只覺得天旋地轉。
爸爸不見了,一個膀大腰圓典著大肚子的男人,一邊皮帶,一邊進了媽媽房間。
那時的我什麼都不懂。
媽媽什麼都不知道。
只瞧見早上時,桌上多了冊簽好字的檔案。
爸爸洋洋得意:「這個專案做下來,我能給公司大賺一筆。」
媽媽一如既往地冷淡,懶得和他廢一句話。
這些年爸爸各種算計的錢,媽媽從盡力幫扶到失頂,最後,只有無盡的爭吵。
已經早就不想理爸爸了,一直和我商量要不要和爸爸離婚。
「人不能找凰男。」
「瘋狂惦記你錢的男人,一定會惦記上你的命。」
「蓓蓓,媽媽已經吃了虧,就不能再冒險。趁著回頭不晚····」
2
回頭不晚,下手卻晚了一節。
媽媽還沒有籌備好提離婚,就查出懷孕。
爸爸翻臉不認人,咬定外面養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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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沒有任何印象,可事實擺在那裡,他們分房睡已有三年,孩子來得太過憑空。
疑心之下,媽媽在家裡裝了攝像頭。
真相很快浮出水面。
「合同簽了,我就是經理了,那腦滿腸的蠢豬,我怎麼捨得讓你伺候呢。」
「你放心,只要孩子一降生,我就要拿親子鑑定告通。」
「是婚姻過錯方,肯定得淨出戶。」
「哦?劉副總也好這口?那還不好辦?迷藥有的是!」
「你去打聽打聽,他喜歡孕婦嗎?」
種種不堪耳,媽媽越聽臉越淡。
早慧的我依偎著,我雖不太懂爸爸有些話是什麼意思,但我知道那應該是極其讓人寒心的。
許久之後,媽媽問我:「蓓蓓,如果有人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你會怎麼辦?」
我想了想,跳過了小學的打他罵他不理他,直接回答:
「殺了他。」
媽媽笑了笑,撕毀離婚協議。
轉進廚房,準備起了爸爸吃的菜。
「下藥迷暈不過是弄小巧,人生最痛苦的距離作「一步之遙」,他應該一下。」
3
爸爸盡其用,媽媽懷弟弟第五個月,他又想故技重施。
那杯牛再次出現時,媽媽犯了「瘋病」。
其實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瘋。
媽媽驟然砍砸,爸爸和那男人都被開了瓢,鮮糊住了眼睛。
唯獨我站在一片狼藉裡完好無損。
但若說理智尚存,爸爸騙那男人只是來取檔案的。
也傻乎乎相信。
流產之後媽媽元氣大傷,還算尚可的姿被無磨損。
緒又不穩定,完全失去了權易的價值。
爸爸看的眼愈發冷漠。
然而他的王牌已經化作水,除非他能提供影音證據,證明妻子同人私通。
不然離婚時他勝算不大。
他本就是靠著娶妻生子才在這個城市站穩腳跟的凰男。
婚前一無所有,婚後所有的財產都屬夫妻共同。
窮男人撿不著錢都算丟,哪怕這錢本不是他的,分給別人一分,他也得著急上火。
媽媽在此時轉,在錢上對他寬鬆不,不僅自己的小公司允許他手,人也溫許多。
爸爸便一直在離婚與不離婚之間徘徊。
到最後,他決定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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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想不僅僅因為他不虞,時常發燒昏迷,需要媽媽照顧,還因為他的小三也暫時離不了婚。
4
他行事非常謹慎,媽媽用了很多辦法也沒找到他的小三是哪個。
手機查了,通話記錄也在監視,名下的資產更不用說。
但那人似乎每次都能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沒有毫痕跡。
日子就這樣忽忽而過,他們生活上兩相角逐,工作中互相配合,我家的資產呈指數上升。
那裡邊有很多難啃的單子,讓媽媽懷上弟弟的男人偶爾出現。
每到這時媽媽便我去鄰居素林阿姨家過夜,三天後才許進家門。
升小學六年級,家裡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