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發現爸爸利用的公司套取公司財產並購買大量壞賬。
他們因此吵了好幾次,爸爸手握順風局。
他大量購買不良資產包,誰都不知道從資產包裡套現的錢被他藏在了哪裡。
離婚打司,媽媽也要跟著揹負上鉅額債務。
如果不想共同承債,媽媽只能裝作不知道,打落牙齒和吞。
他得意洋洋,以為媽媽沒有破解之法。
卻不想在提拔副總的任免文剛下來時,被媽媽一刀捅穿了腎。
「出息了就要和我離婚?吃糠咽菜這麼多年!我怎麼可能便宜別的人?」
媽媽給的理由無懈可擊。
唯有我知道,提早下手,是為的別的原因。
5
新來的大灣區劉總喜歡。
爸爸的眼睛最近一直轉在我上,得知我還沒有初,他高興得一晚上都沒睡著覺。
大半夜下樓,蹲在車邊,一邊菸一邊和那人打電話。
我也悄悄溜下來,躲在灌木叢聽。
「我的孩子,生養,當然得報答我。」
「變態又怎樣,我才三十多歲,玩壞了兒也不耽誤我再生兒子。」
「你幫我搭搭線,我閨來都沒來,還不是人,生得很白淨。他若喜歡,可得開個好價錢,這樣的可不好找。」
他的心比夜還黑。
我是他閨又能好到哪裡去。
趁他還在做夢,我無聲溜上樓推開媽媽的房門。
問什麼是「癖」。
媽媽先是震驚,隨後眸裡生出我沒見過的冷。
我挑挑眉,難不,本來還想留他一條命?
媽媽卻冷冷一哼:「他給我賺的錢還不夠,但也只能這樣了。」
錢錢錢,又是錢。
這個字簡直是離心夫妻的魔咒。
不需要外人手,都能讓一對男面目全非。
就像我家,一場案,120拉走了爸爸,他手裡還攥著那張任免文。
110堵在門口,警笛尖銳地催促著媽媽不要再負隅頑抗。
其實以的力,哪有這麼多力氣負隅頑抗。
今天是我六年級的最後一天,放學路上有點堵車。
歇斯底里,不斷耍瘋,不過是想見見兒罷了。
「我兒呢!?我的蓓蓓在哪裡!我要我兒殺了他們!」
6
素林阿姨在人牆外瞧見我,一把摟住:「蓓蓓,你媽犯病了不清醒,你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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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元樓門口看熱鬧的人群聽見聲音,自給我讓出一條路。
我拍拍素林阿姨,越眾上前。
媽媽拿刀的手這才頓了一頓。
警察叔叔舉著警保護我和拉開一段距離。
歇斯底里喊出聲:
「蓓蓓!你爸爸在外面包二!走了咱們家一千萬!」
「蓓蓓!你要替媽媽殺了那對夫[.婦]!」
「魏廣久!你不是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淡淡看:「所以二是誰呢?」
「你本不知道對方是誰,甚至連一點線索都沒有,就把唯一知人弄死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那麼衝,爸爸不聽話就殺了他?那我怎麼辦?」
「你這瘋婆娘,我是你的刀嗎?我憑什麼替你殺?」
媽媽怔住,似乎從沒想過在這種時候會遭到兒的質問。
人群中有人說我是白眼狼,冷漠的不像個人。
警察們趁機將制服,帶上警車。
我也被帶到警察局。
因為年紀小,一時間爹死娘獄。
辦案同志對我十分憐憫客氣。
「小姑娘,你和媽媽的怎麼樣?」
「就那樣,我其實和爸爸更親。」
陪著我來的素林阿姨詫異的看我一眼。
辦案同志細心發現,又問向:「是麼?」
7
素林阿姨頓了一下,見我抿不語,便斟酌道:「以前還行,蓓蓓七歲那年,曉霞掉了個男胎,神上了點刺激,自顧不暇,對孩子就沒有那麼上心了。」
「媽神智不正常,兩口子天天吵,孩子偶爾會被打發到我家。」
「三天兩天,都沒人管沒人問的。」
這種案件他經手許多,顯然已經有了自己的推測。
畢竟方有病,男方沒有幾個不張羅離婚的。
我媽媽只不過緒不太控制,反應也太激烈罷了。
辦案同志在本子上刷刷記了幾筆,結論清晰,只差一些佐證。
「嶽霞的家人呢?比如父母,有沒有什麼神類的問題?」
素林阿姨咬了咬牙,還是說:「曉霞媽···在曉霞十幾歲的時候,就用農藥把爸毒死,自己上吊了。」
「當時鬧得很大,我們村裡都說····這一家子人,都是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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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案同志瞭然,問了年份說自己會查一下案宗。
素林阿姨明顯張起來,目閃躲。
著手遲疑半天,什麼都沒說。
···
爸媽親緣已絕。
我徹徹底底孤苦無依。
警察同志徵求雙方意見後,讓阿姨將我帶回去。
因為案件沒什麼疑點,辦案人員還允許我回家取了換洗。
晚上睡覺時,素林阿姨著我的頭不斷掉淚。
我們兩家鄰居多年,平改時,哪怕犧牲面積也要選在一起。
和媽媽年輕時一起和家裡搶房子,互相幫趁著上完了學,說是生死之都不為過。
想起往事,比我還要唏噓。
「我就說不能找凰男,白眼狼咬人最疼了。」
「蓓蓓,你媽媽命怎麼這麼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