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驚喜不已,立馬沒了覬覦的心思。
比起,當然還是錢更重要。
他轉念一想,著嗓子開口:“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要兩百萬!”
穗笑道:“好說,不過這個錢怎麼給,給多,我得先跟長輩商量一下。”
黃一聽有錢拿,態度便緩和了些許。
“行,你們儘管商量。”
穗沒找舜中,而是挽著老太太的手走到一旁。
“,瓷會吧?”
也不想找個病患來瓷,但老爺子看著很嚴肅的樣子。
老太太一拍大,“會!”
以前可是廠裡文藝隊的。
穗笑眯眯道:“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之後的給我。”
老太太本以為穗是想以牙還牙,也訛他們一筆錢。
瞧把孩子都什麼樣了。
不過為今之計也只能這樣,對付無賴的方法,那就是比他更無賴。
拼了!
老太太用力哼了一聲,氣勢洶洶朝著黃走去。
“我老婆子現在明明白白告訴你,這個錢,我們一分不給!想訛我家的錢,做你的春秋大夢去!有本事你我一下試試看!”
家人大跌眼鏡,看著老太太昂首懟得黃步步後退。
“你打我噻!你打我噻!有本事你打我噻!”
這賤兮兮的模樣,看得舜中都心。
黃舉起手中的子,面目猙獰吼道:“你真以為老子不敢手!”
子才舉起來,老太太便往地上一躺。
“打人啦!殺啦!這麼多人打我一個老太太,沒天理啦!”
“哎呀我的腰間盤,我的胳膊肘,我的波稜蓋兒啊~”
穗:“……”這臺詞很悉啊。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臺詞的時候。
朝著老太太撲了過去,誇張地嚎了起來:“!你怎麼樣啊,你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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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中:“……”
誇張了啊。
老太太還中氣十足嚎著呢,這樣沒暈啊。
穗猛然站起,“諸位給我做個見證,是他們先對我下手,我這可是正當防衛。”
老太太:“?”
啥?這走向和想的不大一樣。
下一步不該是訛錢嗎?
醫藥費營養費啥的,趕打算盤啊。
豈料穗掌心,眨眨眼,嗓音甜乖巧:
“我這人打起架來沒輕沒重,見諒。”
話音才落——
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黃被穗一掌得在空中翻騰而起,再重重摔在地上。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噗!”黃趴在地上吐出一顆牙齒。
穗收回目,視線落在他帶來的那些人上。
“還來嗎?”
往前,他們後退,紛紛驚恐搖頭。
太彪悍了。
穗微微一笑,“我一般不手,你們剛才看見了,他先打我,我才正當防衛的。”
黃:“!!!”太無恥了!
這老太太明顯是瓷!
“我、我要報警,我要找律師,我要告你!”
穗一拍手,這不就說到心坎裡了。
“報警好啊!剛好我也要找律師,要給你介紹嗎?”
掃了一眼那幾個混混,見他們想溜,眉梢揚起。
看來他們關係也沒多鐵。
“你們誰要是能給我提供關于他的訊息,夠把他送進去坐牢的,一個訊息一千塊,我立馬轉賬!只限前二十個,先到先得哦。”
黃冷冷盯著穗,“可笑!他們可是我出生死的兄弟,怎麼可能為了錢背叛兄弟!”
穗聳聳肩,“誰知道呢。”
這時,穿花襯衫的混混一號出列。
他繃著臉走到黃邊,拍拍他的肩膀。
“好兄弟,一輩子!”
黃得眼眶微紅,“我就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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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躺著的那個是他堂弟,那孩子會游泳,本沒有溺水!”
花襯衫率先倒戈,而且還點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他衝著穗討好一笑,“這個算不?”
黃目眥裂,“你不講義氣!”
穗給予肯定:“算,這個訊息值兩千,請出示付款碼。”
嘀!兩千到賬!
花襯衫兩眼發,“這個主意是他爸給他出的,他們家就是想訛錢!”
嘀!一千到賬!
剩下幾個混混爭先恐後。
“他舅舅是咱鎮上派出所的,故意包庇他!”
“他姑姑在醫院工作,跟他舅舅裡應外合,因為他承諾給他們分錢。”
“公廁經常出現的罪犯就是他!他手機裡到現在還存著照片!”
“我還知道他不換,他最長可以一個月不換!他現在穿的紅已經穿了八天了!”
“……”
穗:“誰想知道他穿什麼的!這個不算!”
十分鐘後,兩萬塊錢都送出去了。
“大伯,報警吧。”
舜中繃著一張臉,點點頭。
他還沉浸在穗那一掌的威力中無法自拔。
他們糾纏了這麼久的事,穗竟然輕鬆解決了。
老太太還擱地上坐著呢,衝著穗眨眨眼,我能起來了不?
穗連忙把扶起來,做戲做全套。
“我先扶您進屋休息,等會兒再送您去醫院檢查。”
趁著舜中打電話報警,黃還想溜。
不知打哪兒飛過來一隻拖鞋,正中他的腦袋。
啪嘰一下,黃倒地。
穗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就是剛才隨手拿的拖鞋,是誰的來著?
一抬眼,對上老爺子的死亡凝視,心虛地起了脖子。
舜中剛好掛上電話,拎起黃。
“還想逃!”
穗立馬接話:“你們幾個誰跟著去派出所做證,我另外再獎勵兩千塊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