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的耳邊傳來一聲抑的氣聲,也很真實!
心裡正暗爽,後頸突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扣住,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把的臉從他頸側拉開。
“許、沉、壁。”蕭燼一字一頓地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後頸的真實的可怕!
被迫看著蕭燼,此時他眉頭微蹙著,眼睛裡帶著幾分詫異與慍怒,薄抿一條直線。
再往下看,頸側剛才咬的位置還留著一圈深的牙印,皮都破了些,不過沒流。
許沉壁還有些迷糊的看著蕭燼,不過有些覺得這個夢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這是……睡糊塗了?”蕭燼的語氣帶著幾分危險,指尖在後頸輕輕了,像是在提醒此刻危險的境。
睡糊塗了?
許沉壁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像被潑了盆冷水。
完了完了!
不是夢!
現在看著蕭燼頸側的牙印,有些頭皮發麻。
竟然真的咬了蕭燼!
許沉壁發現還抓著蕭燼的肩膀,臉頰瞬間發燙,急忙鬆手,下意識的往後,卻被蕭燼扣著後頸彈不得。
“我……我……以為是在做夢。”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頸側的牙印,心裡把自己罵了千百遍。
許沉壁啊許沉壁,你怎麼就真敢下啊!
眼前這可是活生生的蕭燼啊!
蕭燼低笑一聲,眼底的慍怒漸漸褪去,反倒帶著點戲謔:“看來本王在顧夫人的心裡,不太討喜。”
“不是……”許沉壁想狡辯一下,是很討厭,但是又不能承認。
突然意識到了更嚴重的問題,“哎!不對,我不是在榻上睡的嗎?怎麼在你的床上?”
低頭看,服倒是穿的整齊。
“你忘了?昨夜不是你說冷,然後爬上本王的床抱著本王不放手?”他的聲音帶著奇異的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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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語氣堅定,怎麼可能主爬上蕭燼的床,躲他還來不及。
蕭燼挑了挑眉,“那你的意思是本王趁你睡著,把你抱來了?那本王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自然是佔便宜。”許沉壁沒有思索,口而出,說出來又有些後悔,耳尖有些泛紅。
蕭燼聞言低笑出聲,“佔便宜?那本王是不是該佔些便宜?”
“你!”許沉壁被他的話噎的語塞,本能的手想打蕭燼。
“你的這雙手是不想要了?”他的語氣平淡,卻著迫。
許沉壁急忙收回來僵在半空的手,差點忘了,這可是“活閻王。”
看許沉壁一副咬牙切齒,還不敢發作的樣子,真是有趣的小玩意兒。
他的指尖故意在腰間輕輕撓了撓,惹得許沉壁渾一,被他扣著後頸,又不能往後,的又往他懷裡又了。
“顧夫人,還說不是你主爬上本王的床,這大早上的你就對本王投懷送抱。”蕭燼勾著角,指尖還在腰間不輕不重地划著。
許沉壁被得渾發,偏偏後頸被他扣得死死的,只能往他懷裡著躲,鼻尖撞在他口。
又氣又,想罵罵不得,想打打不得,眼淚都快被出來了。
氣呼呼地推了下他的肩膀,力道輕得像是兩人之間的趣似的,“王爺,你別撓了……正經點!”
“哦?”他挑眉,指尖終于停了,卻順勢攬住的腰,把往懷裡帶了帶,“本王哪裡不正經了?分明是你自己往懷裡鑽的。”
真不要臉!心裡罵罵咧咧。
許沉壁被他攬在懷裡,都能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算了!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索靠在蕭燼懷裡,“王爺,既然我已經做到了你的要求,你別忘了給我那一匣子東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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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蕭燼提的要求,讓他抱著睡覺,就可以給一匣子東珠,如今便宜被他佔了,也不能白佔不是?
蕭燼低頭,看著窩在自己懷裡,什麼時候都不忘算賬的人,果然跟平常的人不一樣。
他指尖在腰間輕輕了,語氣帶著點玩味:“東珠自然不是問題,可你咬了本王一口,又該怎麼算?”
許沉壁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珠轉了轉,故作大方道:“那我給王爺上藥?上好的金瘡藥,保證一天就消,不留半點痕跡。”
蕭燼並不買賬,“本王缺這點藥?”
“那你想怎樣?難不還想咬回來?”
這話一齣,許沉壁明顯覺到蕭燼的呼吸頓了頓。
下一秒,他忽然俯,溫熱的氣息掃過的脖頸,帶著點危險的沙啞:“咬回來?本王怕你到時候哭著求饒。”
他的似有若無的上了許沉壁的脖頸。
許沉壁的耳朵“騰”地紅了,那溫熱的,惹得呼吸都急促了些,像有一團火在燒,從脖頸一路燒到心口。
下意識地想躲,後頸卻被蕭燼牢牢扣住,掙不開。
只能由著他的停在頸側,他沒再往下,可那溫熱的呼吸卻讓許沉壁心裡有些意。
蕭燼這哪裡是想咬的樣子,分明是……
“不行不行!你不能咬我,換一個方法算賬。”的聲音發,帶著些慌。
蕭燼的離開的頸側,指尖卻順著的脖頸到下頜,輕輕抬起,迫使和自己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