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瞪大了眼,滿臉難以置信:“大嫂竟然……還想毀我清白?”
“屬下已經將人帶了過來,也查驗過了,他的確是丞相府的雜役。且後門的門房說,昨夜這人曾到過侯府,說是有事要去尋侯夫人,在侯府待了小半個時辰方離開。”
侯府下人話音剛落,先前去那檀香閣調查的人也匆忙回來了:“王爺,我們找檀香閣的夥計問過了。”
“夥計說今天早上天不見亮的時候,的確有個姑娘去檀香閣找他們買了兩串佛珠,還專程讓他們將佛珠的線係的鬆一些,保證如果拿在手裡,不到一刻鍾,就會散掉。”
“且那姑娘還專程讓他們將線的接頭藏在了佛珠中,不讓瞧見。”
王府的侍從拿出一張畫像來:“這是屬下讓畫師在那檀香閣的夥計的描述下,畫的今天早上買那兩串佛珠的子的畫像。”
畫像被展了開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柳若蘭後的碧桃。
“畫像中的子,下有一顆明顯的痣,這分明就是碧桃的標誌!”
沈清辭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滿是絕與恨意:“事已至此,人證證俱全!大嫂,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柳若蘭眼皮猛烈的跳了跳,沈清辭這個賤人!
好狠。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這是想要置于死地啊!
“不是我!”柳若蘭急急忙忙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一無所知啊!”
“而且,我若是真的要害和肚子裡的孩子,我怎麼可能讓碧桃去?讓丞相府的人去?這樣明顯,我是瘋了不?”
“有人嫁禍我啊!”
霍雲湛額上青筋跳了又跳,一邊是他曾經的妻子和慘死的孩子。
一邊是他如今的妻子,和他未來的倚仗。
他才真正被陷了兩難的境地啊!
但……不管怎麼樣,先將沈清辭勸回侯府,才是當務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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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沈清辭答應回去,楚寂塵便也沒有資格再過問他們侯府的家事。
到時候……等沈清辭緒平復一些,他再稍稍哄一哄……
思及此,霍雲湛深吸了一口氣,抬眸看向了沈清辭:“弟妹,事細節我已經都了解了,你放心,我肯定會調查出真相,給你,給孩子一個代!”
“你先跟我們一起回侯府,你是雲湛的妻子,攝政王尚未娶妻,你在這攝政王府待著也不妥當。”
“你回侯府,若是我對此事的置,不能如你所願,你想要告狀還是什麼,我都不攔你!”
沈清辭睫了,眸中滿是嘲諷之,是嗎?
不攔?
一旁的霍老夫人也連忙開了口:“是啊,先跟我們回去吧,你瞧瞧你這一的,可真人……心疼啊。”
霍老夫人抹了抹眼淚:“你放心,你肚子裡的那孩子,是我的長孫!我定會替你追究到底!”
沈清辭輕咬下,神閃過一抹猶豫。
見沈清辭的反應,霍雲湛和霍老夫人便知道一切有:“雖然孩子小,但你流產,定也是要好好坐小月子的。你總不能夠,在外面坐小月子吧?這傳出去,多不好聽啊。”
“跟我們回去吧,那才是你的家啊。”
沈清辭深吸一口氣:“好,我就最後再相信母親和大哥一次。”
仍舊在落淚,滿臉悽楚模樣:“若是大哥和母親沒有給我的孩子一個公道,那我就一頭撞死在侯府門口!”
沈清辭轉頭看向楚寂塵,兩人迅速換了一個眼神:“今日之事,多謝王爺了,那我就先回府了。”
“等我好些了,定然親自送上謝禮。”
沈清辭被晚晴扶著,這才跟在霍家人後離開了攝政王府,上了馬車回了侯府。
只是剛回到的院子,躺到床上,霍雲湛就走了進來,他目從沈清辭沾滿跡的衫上掃過,眸暗沉沉一片:“今日,弟妹罪了,也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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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放心,我定然說到做到,將這件事徹查清楚。”
“只是……”他話鋒驟然一轉:“我覺得,這件事,弟妹也有不對的地方……”
第19章 只能讓點委屈了
沈清辭眸森冷一片,真是有意思極了。
先前在楚寂塵面前,口口聲聲地說著,讓回府,一定會查明真相,給和孩子一個代。
如今一回府,卻就變了一副臉,就開始說,也有不對的地方了?
此生做的最不對的地方,便是被霍雲湛表面表現出來的溫給矇蔽!嫁給了他,還懷上了他的孩子!
心裡恨極,卻只抬起淚眼汪汪的臉:“大哥覺得,我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本就長得漂亮,如今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更是衝擊力極強,讓霍雲湛忍不住地頓了一頓,結滾著,才努力轉開了眼:“我知道你失去孩子十分傷心,但你也不該,讓攝政王手此事,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
“家醜……不可外揚嘛。”
“此事真相究竟是什麼樣子,尚且沒能查明,就鬧這副模樣,對我們侯府名聲實在不利……”
沈清辭看向霍雲湛,似乎聽見了極其好笑的笑話,有些難以置信:“侯爺,我當時不知道攝政王在。”
“但我知道也沒用啊,難道我知道,就不會被推了?”

