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又多挨了幾下。
逃到大門口的葉林跑回來。
「你這個白痴，跑呀。」
他拉著我，挨了好幾下，還替我擋了兩下。
我們一路跑到村尾的老槐樹下，對著池塘發呆。
手裡還有半個饅頭。
我掰兩半，遞給他一半。
他接過去，沒好氣。
「你是白痴嗎？你不會跑。」
「我怎麼知道哥要手，你沒回來之前，哥又沒有打過我。」
他一噎。
「那你來之前，哥還沒有……」
卡頓就是有。
「就一次。」
他垂下眼。
「十五歲，我說我不讀書了，打工賺錢給他看病。」
「他跟我好好說，我沒聽，曠課被家訪了。」
「那天他把院子門鎖了，得我之後半年想到曠課都渾疼。」
「可他的病不能不治，所以十八歲，我直接跑了。」
「我好幾年都不敢回家，這次原本想著，你在，應該不會打死我。」
我：「那還真的抱歉了呀。」
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被打。
「不過，你不覺得哥哥特別迷人嗎？」
「他都沒鎖門，給我們跑掉的機會。」
「那肯定是我呀。」
他白了我一眼。
「你有病呀。」
「你有藥嗎？」
21
簡直沒得聊。
過了一會，我撞了撞他的肩膀。
「你幹嘛那麼討厭我？」
「我記得，我們之前沒有矛盾呀。」
他還幫我逃跑，讓我來他家。
雖然是怕我跳他丟工作。
他又紅了眼眶。
「誰知道你怎麼哄騙我哥的。」
「我都不知道該你小爺還是嫂子。」
「你把我哥搶走了，我什麼都沒了。」
「你說喜歡他，能有多喜歡。」
「我哥說他不結婚，那我也不結婚，我存錢帶他去看眼睛，看得好看不好，我都一輩子照顧他。」
哎，到底比我小一歲。
我也是個哥哥了。
我用袖子給他眼淚。
「我真的沒哄騙他，葉滿沒有你想得那麼脆弱。」
「你直接我名字多好，我們本來就差不多大。」
「他永遠是你哥哥，誰也搶不走，我可以接，他你更多，因為你是他生命裡很重要的親人。」
「至于你問我，有多喜歡。」
「我其實是他。」
「我已經聯係人給他設計治療方案，給他找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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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匹配，我都願意把我的眼角分他一隻，不給兩隻不是我捨不得。」
「而是，我想看見他，不願意讓他照顧我一輩子。」
「至于你結不結婚，我覺得葉滿更想你有自己的生活和幸福。」
他鼻子，眼神下來。
還。
「誰信你。」
「你要是騙他，欺負他，天涯海角我都殺了你。」
「好好好，那你天天看著我，別上我就行。」
「對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家？」
兩個男人，穿著睡坐在外面，多也不太好看吧。
他低下頭。
「我不敢回去。」
「哥生氣了。」
「哈，你這麼怕你哥？」
他瞪我。
「你不怕，你回去。」
我：……
22
天黑了，我們也快死了。
回到家，一頓找。
葉滿沒給我們留飯！！
零食也沒了。
我在燒火，被嗆得直咳嗽。
「憑什麼我燒火。」
換過來後。
他小聲罵我。
「徐幸，你這個廢點心，你家蛋和蛋殼一起下鍋？」
「滾過來燒火。」
「哦。」
葉林做的面，真的好難吃……
「你跟哥在一起這麼久，不會做飯？」
他：「你跟哥這麼久，不會燒火？」
以前我們被葉滿照顧得太好了。
我們兩個廢點心決定，明天出去吃，然後把葉滿哄好。
暫時達協議，勉強和解。
畢竟，我們今晚還得住一起。
葉滿房間的門窗都鎖死了。
他嫌棄我，我嫌棄他。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晚上。
準備溜出去覓食。
葉滿出現了。
朝著葉林手。
「錢，手機，卡。」
葉林很乖地上了。
走到我面前。
他手。
連我的也沒收？？
葉林拼命給我使眼。
我乖乖上了。
葉滿一走，葉林就過來。
「走，我們出去吃，你藏了多錢？」
什麼錢？？？
「你不是給我使眼，讓我別惹哥生氣，把錢出來？？」
他扶額：「我是讓你藏一點。」
毫無默契，只有嫌棄。
23
連哄帶騙都不管用，葉滿不理我們。
我和葉林每天吃飯像上刑場。
我燒火燒得像乞丐，他做飯做得像牢飯。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一把攬住葉林的脖子。
「我們今晚破門。」
「然後跪地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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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林：「……」
「你好有骨氣。」
我：「你要骨氣還是哥哥。」
反正我要香香的飯，香香的老婆。
當晚我們就破門了。
葉滿剛從床上坐起來，葉林就跪下了。
我：？？？？
不理解，但尊重。
我上了，一把抱住葉滿。
「我錯了。」
「哥哥抱。」
葉林：？？？
「你不要臉？」
「臉給你，我抱我老婆睡了。」
葉林也爬上來了。
一人一邊，誰也不搶了，乖乖躺下。
葉滿面無表：「不鬧了？不搶了？不折騰了？」
我們倆都搖頭，老實地像兩隻鵪鶉。
24
總算吃上了一頓人飯。
別說丟菜打架，我和葉林恨不得用把盤子洗了。
我站在門外，看見葉滿在哄葉林。
「哥哥永遠是你哥哥。」
「不會跟你生氣，不會不要你。」
「你是哥哥唯一的林林呀。」
「林林是弟弟，小幸是人，你們在各自的位置上，都是我心裡的第一名。」
「……」
好溫。
我得去洗個澡，洗香香，一會葉滿就會哄我啦。
我要親親和抱抱。
我在上塗沐浴。
門被葉滿推開了。
他進來就開始服。
我花灑都拿不穩了。
浴室有人呀。
他著腳走過來，勾住我的脖子。
熱水從他頭頂淋下來。
「小幸，幫我洗一下唄。」
到我就這麼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