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比以前更嚇人了,表姑娘,往後咱們得仔細些,不能再和世子爺撞上。”
“這次是咱們運氣好,上次撞世子爺懷裡的人,可是被當眾丟出去了。”
紀明珠點頭,“放心吧,往後有他的地方我都會避開。”
金子解釋,“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讓您知道世子爺不能招惹。”
謝雲崢是長房嫡子。
父親是定國公,母親是郡主娘娘。
他的份已經足夠尊貴,如今還有軍功在,確實是不能招惹的存在。
紀明珠也不知道上輩子的自己哪來的勇氣,不僅追求他,還覺得可以捂化這塊寒冰。
事實證明錯了。
不然都難產了,謝雲崢怎麼還能做到無于衷?
死了,說不定謝雲崢會放鞭炮慶祝,然後歡歡喜喜地迎娶他的心上人。
紀明珠收斂思緒,轉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上披著火紅的披風,在冰天雪地裡是最濃豔的。
越走越遠,一次也沒回頭。
第 2 章 前世記憶
也不知是重生這事衝擊太大,還是吹了冷風,著涼了。
紀明珠回瀟湘院不久便發起了高熱。
先是噁心想吐,後來頭痛裂,連坐都坐不穩。
還沒沐浴,就被丫鬟扶到了床上。
意識混沌之間,腦子裡出現的全是過去的畫面。
家宴上,對謝雲崢一見鍾。
不經事的姑娘家,心思全寫在了臉上。
郡主娘娘打從心底裡看不起,為絕了的心思,開始給謝雲崢相看姑娘。
在這節骨眼上,和謝雲崢有了混的一夜。
從那以後,謝雲崢便厭,惡。
覺得這一切都是的算計。
不管怎麼解釋,都是徒勞。
郡主娘娘提出讓做妾,但被謝雲崢一口回絕。
耳邊又響起了那道清冷的男聲,“紀明珠,我不會要心思歹毒,靠爬床上位的人。”
“哪怕是妾,我也不要!”
自那以後,兩月沒見過謝雲崢。
直到查出有孕,謝雲崢再次出現在的面前。
他的表很冷,蘊著狂風暴雨。
眼神如刀,割得渾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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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不喝避子湯,未婚先孕,珠胎暗結,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紀明珠無助地搖頭,“我不知道。”
剛及笄,就連房中事都沒來得及學。
事發生得突然,被打得暈頭轉向,無人提醒,便也忘了喝避子湯。
謝雲崢不信,不管說什麼,在他聽來都是狡辯。
男人一臉冷漠,“那就親吧,總不能讓我的種當生子。”
紀明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謝雲崢沒放棄,也沒放棄孩子。
這是不是說明,在他的心裡,是有一席之地的?
婚後,謝雲崢對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淡,甚至連新婚之夜都不宿在的房裡。
紀明珠也只是安自己,謝雲崢對有誤會。
總有一天,會捂熱謝雲崢的心。
他們還有個孩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像是自我麻痺一般,看不到謝雲崢眼裡的冷漠。
日復一日地討好他。
直到謝雲崢南下治理水患,帶回了守寡的青梅。
那是太傅家的姑娘。
謝雲崢時是太子的陪讀,太傅也是他的恩師。
人人都道他們是才子佳人,可惜造化弄人,沒能走到一起。
紀明珠才知道,為何怎麼努力,也不了謝雲崢的心。
原來是他早就心有所屬了。
神恍惚之下,摔了一跤,當場就見了紅。
難產之時,聽見有人問:“世子爺可回來了?夫人難產,況不大好……”
“世子爺說他幫不上忙,然後……然後就陪杜姑娘出城賞秋去了。”
意識消失以前,這是紀明珠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在謝雲崢心裡,可能連路邊的野草都算不上。
不然他怎麼能狠心至此,可以對的苦難視而不見?
有溫熱的從眼角沁了出來。
紀明珠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低低地啜泣了起來。
“疼……”
有人給眼淚,低聲問:“哪兒疼?”
紀明珠微睜開眼,杏眸裡蘊著一汪晶瑩,楚楚可憐,看著就讓人心底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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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模糊了視線。
自父母過世,會這麼心疼的也就只有那一個人了。
“姨母,我上疼,心也疼……哪哪都疼。”
關氏被嚇了一跳。
發熱上疼,這是常見的事。
但怎麼心也疼起來了?
可別是有別的病沒檢查出來!
連忙喚來個婆子,“去求世子爺,請他那位神醫朋友來幫明珠把脈!”
“奴婢這就去。”
謝雲崢有一好友,名席玉,醫甚是高超。
這次謝雲崢出征,隨行的軍醫就是這位席玉公子。
紀明珠的意識已經很混了,但世子爺三個字還是清晰地落在了的心底。
努力地搖了搖頭,“不要……”
不要見他。
這輩子,再也不想和謝雲崢有一一毫的瓜葛。
關氏不明白紀明珠的意思,還以為是臉皮薄,不想麻煩別人。
握著紀明珠的手,輕聲哄道:“阿崢不是外人。”
紀明珠沒法說上輩子的事。
只能搖頭,“姨母,我睡一覺就好了。”
“你這孩子,真是燒糊塗了。”
關氏一邊給臉,一邊埋怨,“咱們家又不是吃不起藥,至于撐嗎?”
完臉,又去探額頭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