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高門貴婦,能親力親為到這個地步,和對待親生子也沒什麼區別了。
上輩子,紀明珠和謝雲崢發生了那件糊塗事。
很長一段時間,把自己關在屋裡,不敢見人。
覺得自己給姨母製造了麻煩,丟了姨母的臉。
已經很久沒和對方這麼親近過了。
親暱地蹭了蹭關氏的手心,“姨母……”
“嗯?”
關氏還等著的下文。
沒曾想紀明珠突然昏迷了過去。
關氏大驚,“快,快讓大夫來瞧瞧,不說只是普通發熱嗎,怎的又昏過去了?”
瀟湘院裡一陣兵荒馬。
東院。
隨從進門回稟,“世子爺,二夫人邊的趙媽媽在外求見。”
謝雲崢正在理傷口。
戰場兇險,流傷避無可避。
他口的位置被敵將捅了一槍,傷口太深,如今還沒癒合。
“何事?”
男人聲音低沉,如外表一般不近人。
“住瀟湘院的表姑娘病了,想請神醫幫忙探脈療疾。”
表姑娘。
謝雲崢的腦子裡立馬浮現出一道的影。
他向來記好,只是淡淡一瞥,那人的模樣就在腦子裡留下了印記。
席玉嘖了一聲,“表姑娘……該不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不是席玉多想,是這廝長得太過妖孽。
引得無數姑娘前仆後繼,想要折下這朵高嶺之花。
曾有人把主意打到了他上。
藉著治病的幌子,行追求男子之事。
如今謝雲崢剛回府,和那位表姑娘打過照面,接著就出這樣的事。
他很難不多想。
聞言,謝雲崢的表冷了幾分。
渾散發著冷颼颼的寒氣,就連空氣都好像凍結了。
席玉挲了一下胳膊,“我就是說說而已,倒也不必如此嚇人。”
謝雲崢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
他並無娶親的打算,也不想納妾,不管紀明珠打的是什麼主意,都不會功。
就在席玉以為謝雲崢會回絕的時候,男人淡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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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嬸的面子總要給的,那就麻煩你走一趟了。”
一切還沒有定數,妄加揣測並非好事。
如果紀明珠是聰明人,就不會來招惹他。
只要知進退,他不會與小子為難。
謝雲崢拿起紗布,自個兒手,慢條斯理地包住傷。
第 3 章 心病
紀明珠這一病就是整整三日。
期間多次昏迷,就連席玉都覺得況怪異。
後來得出結論,是鬱結于心。
緒波太大,承不住才一次次昏迷。
給紀明珠開了藥方,讓堅持服用,若有需要,還可以再去謝雲崢那兒尋他。
親自看過紀明珠的況,席玉已不再懷疑的機。
發熱可以假裝,但心病可不是一朝一夕害上的。
席玉在心底唾棄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在事還沒明朗的時候,用惡意猜測姑娘家。
出于愧疚,除了藥方,席玉還給了幾個排解憂愁的法子。
出門散心,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勳貴之家的院牆太高,困在四四方方的天地裡,可不就容易憋出病來?
送走席玉,關氏自責不已。
人就在眼皮底下,可居然沒發現明珠鬱結于心的問題。
這病看似不痛不,發作起來是能要人命的。
不然深宅大院裡哪來那麼多瘋子?
又哪來那些自我了結,也要解的人?
沒敢說與病相關的話,關氏故作輕鬆,“眼瞧著就要過年了,這時候不宜出遠門,等過完年,讓你二哥哥帶你下揚州遊玩去。”
謝雲瑄行二,是關氏的長子。
這幾年一直在外遊歷,生灑,風流不羈。
如果說謝雲崢是冰,那謝雲瑄就是火。
兩兄弟的截然不同。
紀明珠清楚自個兒的況,並不是被姨母養出了心病。
這是從上輩子帶來的。
是活生生的人,有有,了委屈會難過,被丈夫漠視會痛苦……
這是一日日堆積起來的問題。
在京城難免會和謝雲崢面,出門走走也好。
此去揚州路途遙遠,等再次回來,謝雲崢估計都已經娶親了。
紀明珠不想再被人漠視。
不想孤零零地死在產房。
男婚嫁,各不相干,這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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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明珠笑道:“那我就給二哥哥當一次累贅,希他別嫌我拖後。”
關氏輕點的額頭,嗔道:“遊山玩水就是得有個伴才得趣,你二哥哥高興還來不及。”
說罷,關氏嘆了一口氣,“也不曉得他何時才能收心,考個功名回來,讓我也跟著長長臉。”
“阿崢文韜武略,樣樣拿得出手,我都快羨慕死了。”
提到謝雲崢,紀明珠心裡就悶悶地難。
得知他有而不得的白月,以及難產,對來說都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事。
不過是普通子,需要時間消化緒。
如果繼續待在國公府,和謝雲崢產生集,可能一輩子也無法釋懷。
抱著關氏的胳膊撒,“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以後二哥哥定是有大造化,不比那誰誰誰差。”
關氏被逗得高興。
了紀明珠的鼻子,“淨哄我開心。”
“我說真的,別人怎麼想我不知道,反正我覺得二哥哥見多識廣,是我想象中世家公子該有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