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就算你現在跟我道歉,求我也沒用!你已經不是三歲小孩,該學會為自己犯下的愚蠢錯誤負責!”
穗安靜地看著他一個人表演,突然覺得他這人簡直是為娛樂圈而生。
沒有舞臺都能演一齣戲。
然而傅清辭正等著和自己低頭道歉呢,見遲遲不語,臉更冷了。
“你還愣著幹什麼?”
穗:“沒見過屎開口說話,覺得稀奇。”
傅清辭一噎,臉漲了豬肝。
他怒聲低吼:“穗!”
“那麼大聲幹嘛,知道你是狗了!”
穗耳朵,轉就走。
裡還在嘟囔:“真晦氣。”
傅清辭惱怒,衝著喊道:“你去哪兒!”
穗難道不是來找他的嗎?
他攥著五指,骨節咔咔作響。
“你現在跟我道歉,我可以考慮一下幫你澄清網上那些事。”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網上那些黑料,穗便火冒三丈。
腳步一頓,手鬆開,手裡的行李應聲而落。
傅清辭有些沾沾自喜,他拿穗,向來都是輕輕鬆鬆。
然而就在他要開口之際,穗形幾快一道殘影,眨眼便走到他前,啪啪給了他的幾個耳。
穗可不是普通人,異能可以強化質,換做在末日那段時間,一掌能將傅清辭打飛。
然而剛回來的,還沒適應原來的,加上這個世界靈氣稀薄,的實力退化嚴重。
幾個耳下去,也僅僅是將他打得角開裂。
穗趁著他被打懵,一腳踹了過去,獰笑一聲。
“你有沒有算過,這五年來你花了我多錢?學費,生活費,就連你媽的醫藥費都是我出的!要是沒有我,你媽早死了,你還不知道在哪兒討飯呢!傅清辭,你哪兒來的狗臉在這裡威脅我?”
“我不需要澄清,我當然不是第三者,因為你這種垃圾,我看不上!”
“我手裡還有你的欠條,這些年你花了我多錢,十倍償還,你沒忘記吧?我勸你乖乖把錢還了,不然我不介意找律師起訴,你也不想這個要債司鬧得滿城風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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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辭胳膊撐在地上,怔怔著。
不,穗怎麼會這樣對他。
“你、你不是穗,你究竟是誰?”
穗揚起下頜,神輕蔑:“我就是穗,如假包換!”
再次拿上行李,轉離開。
傅清辭臉一陣青一陣白,這才想起穗也住這邊。
所以,真的不是來找他的。
認識到這一點的他,臉上火辣辣的。
穗可不管他怎麼想,徑直回到出租屋裡。
租的是一室一廳,地方不大,但乾淨整潔。
在這個地段租房子可不便宜。
又不是沒房子,沒必要再浪費這個錢。
于是穗在網上預約了鍾點工,將名下那套大平層打掃乾淨。
再去和房東通退租的事。
好在房東很好說話,十分痛快同意了。
之後去長鯨集團找了傅燕笙幾次,想和未來的老公聯絡聯絡。
然而去了次次都失而歸。
轉眼三天過去,穗便從出租屋搬出來,住進了自己的大房子。
在定製的五米大床上醒來,穗隨手抓起手機一看。
微信彈出一條新的好友驗證,備註是傅燕笙的書,姓安。
穗立馬清醒了,從床上彈起。
來了來了,每個月幾百萬的零花錢來了!
安書:【穗小姐您好,我是傅總的書,您可以我小安。】
安書:【不知您什麼時候方便,有一些事,我需要當面跟您說。】
穗:【隨時有空。】
和安書約好下午見面。
時間還早,穗便預約了造型師上門。
要求是:“今天的主題只有兩個字,端莊!”
甭管子有多野,第一次見面得把人糊弄過去。
做好造型,才前去赴約。
安書是個幹練且很有氣質的人。
兩人簡單握了手,安書便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雖然退婚一事,傅總已經和家通清楚,家那邊並無異議……”
穗一驚,“等等!”
安書聲音一頓,抬眼看。
初次見面,其實被穗的容貌驚豔了一把。
櫻瓊鼻,白似雪,每一分都得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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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出彩的莫過于這一雙眼,燦若星辰,好似蘊藏著無限力量。
但這名媛千金的穿搭,和的氣質相悖,住了的靈氣。
應該是不約束的,自由的。
“穗小姐,您有什麼疑問嗎?”
穗當然有疑問,的疑問大了!
“你剛才說,退婚?傅燕笙跟我退婚了?”
安書反問:“早在兩個月之前,傅總就表出了退婚意向,總和夫人沒通知您嗎?”
穗怔然,這就難怪了。
難怪鄒雙芸會為了茉的一句話,毫不猶豫將趕出家。
是因為已經毫無用。
反倒是茉,和傅清辭走得近。
這幾天約聽到了流言,說是傅燕笙那同父異母的長兄,有意將傅清辭這個私生子認回去。
要是傅清辭能回到傅家,茉嫁給他,也算是傅兩家聯姻。
兩相對比,和茉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第5章 新晉豪門棄婦
穗心裡忍不住嘆,這下夢是真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