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有些低落:“既然已經退婚了,他還找我做什麼?”
安書將的神盡收眼底,心裡瞭然。
看來家沒通知。
“是這樣的,我聽聞您來過公司幾回,傅總擔心其中有什麼誤會,特地安排我過來跟您解釋清楚。”
當然,傅燕笙可沒這麼禮貌。
他的命令只有一句:“把解決。”
穗又不是真傻,自然聽懂了的言外之意。
不知道婚約解除,傻愣愣去公司找他,給人造了誤會。
傅燕笙怕死纏爛打,讓安書過來和說清楚。
這不,安書將協議拿出來。
“您要是對上面的補償沒有異議,可以在這裡簽字。”
穗心頭一無名火,很想口。
不是死纏爛打的人,大可不必這樣防著。
但安書只是傳話人,沒理由承的怒氣。
穗繃著小臉,“簽了之後呢?”
安書微微一笑,“簽了之後,您將得到一筆補償。”
穗反問:“沒有條件?”
“當然有,我們的訴求很簡單,傅總不喜歡藕斷連。”
簡單來講就三個字,別糾纏。
穗看著上面寫的補償金額,嗤笑一聲。
“真大方。”
將協議往回推,“讓你家傅總把心放到肚子裡,天下男人這麼多,我不至于這麼沒品。先前去公司找他是誤會,我不知道已經退婚,不會再有下次。”
安書挑眉,看著穗起離開,也沒挽留。
穗說的這些話,並沒有全信。
畢竟傅燕笙的價擺在那裡,多人想攀附。
回到公司,還是如實將事彙報上去。
“曲特助,我需要再找小姐通嗎?”
曲江搖搖頭,“不用,二爺又開始頭疼了,他打算去燕郊住一段時間,公司這邊你多看著。”
讓安書去找穗,已經是高看了。
穗現在離開了家,構不威脅。
安書問道:“不需要聯絡詹醫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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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不讓,聯絡了詹醫生,老爺子勢必會知道。”
安書不再多言,只需要聽命令就好。
這邊,穗臉鬱郁回到家,踢開腳上的高跟鞋。
一邊走一邊掉上的束縛。
早不了這子了,穿在上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穗將自己摔在沙發上,抬眼著吊燈。
越想越後悔,剛才為什麼要逞那一口氣呢!
那可是一千萬啊!
穗抓著頭髮,對著空氣用力踢了幾下。
“啊啊啊!!!”
後悔啊。
好在這時,傅清辭給還錢來了。
他大概懶得算,反正湊了整,給轉了一千萬。
不過這個錢他不是白給的,他要求籤協議。
以防穗以後再用這個欠條敲他一筆。
穗自然沒意見,簽約的時候喊了個律師帶著,確認無誤才簽名。
筆尖才點下,坐在對面的傅清辭沉聲開口:“穗你可想好了,過了今天,你後悔也沒用。”
穗沒搭理他,迫不及待籤上名字,完事走人。
回家後,清點了一下名下的資產。
現金最多,足足有兩千三百多萬。
房子只有現在住著的這套。
沒有其他資產。
現在沒收,純支出。
不出意外,這些錢已經夠躺平了。
但昨天調異能,到了伴生的回應。
的伴生歲歲,陪在末世度過了最艱難的時。
想讓歲歲出來,得找一個靈氣更充沛的地方。
穗沒有思考太久,很快便做下決定。
以最快的速度將手裡的東西整理好,一一掛上二手易平臺。
前腳才把這些東西理完畢,手機響了。
被拉了一個新的群聊,群員大多是豪門圈子裡的富二代,關係很塑膠的那種。
褚曼雅:【歡迎穗進群!】
鍾盈恩:【@穗 採訪一下,新晉豪門棄婦是什麼覺?】
葉秋:【@穗 被掃地出門是什麼覺? 】
明詩藝:【@穗 到最後一無所有是什麼覺?】
們四人以褚曼雅為首,向來抱團。
穗:【祖宗是太監啊這麼會,我的事得到你們幾個低階的豬說三道四?】
穗:【腦仁兒還沒瓜子大,放兜兜二手平臺回收都沒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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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實在閒得慌,過來跟我家狗換換班。】
罵完人,退群拉黑,一氣呵。
轉眼電話又響了,差點以為是褚曼雅。
“姜姜?”
姜葉菱和是高中同學,兩人從認識的那天起,便一拍即合。
過去這麼多年,兩人有各自的學業事業要忙。
但再忙,都沒斷了聯絡。
穗這些天沒聯絡,是因為姜葉菱在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封閉式訓練,為接下來的劇做準備。
電話一接通,姜葉菱便激問道:“網上是怎麼回事啊!茉那賤人,和傅清辭認識的時間還能有你長?竟敢引導網友罵你小三,要不要臉啊!”
“還有啊,你怎麼就退圈了!我都跟你說了,你簽到我們公司來,保證讓你大紅大紫!傅清辭那賤人有什麼好,讓你對他掏心掏肺的!”
“臥槽!茉竟然還有臉開直播,你等著,我發人進直播間罵死。”
聽著悉的聲音,穗心裡暖暖的。
“姜姜你別這麼激,退圈不是衝,是深思慮後的決定。你說得對,傅清辭就是個賤人,我已經把他甩了,還狠狠扇了他好幾個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