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公司領導大多這樣,又忙又沒用,還有病。”
傅燕笙:“……”
他微微頷首,“嗯,他是我老闆。”
他神如常,淡定收起釣竿。
穗才發現鉤上竟然沒有魚餌。
“你這樣釣不上魚的。”
穗不知想到什麼,圓碌碌的眼珠子瞪了起來,瞧著和歲歲如出一轍。
“我知道了,你老闆故意的!他就待你,故意不給你魚餌,大冷天讓你在這兒釣魚是吧?簡直太過分了!”
傅燕笙緘默不語,倒也不用腦補太多。
“什麼都不用說了,我能不知道牛馬有多苦嗎?上班領的不是薪水,而是神損失費!”
傅·資本家·燕笙:“……”
總有一種穗在指桑罵槐的覺。
穗一拍大,扼腕道:“你糊塗啊!這樣的老闆,你還跟著他做什麼!他勞斯萊斯,你勞死累死,值得嗎?”
跟我啊,我養你!
心瘋狂咆哮。
但今天才第一次見面,怕嚇到人。
傅燕笙面不改,淡聲道:“家裡有個病弱的父親,和敗家的母親。”
穗愈發心疼,實在是太慘了!
傅燕笙:“以及智障的兄長。”
正在某度假村泡私家溫泉的傅文楊狠狠打了個噴嚏。
依偎過去,“傅先生,是太冷了嗎?”
傅文楊冷哼,“肯定是有人在背後罵我!”
穗心疼之餘,還覺得不解。
“他給你開多工資啊,讓你對他死心塌地。”
傅燕笙一滯,死心塌地是這樣用的嗎?
他依照曲江的年薪,再減去三分之二。
“兩百萬。”
穗:“……”
突然共不起來了。
確認過眼神,是我養不起的狗。
傅燕笙目投向,怎麼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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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不知在想什麼,但看得出有些憾。
他不再停留,提著釣竿轉離開。
穗有一下沒一下抓著它的,嘆:“果然長得好的男人都貴。”
“喵~”
貴不是他的缺點,還是太窮了。
穗嘆了一聲氣,拍拍屁走人。
才到徐墨存家門口,便見傅清辭黑著臉從裡面出來。
傅清辭看見,不知哪筋又搭錯了,面上展開諷刺的笑。
“怎麼,知道錯了?後悔了?”
“穗,你要是現在跟我誠心認錯,我還能考慮再給你一個機會。”
穗:“你擋路了,我要進去。”
傅清辭錯愕抬眼,旋即嗤笑一聲。
“你知道這裡面住的是誰嗎?你說進去就進去?”
穗滿眼不耐,“這裡面住的是誰你還能比我清楚?你什麼時候還兼職看門了?”
這時,徐墨存開門走了出來。
瞧見穗,眉頭一擰。
“你在外頭杵著幹嘛?等我出來請你啊,還不快進來!”
穗指了指傅清辭,“他堵著不讓我進。”
徐墨存語氣沉沉:“你這年輕人怎麼回事,都跟你說我封筆了,你聽不懂嗎?快走快走,別我發脾氣。”
傅清辭臉鐵青,要不是聽說老爺子喜歡徐墨存的字,他才懶得過來熱臉冷屁。
穗得意地揚起下,在傅清辭不可置信的目下,跟著徐墨存走了進去。
“您啥時候封筆了?那草莓您還吃不吃啦?”
徐墨存輕著鬍子,“封沒封筆,那也是分人的。”
門外的傅清辭:“……”
說這麼大聲,生怕我聽不見是吧。
第19章 算我投資失敗
穗在徐墨存家待了好一會兒,蹭了他好幾杯茶。
走前還嫌這茶杯太小不解,讓徐墨存下次換個大茶杯。
氣得徐墨存差點把掃地出門。
“你懂什麼,茶是要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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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從屋裡跑出來,歲歲差點沒跟上的步伐。
不料傅清辭就在回家的必經之路等著。
他再度攔住去路的那一刻,穗是真的怒了。
“好狗不擋道,你怎麼不長記啊?”
傅清辭清俊的眉眼著無奈,下了嗓音:“穗,別鬧了行嗎,我們好好談談。”
穗嗤了聲,一掌拍開他過來的手。
手背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傅清辭臉扭曲了一瞬,甚至連眼淚都湧上來了。
他強撐著,要是讓一個人打哭了,他的面子往哪兒放。
“你的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
上次扇他耳的時候還沒這麼重。
穗看看自己的手心,“重嗎?要不你把臉過來,我再試試。”
傅清辭:“……”
“穗,我們之間一定要劍拔弩張嗎?這麼多年的,你說放棄就放棄,你難道沒有半分留嗎?”
穗樂了,“留什麼?留一個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到頭來恩將仇報的賤人?原諒你和茉在網上給我潑髒水,給我上第三者的標籤?傅清辭,你和茉想談就談唄,關我屁事啊,我從頭到尾有跟你說過一句我喜歡你嗎?”
傅清辭臉跟調盤似的,難看到了極點。
穗總能輕而易舉挑起他的怒火。
“你不喜歡我,那你為我做的那些事算什麼?”
穗呵了聲,嘲諷道:“原來你知道我為你做了很多事啊,我還以為你瞎呢!那些算什麼,算我養了一條養不的狗,算我眼瞎把一坨屎當金子,算我投資失敗,這個答案滿意嗎?”
傅清辭咬牙,下頜繃著。
“穗,你現在不夠理智,說的話都不是真心的。”
穗被他氣笑了,誰誰吧,懶得理他。
抬腳就走,丁點不想和他廢話。
傅清辭卻不甘心,快步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