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答應慕承澤不說出去。
我生怕有心之人聽到,連忙又將他的捂住。
「剛剛他不是解釋了嗎?不是我們想的那種關係。」
「莫要再說下去了。」
他卻直接將我拉進過去。
馬車本就空間狹小,現在兩人一靠近,看起來倒像是我坐在他的懷裡。
「謝知寧,你連他都能忍,那為什麼不能原諒我?」
他側眸看向我,眼眶帶著薄紅。
「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也沒有再議親的意思。」
「所以不存在忍讓的意思。」
當初承安侯確實有議親的意思,但是我早已同慕承澤說清楚,加上又遇到侯府喜喪,這件事便徹底結束。
太子聽完睫微,愣住許久。
待他回神之後,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準備和誰再議親?」
我又起逗弄的心思,「太子殿下幫我挑挑吧?」
「殿下出征前同我說,那三位兒郎人品貴重,皆為良配,我竟然不知道殿下何時有了保的興趣好!」
「我相信殿下的眼,定不會出錯的。」
太子將臉湊到我眼前,「我呀!」
「按你之前的標準,有權有錢有,沒有誰比孤更合適!」
見我表沒有任何鬆。
又接著補充,不斷加碼。
「而且按照幾個代君王的壽命,我也不會活很久的,你到時候變太后,就是天下最有權之人。」
「等我一死,你還能把小本本那些人,全部召進宮中。」
「謝知寧,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見我依然沒有任何回答。
他將手圈在我的腰間,腦袋不斷往我頸間蹭去。
耍著無賴,「阿寧,你倒是說說話呀~」
「不行,你記不好。」
「萬一又不記得自己說的話怎麼辦?」
「明日我找誰說理去?」
他的頭埋在我的頸間,悶悶說道:「阿寧,我現在記變好啦。」
「不會的不會的。」
16
自那之後只要有時間,便在我邊磨泡。
這日卻撲了個空。
等他策馬趕到城外。
卻見我和粱書雪帶著一行人搭著粥棚,分施給周遭的乞兒、流民。
太子上前接過粥勺。
「聽說你這三年,日日食素,月月施粥。」
「這是為何?」
我停下手中的作,著他的眼睛說道:「因為想求一人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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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願一定要用換的方法才會靈。
所有的祈願,都是換。
以一換一。
求得東西越發珍貴,換的籌碼就要越大。
這三年以來,我不僅日日食素、月月施粥,廣修學堂救濟流民,甚至還想過用壽命祈願。
生怕神明覺得我不夠誠心。
一顆淚珠落在我的手背上。
他的淚。
我默默將他拉得離粥鍋遠些。
「莫要把我的粥弄髒了。」
眼前的人也隨著我。
聲音夾雜著細微的音,「三年前是我考慮不周。」
「若是我好好同你告別,讓你等我凱旋,你也不會如此擔驚怕。」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腔的酸脹。
角扯出一抹笑意。
「其實不全是為你,這三年我博得一堆好名聲,引得京中貴紛紛效仿,簡直風頭無兩。」
「百姓還誇我是活菩薩,這個名頭比才、都響亮。」
「真的讓我很有面子。」
太子的手指握拳,直至指尖泛白。
角也跟我一般微微彎起。
點頭贊同,「我也覺得響亮。」
「你也是我的活菩薩。」
話鋒一轉,「磨不得你同意,我就求父皇直接下旨賜婚。」
「也好早日下聘娶你過門。」
下聘?
想著他大半東宮都在我的院中,便揚眉著他。
「你還有東西下聘?」
他的眼睛格外明亮,緩緩湊近我的耳邊。
「父皇母後還有私庫,我全給你搬來。」
17
大婚當日。
我穿著一襲火紅嫁,冠霞帔,紅蓋頭下的視角有限。
禮完畢, 手臂被雙雙攙扶著。
從小到大, 我便經常出東宮,有事沒事到閒逛。
即使只是蓋頭下的視角,我都能清楚知曉自己東宮何地。
被人攙扶實屬多餘。
這樁親事, 真是無半點新鮮。
今日至此。
我連基本的張、怯都沒有。
心緒波,還不如參加梁書雪親那時。
屋外傳來聲響。
聽到太子讓所有宮人全部退下。
等所有人走後……
我便想自己掀開蓋頭, 手剛剛抬起卻被另一只手完全包裹。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喝酒的原因。
今日他的手心溫度格外炙熱,彷彿要將人燙化一灘水。
「新郎要自己揭蓋頭。」
我也依著他:「那新郎快些揭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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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蓋頭被緩緩揭開。
毫無防備地對上那雙眼眸, 眼底深的翻湧越來越濃,周遭的氣息都變得滾燙起來。
這樣侵略的他, 我從未見過。
「阿寧真好看, 比我夢中還好看。」
我瞬時抬眼,好奇道:「你還夢過我?」
太子作練地幫我拆卸頭頂的髮飾。
聽到我的話, 他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
「我夢過你很多回, 不過大多時候你都很可憐。」
「為什麼?誰欺負我了嗎?」
見他沒有回答, 我又扯了扯他的袖子,「那你有幫我嗎?」
只見他的眼眸微微眯起。
似笑非笑的眼神直直著我, 目在我上流連。
他直接將我撲倒,溫熱的氣息吐落在耳畔。
「我自然是有幫你的。」
得到這個答案,我甚是滿意。
「這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